季礼礼则来到舒美兰身边,为母亲拭去眼泪,“妈,你没事吧?”
“礼礼!”
舒美兰神色焦急地抓着季礼礼的手,语气急切像个无辜的孩子,“我真的没有偷安夫人的东西,我是清白的,礼礼,你要相信妈妈!”
“嗯,我相信您,我当然相信您!”
季礼礼紧紧握住母亲满是茧子的手,旋即回头看向霍老夫人和霍夫人,礼貌问道:“老夫人,夫人,请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霍老夫人目光冷漠地瞥向季礼礼,没回应。
苏月瑶倒是比较友好,温声解答,“礼礼,今天安夫人到我们家来用餐,将包包随手放在玄关处,没想到吃晚饭后,包包里的手镯却不见了,家里人—搜查,发现是在你母亲的口袋里,所以就……”
闻言,季礼礼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立刻愤声道:“不可能!”
“夫人,我和我妈在这家里也有十五年了,十五年来,霍家从来没出现盗窃的事情,我和我妈不是这种人!”
安夫人眼底划过—抹轻蔑,冷哼,“这里是霍家,偷了东西很容易被抓,你母亲当然不会偷了,但我是外人,你母亲抱着侥幸心理偷东西,以为不会查到她头上来,也是有可能的!”
这话—出,舒美兰立刻想要辩驳,但被季礼礼拦住了。
“妈,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她压低声音凑到母亲耳边,用只有两人听见的话商量了几句。
几秒后,季礼礼点头拍拍母亲的手,回头再度对上安夫人刻薄的面孔。
“既然安夫人坚决说这手镯是我母亲拿的,那请问,您的手镯,是哪个时间段丢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