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汀往后退了一步,让两个人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眉目清冷,“说吧,什么时候去民政局,你定个时间。”
“就这么急着和我离婚?”
“拜托,寄离婚协议的人是你好吧,我满足你的要求你还不乐意了。”
男人长腿往前迈了一步,弯腰,热气打在她的耳畔,声音低哑道:
“那我不离,是不是就不用离了。”
他听到苏汀一声很伤人的冷嗤声,她掖起耳畔的碎发,晶莹的眸子直直地凝视着他,不带半分闪躲。
只是那些兵荒马乱的爱恋,全都消散不见了。
“姓裴的,你在做梦呢。”
只剩下探不着边的疏冷和漠然。
缄默了几秒后,男人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苏汀眉头一皱。
“你想做什么?”
他掐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想着她刚刚在台上,还有台下那些男人的目光,眸光冷了冷。
手上的力度不由得加重了一寸。
“嘶......”她吃痛。
他弯下腰用着逼问的语气:“苏汀,你现在就是这么作贱自己的,看你你自己穿的什么鬼东西?”
“我穿什么与你有关?莫名其妙,你们男人来这就叫愉悦放松,怎么我们女人就叫作贱自己了?好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