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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到第西年,师父将自己的内功心法传授于李寒青,单孤刀二人,而李相夷则是习得芩婆的内功心法。

要不怎么说李相夷是武学奇才呢?

他习得了芩婆的内功心法,并靠自己的卓绝的领悟能力以及天赋将芩婆的内功心法重新改良,改良后的心法,漆木山看后都不得不赞道:“相夷玄心超诣,妙悟自然,这套心法比起为师师门的逍遥游玄妙高深不知几何,足以冠绝古今。”

漆木山的逍遥游也是极为合适李寒青的,像是为他量身定制般,修习起来顺畅的没有丝毫阻滞,剑术配上内功心法,更是进步一日千里,哪怕是与李相夷切磋,两人也频频能打个平手。

而单孤刀则依然极为勤勉,只是进步的并不显著。

三人相互切磋时,李相夷总会在三五着之内将其挑败,而李寒青则会多与单孤刀纠缠几分。

一开始漆木山还会对李寒青的手下留情颇感不满,李寒青却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反问漆木山:“师父,师兄是不够努力吗?”

李寒青接着问:“既然他足够努力,您便不能看不到他的努力,只要昨天的他比今天的他更好一些,就可以了,天下第一之所以是天下第一就是因为这站在巅峰之上的只有一个,就像太阳,就像月亮,那星星就可以不存在了吗?”

漆木山哑然,不过,令李寒青开心的是,自那日后,师父漆木山待单孤刀也不再那么的苛刻了,有时甚至还会给予一些肯定的目光。

芩婆开始教单孤刀一些浅显的医术单孤刀也学的极为尽心。

李寒青在卧房里每夜都讲些小故事,一开始是被年幼的李相夷缠着,单孤刀倒是表现的兴致寥寥,后来就习惯成自然,每夜睡前都给身旁这两个孩子讲一个睡前故事,渐渐的单孤刀也有意竖着耳朵听起来,有时故事太长,听了上部,他还会催问:“后来呢?”

这点变化李寒青看在眼里虽觉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欣慰。

单孤刀变了,变得不那么独了,只希望……希望什么呢?

李寒青心想,大概是希望单孤刀能看开些,有时候学会放下,不仅是放过了别人,也是放过了自己。

李寒青不希望李相夷如同原剧情那般陨落,也不希望自己朝夕相处的师兄还是走上那条不归路。

“二师兄,大师兄,你们看……”一日午后,九岁的李相夷手里捧着一物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李寒青与单孤刀正在切磋剑技。

“怎么了?”

李寒青收了剑势闻声看过去,见李相夷手心中捧着的是簇琼花,这簇还有许多将开未开的花苞,单孤刀也放下木剑,将头凑上前:“小师弟,这不就是琼花?”

“你们接着看……”李相夷眉梢一扬,随后催动内力,衣角发丝随着内力涌动轻飏翻飞,此刻的他像是个飘飘欲仙的小仙童。

这几年李相夷长开了些,原本粉雕玉琢的奶团子如今己是眉目如画,足可窥见日后的几分绝色风流。

“这……”单孤刀惊呼出声,李寒青这才将目光重新移回那簇琼花上,只见那将开未开的花苞随着内力催动竟然争先恐后一点点地绽放开来,露出了里面星星点点,柔软细嫩的花蕊……扬州慢果然名不虚传。

“小师弟可给你这套心法取名了?”

单孤刀问。

“我还没想好,要不让师父帮我取一个?”

李相夷发愁的挠了挠鼻尖。

“你自己的内功心法,让师父我帮你取?

不像话。”

突然出现的漆木山携着满身酒气站在几人身侧,漆木山侧目看了看李相夷手中的花,颔首:“不错,你这套功法果真玄妙,若日后习得大成,可百毒不侵,延年益寿。”

“师父,师兄你们可要习我这套功法?

徒儿希望师父师娘,还有师兄们能长命百岁。”

“乱了,乱了,我是师父,还是你是师父,臭小子想占你师父的便宜?”

漆木山曲起食指不轻不重地弹了李相夷脑门一下,随后又掏出酒葫芦灌了口酒淡淡道:“相夷,你自己悟出的这套心法除非是同你一样玄心超诣,心智纯净通透之人才能学得,旁的人是学不会的。”

听到漆木山这句话,李相夷有些失落地垂下头。

“这功法倒与你拿着的这花有异曲同工之处。”

李寒青好笑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师父师娘,还有师兄们一定长命百岁,再等相夷以后收个徒弟,咱们也能算是西世同堂了。”

这次轮到李寒青被师父弹了个脑门儿:“胡言乱语,西世同堂是这样乱用的吗?”

在这春色己浓,阳光明媚的午后,三个半大少年的欢声笑语在这一小方天地里,有些吵闹得令人难忘。

“师父,师兄,我想好了,”李相夷挥着手中的琼花粲然一笑:“这套功法便叫它‘扬州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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