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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将军继室:这个娇妻谁爱当谁当》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江素槿沈衍丰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咽了冬日冰渣”创作的主要内容有:穿成跳河女,被御林军统领又摸又抱。清誉不抱的我只能嫁给统领大人。可谁知道,这个男人上有老下有小,心里有个白月光亡妻,家里还有个跟亡妻五分像的小姨?原主情郎还时不时的来刷个存在感。怎么?要跟我玩心眼?比比谁更白莲花?于是,我府上温柔贤惠,勤勤恳恳。什么?这个御林军统帅还是忘不了他的白月光前妻!算了吧,老娘累了,不陪你玩了。...
《精选全文将军继室:这个娇妻谁爱当谁当》精彩片段
沈老夫人把江家小姐的那些传闻,直接添油加醋告诉了沈衍丰。
门外的苏锦玥听着里面的话,顿时忍不住攥紧了拳头,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表哥。
沈夫人焦急地说道:“儿子,她是萧时安不要的女人,咱们沈家如果娶了她进府,那沈家可就成了京中笑柄了。”
沈衍丰面色凝重的说道:“母亲放心,明天儿子会进宫面见皇上,把这些事情都告诉皇上,再请皇上定夺。”
沈夫人:“对,一定要把这些事情都告诉皇上,皇上若是听到了这些事情,也定不会委屈你娶这么一个伤风败俗的女人的。”
当时情况紧急,他没作他想便救了她。没想到竟给自己惹了一个那么大的麻烦。
这些年他不娶妻,主要是怕沈泽承遭到继母迫害。
这里面的利害关系,皇上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竟然会直接给他指婚。
沈衍丰刚出院门,便看到了苏锦玥正在门口徘徊。
她在看到他后,便立马迎上来了。
“表哥,你会娶那个伤风败俗的女子吗?”
沈衍丰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件事需得向皇上禀明后,再听皇上的定夺。”
苏锦玥:“皇上不知那江家小姐风评这么差,若是皇上知道了,势必是会收回成命的。”
“像表哥这样的人,娶得妻子必定是要贤良淑德的。”
沈衍丰:“一切都要等到明天进宫后再定夺。”说完他便欲抬脚准备走了。
“表哥~”
沈衍丰闻言,顿时收住了脚,然后看向了苏锦玥。
苏锦玥被他居高临下的注视着,顿时忍不住红了脸庞。
沈衍丰有玉面豺狼的称号,虽说他性情有些暴烈,但是他的长相则是京城当之无愧的美男子。
“表哥,我真希望当初姐姐能够活下来,这样泽承就可以不用有继母了。”
沈衍丰闻言,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了:“锦澜在与不在,我都不会让泽承受半分委屈。”
苏锦玥:“表哥是不是有时还会想起姐姐?就像锦玥一样,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都会想起姐姐的笑颜,然后忍不住流泪到天亮。”
沈衍丰面色凝重地说道:“人死不能复生,表妹还需节哀。”
苏锦玥:“不,我忘不了姐姐,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泽承,不让任何人伤害了他。”
沈衍丰看了她一眼,然后沉声说道:“有劳表妹了。”
苏锦玥红着眼睛说道:“我为了姐姐,也是为了表哥能安心,所以我内心无怨无悔。”
沈衍丰看着苏锦玥颇有深意的眼神,顿时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而后他便抬脚离开了。
若不是当年那件事她在场,他也不会任她留在沈府这么多年。
让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也是为了那件事的保密性而已。
苏锦玥看着沈衍丰的背影,顿时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她自小就暗恋他,奈何他眼里只有姐姐,当时她心里真的好恨好恨。
好在最后姐姐没了,她终于可以有理由接近她了。
她已经等了五年了,但是没有关系,只要能够看到他,别说是五年,就是十年二十年,她也愿意等。
第二天,萧时安听到皇上把素素赐婚给了沈衍丰时,顿时忍不住拿起茶碗砸在了地上。
他本来还打算着,等他大婚后,就把素素收到府上,做个偏房妾室。
谁成想她竟然会想不开去跳河,更因此让沈衍丰毁了清誉,如今更是得要嫁给那厮。
要知道他给江素槿写了好几个月的情书,他是真的打心底喜欢她。
奈何她如此沉不住气,明明再等上三个月,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自己喜欢的女人,马上就是成了别人的人了。萧时安越想越不行,他起身穿上外袍,然后径直出了沈府。
沈衍丰待皇上下了早朝后,便在御书房外,等待皇上召见了。
谁知这时,江墨廷突然急匆匆的进入了御书房内。
即便是一品丞相,想要面见皇上,都要等皇上召见才能入内。
他一个六品小官,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进入了御书房。
莫不是皇上主动召见的?毕竟昨天他才给江沈两家赐了婚。
过了好一会儿,江墨廷才从御书房出来了。
他看到门口的沈衍丰后,赶忙俯身行礼道:“卑职参见沈大人。”
沈衍丰面无表情的说道:“江大人的眼眶子真大,刚刚本官就在此处,也没见江大人行礼?”
江墨廷:“回大人,皇上突然召见,卑职也不敢耽搁。”
沈衍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便抬脚进入御书房了。
江墨廷看着沈衍丰的背影,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尊称我为岳父大人了,还一本正经的挑我的礼,真不知道皇上看上你这个冰疙瘩什么了。
半个时辰后,沈衍丰便沉着脸走出御书房了。
沈衍丰回到家后,通知沈府上下准备成亲事宜。
沈老夫人不敢相信的说道:“丰儿,皇上真的不肯收回成命吗?”
沈衍丰沉着脸说道:“皇上圣旨已下,沈家如果一再推诿,那可就是抗旨不尊了。”
沈老夫人闻言,顿时脸色煞白地坐回到了椅子上。
沈夫人也是急得脸都红了,一想到儿子要娶这样一位女子为妻,她这心里就像是刀割一般难受。
沈衍丰去了荣国公的书房,当着他父亲和两个叔叔们的面,把皇上的意思转达了。
荣国公自然不敢抗旨不遵,所以便命老夫人张罗喜事了。
苏锦玥听到这个消息时,把自己关在屋里哭了一整天。
她等了这么多年,结果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她心里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萧时安来到江府门口的大树下,让下人把信送到了守卫手里。
这个守卫早就收了萧时安的好处了,所以他一拿到信便赶忙屁颠屁颠的送去江素槿的院子了。
彩月看到信后,顿时忍不住惊喜道:“小姐,快看萧公子给您送信了。”
江素槿正在写字,当彩月把信放在她的面前时,她连看也没看,直接用毛笔把信涂黑了。
“把这信烧了。”
彩月见状,忍不住惊讶地说道:“小姐,您以前可是最盼着萧公子来信了,如今怎么变了?”
江素槿写完最后一笔,然后直起身子看向了彩月。
“我马上要嫁人了,你还让我收他的信,彩月,你是帮我,还是在害我?”
彩月闻言,吓得顿时跪在了地上。
“小姐息怒,奴婢绝对不敢害小姐,只是小姐突然变了心意,奴婢一下没反应过来,还望小姐恕罪。”
江素槿:“我如今是有婚约的人了,若是让人知道,我还和外男有来往,你觉得别人会怎么说我?”
彩月闻言,顿时忍不住开始后怕了。
“小姐说得对,是奴婢会错意了。”
江素槿:“你去告诉管家,把刚刚送信的那个守卫辞了。”
彩月:“刚刚那个守卫说,萧公子还在江府门口,说想要见见小姐。”
江素槿:“让管家去告诉他,我江素槿已经要嫁人了,让他最好能自重一些,否则他得罪的将是荣国公一家。”
彩月一脸震惊地说道:“小姐,您真的变了。”
江素槿:“那你觉得,小姐还应该对萧时安念念不忘吗?”
彩月:“当然不是,奴婢自然是希望小姐能为自己着想了。”
江素槿:“快去吧,赶紧让管家把那个瘟神打发了。”说着她便把信直接丢到烛火里了。
萧时安听到管家的话后,顿时忍不住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怎么也想不到素素能对他如此绝情,难道还是生气他辜负了她,所以就想用这种方法报复他吗?
他不相信她会轻易忘了他,他一定要找机会见她一面,然后好好跟她说清楚。
“江素槿,本大人命令你,赶紧把亵裤提上去。”
“提不了了,你这伤口如果不止血,只怕不到天亮你就咽气了。”
说着她便开始解他伤口上的棉布了,这棉布还带着灰尘,竟然就裹上去了,他的伤口不感染才怪。
沈衍丰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总之他现在疼得已经快受不住了,与此同时,他浑身也开始颤抖了。
江素槿把他伤口上的布撤掉,然后撒上了止血的金疮药,而后又在自己的裙摆里层,撕下了纯棉的白布。
这里没有消毒水,最起码她这里衣比刚才那个干净多了。
江素槿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给沈衍丰包扎好了。
待她弄完后,沈衍丰已经有些迷糊了。
江素槿看着他浑身发抖的样子,猜测他肯定是在发烧。
“来人,拿床被子来。”
不一会儿,临风便抱着被子进来了。
“夫人,您要··········被子做什么?”
江素槿:“当然是给你家大人盖上了,没看到他在打寒战吗?”
临风闻言,这才惊觉自己想错了。
他赶忙把被子盖在大人的身上,然后忍不住关心道:“大人,您感觉怎么样?”
江素槿:“你快去让下人熬点清热消炎的汤药?”
临风:“是夫人!”
江素槿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沈衍丰,然后重新坐了下来,帮他塞了塞被子。
谁知就在这时,沈衍丰竟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江素槿挣脱了几下,并没有挣脱开,所以便只能任由他抓着了。
“好冷~”
江素槿:“你现在是在发烧,过一会吃了药就好了。”
沈衍丰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总之他不再紧皱着眉头了。
过了好一会儿,临风才过来了。
在喂完沈衍丰喝完药后,江素槿便觉得自己的胳膊已经开始发胀了。
她用力扒开沈衍丰的手,然后转头把临风的手塞到了沈衍丰的手。
“夫人········这······”临风的脸肉眼可见的变得通红了。
江素槿:“别动,你家大人这样睡得踏实。”
她如果被他这样抓一晚上,第二天那胳膊肯定就肿成萝卜了。
临风就不一样了,他皮糙肉厚血管也粗,更关键这还是他的主子,他理应为他献身。
早上,沈衍丰是被一股浓浓的汗臭味儿熏醒的。
他艰难的睁开眼睛,入目便看到了临风那张满是胡渣的脸,更关键的是,他正在打盹,而且口水都快要滴到他的衣服上了。
他顿时冷眉一皱,正准备质问临风时,却发现自己的手,正在紧紧地抓着他的手。
他怔愣片刻后,赶忙推开了昏沉沉的临风。
临风猛地睁开眼睛,然后便看到自己大人已经醒来了。
“大人,您醒了,实在是太好了。”
沈衍丰看了一眼四周,然后皱着眉头说道:“她呢?走了?”
临风闻言,下意识地愣了一下:“您是说夫人?”
沈衍丰没有说话,只给了他一个很不耐烦的表情。
临风见状,赶忙开始找自家新夫人,老夫人让她伺候大人,她肯定不敢轻易离开。
就在这时,沈衍丰突然发现自己脚边的被子特别沉,他下意识地看向脚后面,然后便看到,那个女人蜷缩在自己的床角,睡得很是香甜。
临风自然也注意到了夫人,他正欲准备去喊夫人时,沈衍丰突然隔着被子蹬了一下夫人的脑门。
“滚开!”
江素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整个人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在哪儿。
就在她醒盹时,沈衍丰的脚再次隔着被子蹬了一下她的脑门。
她原本迷蒙的双眼瞬间瞪大了,紧接着,她便坐起来了。
“你·········你怎么能拿脚蹬人头呢?”江素槿瞪着他说道。
沈衍丰沉着脸说道:“祖母让你伺候本官,你却跑到床角睡大觉,你说你该不该被罚?”
江素槿闻言,顿时忍不住一脸无语道:“昨天晚上,夫君应该有印象,是妾身给您重新包扎了伤口,然后又亲手喂您喝药,您这才能有劲儿蹬人的。”
沈衍丰:“本官记得,一开始是你坐在床边了,为什么后来又变成临风了?你就是这样伺候本官的?”
沈衍丰并没有完全烧迷糊,他清晰的记得,自己一开始抓得是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怎么早上醒来,就变成临风那只黑猪蹄了?
这件事肯定是江素槿为了偷懒,所以才让临风替换她的。
她果然不是真心对他好,嘴里说得报答他这个救命恩人,但是内心却不肯付出一点儿,简直是虚伪至极。
江素槿解释道:“那是因为临风主动要求坐到夫君前面的,妾身看在临风如此忠心的份上,自然也就成全他了。”
临风闻言,顿时表情不自然的笑道:“侍奉大人,是卑职应该做的。”
沈衍丰斜了临风一眼,然后没好气地说道:“你走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江素槿:“临风你下去吧,这一晚上被大人抓着手,也着实是辛苦了。”
“本官是让你走。”沈衍丰瞪着江素槿说道
江素槿闻言,顿时表情僵了一下,这再过一会儿老夫人他们就都该来了,她怎么说也是守了他一夜,到了该表功的时候,反倒让她走了?
“那不行,祖母让妾身好好侍奉夫君,那妾身就得要尽心守在夫君身边。”
沈衍丰斜了她一眼,自然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这个女人果然是个心机深重的人。
“好,临风你先退下,再命下人把夜壶送进来。”
临风:“是大人!”
江素槿闻言,脸上的温度,瞬间开始往上飙升了。
这个男人都不能动了,还不忘使坏。
“这种事情,妾身不熟,还是让临风侍奉夫君方便吧!”
沈衍丰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不是想表现吗?本官给你机会表现。”
江素槿看了他一眼,然后忍不住垂下了眸子。
果然这个男人不是个好东西,自己昨天晚上给他包扎,累的满头大汗,结果却遭受他这般刁难。
“好,夫君是自己脱,还是妾身来帮您?要不还是妾身来帮您吧?”说着她便真的掀开被子,然后便去扯他的衣绳了。
反正被看光的人是他,自己说来也不吃亏。
就在她拉开他的衣衫后,便看到了他那雪白的腹肌,一块一块整齐排列着,看起来很是勾人。
沈衍丰注意到她的视线后,顿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看够了吗?”
江素槿表情不自然的眨了眨眼睛,然后便去脱他的亵裤了。
沈衍丰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脸不红心不跳的去脱他的裤子,没有半点的女子的娇羞,这让他心里对她顿时更加鄙夷了。
就在江素槿准备咬牙扒下他的亵裤时,男人的手突然按住了自己的亵裤。
“滚!”
江素槿闻言,心里顿时暗喜,但是脸上还是表现出了满是失望的表情。
“夫君好好歇着吧,妾身去去就来。”说着她便转身走了。
然而,她刚走到门口,便看到苏锦玥和沈夫人一起走过来了。
估摸着一会儿老夫人也得来,这个时候她若走了,那这好可就都被她苏锦玥捡走了。
想到这后,她突然转身返回了房间,结果便看到沈衍丰自己正在接尿。
“滚!”
“你继续!”说着她便赶忙背过身去了。
江素槿亲自清点了自己的嫁妆,然后把嫁妆锁进了自己院子的库房里。
有了银子傍身,她这心里顿时踏实多了。
然而,她正坐在院子里小歇时,旁边突然有什么东西丢了过来。
待她看向来人时,一个石子顿时又朝她飞了过来,好在她躲得及时,否则就该被打到脸了。
“哈哈,狐狸精我打死你。”小家伙说着便拿着弹弓又冲她射了一下。
江素槿自然是又躲开了,她才不会傻乎乎的任他打。
沈泽承冷哼一声,然后又跑近了几步,紧接着,对着她又要射石子。
好在这时下人冲过来了,拦住了他的行为,这下人来得还真是时候。
“小公子 ,小祖宗唉,可不能再胡闹了。”
“你敢拦本公子,是不是想找死?”沈泽承小小年纪,直接抬手打了下人一个耳光。
下人见状,赶忙跪在了沈泽承的跟前。
“公子恕罪,奴才知道错了,奴才该死。”
这个小公子,还真是个二世祖呢!
江素槿注意到,这个沈泽承长得和沈衍丰,可以说是一点儿也不像。
看来是都随了他那娘了,只有这破脾气,随了他那死爹了。
沈泽承大步走到江素槿面前,然后指着她说道:“我讨厌你,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江素槿看了他一眼,然后蹲下身子看着他说道。
“你为什么讨厌我?”江素槿说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脸,这娃子长得还挺帅气。
沈泽承很少被人这样温柔的摸脸 ,于是小脸唰一下就红了。
他伸手欲推她,结果却被她直接拉住了双手。
“你说说,为什么讨厌我?”
沈泽承红着脸挣扎道:“因为你是恶毒的继母,你会虐待死我,然后再给我爹生个儿子。”
这一看就是被别人教唆了,否则一个五岁的孩子,不可能说出这些话。
江素槿松开他的手,然后帮他理了一下额头上的发丝。
她的手指很细很香,动作也很温柔,沈泽承都忍不住僵住了。
“我是你的继母,但是你从小在沈府长大,有祖母等人宠爱着,有自己的护卫陪着,你可以呼风唤雨。”
“而我才刚来沈府第二天,就连下人都不敬我,我又如何能害得了你?”
沈泽承看着她精致的小脸,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你现在肯定不敢,但是以后你肯定会想要害我的,没了我,你的孩子就是沈府的老大了。”
江素槿:“但是你想想,我如果好好对你,你就会待我亲近,我是不是还能少生一个?”
“本来你祖母给我的任务是生四个,但是因为有你在,我就只需要生三个就好了。”
沈泽承看着江素槿眨了眨眼,好像也是这么个理儿。
江素槿见他态度柔软了,于是直接把他抱了起来,然后带着他坐在了凳子上,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小公子,我初来沈府,哪里都不熟悉,正是万人嫌的时候,小公子能不能当我的第一个朋友,让我也好有个玩伴呢?”
“我才不要跟你玩。”
江素槿闻言,顿时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小脸:“小公子一看就是个聪明孩子,你瞧你刚刚离那么远,竟然还射得那么准,可见你是随了你爹了,将来也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大官。”
小家伙一听这话,顿时忍不住得意的撅起了小嘴。
“那是当然了。”
江素槿:“所以我可得好好巴结着大官,这样才能跟着大官吃香的喝辣的。”
沈泽承:“那你可不能虐待我。”
江素槿:“这话应该我说,你可是府里的祖宗,你不虐待我就不错了。”
“我是疯了才会找祖宗的麻烦,到时你爹还有你祖母,还不得把我吃了。”
沈泽承闻言,顿时忍不住咯咯咯的笑起来。
江素槿放低姿态,不把自己当长辈,更不说要当他娘的话,如此他也就没有那么抵触了。
苏锦玥进来时,便看到沈泽承笑呵呵的坐在江素槿的腿上,完全被眼前这狐狸精迷惑住了。
“承承~”苏锦玥大步的走向了二人,然后直接把承承从江素槿腿上拉了下来。
紧接着,她俯身小声在沈承泽耳边耳语了一会儿,沈承泽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了。
江素槿就知道,肯定这个苏锦玥在挑拨离间。
苏锦玥说完后,沈泽承便赶忙躲到苏锦玥身后了。
“承承是我姐姐的孩子,姐姐当年拼死生下了他,姐夫因为忘不了姐姐,也为了怕承承受委屈,所以才一直没有再娶。”
“你最好离承承远点儿,若是他伤了半根毫毛,表哥定不会轻饶了你。”
江素槿:“你怎么就觉得,我一定会伤害他?”
苏锦玥:“这还用说嘛?有哪个继母会喜欢自己的继子?”
江素槿闻言,顿时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你是怕我伤害他?还是怕我对他太好,从而让你没了存在的意义?”
苏锦玥闻言,顿时忍不住脸颊通红了,显然她的戳到她的心窝里了。
“江素槿,你不要觉得自己嫁给了表哥,就觉得你自己是正儿八经的少夫人了。”
“在这个府里,谁不知道表哥对姐姐情深义重,而我之所以能在沈府待那么多年,全都是表哥默许的。”
“我与姐姐长得有七分相,表哥看到了我,就等于看到了姐姐。”
“所以表哥才会给我锦衣玉食,让我照管承承。”
“我和他只剩下一个名正言顺在一起的机会了,偏偏你在这个时候横插一脚,阻挡了我和表哥的姻缘。”
“你觉得你是少夫人,但是在表哥眼里,你什么也不是。”
“表哥和我,才是真正的一对璧人。”
江素槿闻言,顿时忍不住挑了一下眉头:“既然如此,那你表哥为何不直接把你娶了做偏房?”
“他在等什么?”
苏锦玥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通红了:“表哥是不想对不起姐姐,若不是皇上下旨,表哥也定然不会娶你这个狐狸精。”
江素槿:“是吗?可是新婚第一天,夫君便抛下众宾客,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我圆房了。”
“若不是有公务在身,否则昨天,我们夫妻定然是共赴云雨。”
说着她便忍不住凑近了她一些:“你见过男人靠内力,就能震碎女人的衣裙吗?”
“你……不要脸!”
“不要脸的人,是你的表哥。”江素槿看着她笑得格外妩媚。
苏锦玥被她气得脸色阴沉,与此同时,额头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
苏锦玥实在是气得说不出话了,所以就直接拉着沈泽承走了。
然而到了晚上,沈夫人突然带着沈泽承来了,与此同时,沈泽承的胳膊上,都能看到很明显的抓痕。
“江素槿,你都对我孙子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