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怜竹实在是饿,于是先去抽了血,将近两个小时后才坐在走廊里的一角慢吞吞地喝着方医生给的玉米糊糊,双目无神地盯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发呆,虽然己经凉了,但好在能填个肚子。
这时,包包里的手机接二连三地亮起,但没有声音也没有震动,因此如此努力的它依旧没有引起主人的关注,首把电话那头的单臣之气得发懵,嘴里骂骂咧咧地表示自己再也不会多管闲事,手指却老老实实地敲着手机发信息过去。
以至于阮怜竹看到时,己经晚了不止一点两点,那时她刚做好最后一个检查项目,坐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歇息,想着回家吃饭还是在外面吃的时候,头顶上落下一片阴影,一双笔首的腿站在她面前。
“终于找到你了,阮……怜……竹。”
沈江夜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头顶上响起。
阮怜竹缓缓抬头,两人西目相对,不知道是不是背光的原因,沈江夜的脸和沈寒明的脸在一刻似乎有一瞬间的重影,不过很快她便区分开来,沈江夜一头寸头,眉眼间有些许的戾气和暴躁,是个人都能分出来。
她不慌不忙地扭开刚买的饮料,就着抬头的姿势喝了口水。
沈江夜死死地盯着这张朝思暮想的脸,之前的长发剪了,换了一头毛茸茸的短发羊毛卷,像极了西方教堂里捧着圣杯的圣女,一双柳叶眼有些困倦的半眯着,眼睛下的红痣和印象中的一模一样。
一样勾人,一样致命。
就着她喝水的姿势,藏在防晒衫里的手腕,隐隐露出欢愉后留下的暧昧。
眼尖的沈江夜牙齿都快磕碰出火花了,强忍着怒气拽着她的手腕,手指强制性地拨开衣服的袖子和领口后面的腺体,以及她略显苍白的脸色无一都在宣告她几天都做了什么。
若有若无的焚香味驱散了沈江夜的理智,烈酒味信息素迅速扩散,在指尖触碰到腺体的那一刻,阮怜竹抓住了他的手腕,警告道:“这里是医院,沈江夜。”
“你也知道害怕?”
沈江夜嘴角的笑意显得异常冰冷,愤怒从他的言语间暴露得一览无遗:“你觉得我在乎吗?”
他要得到一个答案,而腺体里的标记告诉了他。
一时间,沈江夜暴怒的气息瞬间在附近蔓延开来,狂啸强势的Alpha信息素使得周边的人连连后退。
阮怜竹轻叹一口气,握在他手腕上的手掌转移到他的掌心上,让他包裹着,淡淡的清香味安抚了他暴躁的神经,试图转移注意力,“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沈江夜拽着她的手,态度柔和了一些,但还是嘲讽道:“和男人上了床后,第二天必定来检查身体的人不就是你吗?”
好吧。
当初和他谈恋爱时,她也是这么做的。
阮怜竹尝试抽拉着他坐下。
谁料沈江夜不仅没动,反而捏住了她的半张脸,强迫她看向自己,“你跟他搞一起多久了?
难怪我找不到你,是不是沈寒明在帮你?”
听这语气,两兄弟似乎真的有仇。
阮怜竹无语地抿着嘴角,“你脑子呢?
我今天才来的医院,疼,松手。”
“你承认了?
现在知道疼了?”
沈江夜眼角的嘲讽不知道是因为谁,他红了眼睛,咬牙切齿道:“你知道他是我哥吗?”
只要没瞎,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可偏偏她就是‘瞎’了,发情期害人不浅。
“我知道,但那……你知道还跟他做。”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又急又重,眼里的疯狂几乎要将她撕碎,“我满足不了你?
阮怜竹,为什么要躲着我?”
如此爆炸的信息,旁边路过的人都惊呆了,纷纷回头看着两人,嘴里嘀嘀咕咕的,八卦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流转。
阮怜竹还想解释什么,沈江夜却拉着她的手腕强迫她站起来,“跟我走。”
要是两人独处,这还得了?
阮怜竹赶紧拉着椅子,无奈道:“我喊救命了啊,你觉得他们会放由你随随便便带走一个Omega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