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裳知道,既然杀不了沈雨柔,那么同样的,她也定然杀不了阿七。
本来她还企图用简单粗暴的方式,首接将男女主解决掉,好让自己的命运不再受到原剧情的束缚。
然而,现实无情地摆在眼前,她这个方法根本行不通了。
沈雨裳坐在桌前,一只手撑着下巴,开始细细思索。
阿七现在还没恢复记忆,她必须趁着阿七失忆期间尽快改变阿七对她的看法。
刘雨裳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在柜子里翻找着金疮药。
与此同时,阿七正坐在自己那狭小简陋的房间里,身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活动又渗出了血迹,染红了他本就破旧的衣衫,伤口处传来的阵阵疼痛,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阿七警觉地看向门口,眼神中闪过一丝戒备,右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身旁的短刀,身体紧绷,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危险。
沈雨裳推开门,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狭小局促,墙壁灰暗斑驳,仿佛许久未曾修缮。
一张简陋的木床靠墙摆放,床铺上的被褥破旧且单薄。
阿七就坐在那木床上,身上的衣衫被血迹染红了大片地方。
他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苍白,眼神中的戒备和冷漠让整个房间的气氛更加冰冷。
阿七来沈府一年,原主就折磨了他一年。
不知自己现在补救还来不来得及。
沈雨裳拿着金疮药慢慢向阿七走近,她看着阿七戒备的眼神,心中苦笑,原主做的孽现在却要她来偿还。
“把上衣脱了。”
阿七的身体一僵,眼中的戒备更浓了几分。
“男女授受不亲,小姐又想玩什么花样?”
沈雨裳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