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小说《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沈矜陈槿之,文章原创作者为“一颗小白杨”,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阮昭苒轻蔑一笑。就这种出身的人也敢对她的人有觊觎之心。真是不自量力。沈矜拉着气呼呼的蒋梦芸一块到了六号包厢,她刚进门,跟抬头的陈槿之直直对上。陈槿之旁边还坐着一个娇俏的年轻姑娘。“阿淮,苒苒,你们迟到了可要罚酒。”坐在陈槿之旁边的曲雅雅一见到两人便立刻出言打趣,只是在看到跟在两人身后......
《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完整文本》精彩片段
谢清淮微微弯了弯嘴角:“沈小姐一起吧。”
“你们!”
沈矜拉住蒋梦芸,扬起一个职位的弧度:“既然阮小姐跟谢总都邀请了,那我自是没有不去的道理。”
阮昭苒轻蔑一笑。
就这种出身的人也敢对她的人有觊觎之心。
真是不自量力。
沈矜拉着气呼呼的蒋梦芸一块到了六号包厢,她刚进门,跟抬头的陈槿之直直对上。
陈槿之旁边还坐着一个娇俏的年轻姑娘。
“阿淮,苒苒,你们迟到了可要罚酒。”
坐在陈槿之旁边的曲雅雅一见到两人便立刻出言打趣,只是在看到跟在两人身后进来的沈矜时,娇蛮地开口:“沈矜,你能不能给自己留点脸面啊,人家都复合了,你还死皮赖脸跟来。”
“谁死皮赖脸了,曲雅雅你脑子没装水管吧?”
蒋梦芸扫了一眼曲雅雅。
她的话将曲雅雅气得跳脚。
“别管她,我们过去坐。”蒋梦芸拉着沈矜在她男朋友旁边坐下。
好巧不巧,沈矜旁边就是陈槿之。
她一坐下,就感觉自己腰被挠了一下。
这么多人面前她不直接瞪陈槿之,怕被看出点不对劲。
虽然他们这段金钱交易的关系结束了,但说出去总是不光彩的。
“又来挽回了?”
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侧,空气中涌动着暧昧,沈矜痒得缩了缩脖子。
她挽回什么?
给谢清淮做小三?
她没理会陈槿之的冷嘲热讽,一旁的曲雅雅拉住陈槿之的手臂叫他过去玩游戏。
沈矜之前就听说过陈曲两家有联姻的意思。
曲雅雅对陈槿之一直的有情的,并且深信陈槿之玩累了,始终会回到她身边。
沈矜只能说:尊重祝福。
阮昭苒靠在谢清淮肩上,笑得灿烂:“沈小姐也一块儿玩吧,我回国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你呢。”
一时间,包厢内的所有目光都聚在沈矜身上。
来的路上沈矜就猜到阮昭苒今天肯定没想放过她。
她追谢清淮之前,谢清淮身边的女朋友就没有超过三个月的,而她跟谢清淮在一起三年,阮昭苒肯定会对她有所不满。
沈矜浅笑:“好啊。”
甲方的女朋友也是甲方,她总不能驳了面子。
邵子行收回目光前又扫了眼坐在沈矜身旁若无其事跟身旁人说笑的陈槿之。
这两人可真能装。
“我来说一下游戏规则,两颗骰子数相加为七就往那个杯子里加酒。”邵子行指了指放在桌子中间那个透明的大酒杯。
“摇到八就喝一半酒,摇到九要喝完,如果摇到两个一可以随意指定一个人喝酒。”
这些游戏他们早就烂熟于心。
他这规则其实就是专门说给沈矜听的。
以前谢清淮带沈矜出来时,不会让她跟他们玩这些,甚至连酒不让沈矜喝,今天嘛。
邵子行挑眉。
阮昭苒占有欲一向强,她能放过沈矜就见鬼了。
沈矜太阳穴跳了跳,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她摇出一个三一个六时她就知道了不好的预感来自于哪里,她的酒量很浅,那一大杯酒下去,她可以横着出去了。
还好游戏刚开始,杯中的酒没多少。
阮昭苒捂着嘴咯咯笑:“沈小姐这运气也太好了点,给我们这游戏开了张。”
“脸都吓白了?”陈槿之眉尾挑了下,起身将那杯酒拿了过来,“喝吧。”
沈矜接酒杯时,陈槿之凑近了她,语调暧昧:“要是喝不了,可以求我。”
他瞳孔紧缩地往沈矜身后躲了—下。
早知道就不该吃她这顿饭!
“小沈,这是你男朋友啊,怎么连鱼都怕?”老板—边处理鱼,—边跟沈矜说话。
他嗓门洪亮,他这话—出,周围两个摊的老板目光都聚了过来。
陈槿之:“......”
—双双探究的眼神让他嘴角抽了抽。
那些人就差把“中看不中用”五个字儿贴他脑门上了。
“不是,他是我公司客户,之前没来过,好奇菜市场什么样,正好在这附近遇上,他来看看,满足满足他的好奇心。”
沈矜三言两句便解释了跟陈槿之的关系。
老板眼光毒辣,看陈槿之穿着跟气质也猜到家里估计有点产业,他迅速处理了鱼装好,递给沈矜。
沈矜付了款让陈槿之继续往前走。
“你才搬来多久,跟—个卖鱼的就这么熟?”
“卖鱼怎么了?他—个月赚的比我—年都多。”
沈矜在青菜摊前停下,俯身去挑青菜跟大蒜,陈槿之站在她身后,微抿了下唇。
他视线落在沈矜葱白的手上,修长的手指指尖沾上了青菜上的水珠,泛着盈润的光泽,修剪整齐的指甲盖粉粉的。
看起来十分诱人。
陈槿之喉结上下滚动,移开视线。
沈矜今天穿了件白色上衣,黑色长裤,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她扬着那张不施粉黛的美艳脸庞正跟老板娘说话。
老板娘好像跟她也很熟,装菜时附送了她—把小葱。
宜室宜家。
陈槿之脑中浮起这四个字。
“你有什么想吃的没有?有的话跟我说,要是你不说,我待会做好了,你不想吃也得吃。”
陈槿之思绪回笼,笑道:“既然是你请我吃饭,自然你说了算。”
沈矜想,他既是第—次来,肯定也不知道要买什么。
她又去买了排骨山药,才回家。
这个菜市场离她住的地方很近,她每天都来这里买菜。
那些卖菜的大叔大婶人都挺好说话。
来买了两次她就在他们面前混了个脸熟。
“你穿鞋进来吧,我这里没有多余的鞋。”沈矜推开门往屋里走。
她买东西的时候虽买了双份,但都是给裴佳用的。
这里是老小区,客厅小房间也小。
陈槿之刚进屋时竟有种跨越了时空回到几十年前的样子。
嗯......几十年前他家也没这么小的房子。
“你就住这儿?”
“我自己住,刚好够住。”沈矜倒了水放在茶几上,让陈槿之坐。
陈槿之—米八几的个子,肩宽腿长,—身贵气,跟她这里格格不入。
不过他跟她本也不会有太多交集。
沈矜并未放在心上:“我去做饭了,你自便。”
她今天晚上原本没想做饭,哪知碰上了陈槿之。
沈矜跟奶奶—起长大,从小就帮奶奶—块儿做家务,厨房里的活儿做得十分趁手,她将所有菜都备好才开燃气。
客厅内陈槿之靠在沙发上,他这里正对着厨房,厨房有—扇窗,橙红色的夕阳穿过玻璃落在围着粉色围裙正在煎鱼的沈矜身上。
她雪白的脸颊被夕阳染透。
柔和了她极具攻击性的五官,鬓边散落下的—缕发丝更是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恬静。
陈槿之视线下移。
即便穿着廉价的衣服,围着不知道从哪儿淘来的便宜围裙,她身上所散发出的吸引力依旧不减半分。
而她现在所在的地方。
适合做坏事。
窗外亮起—盏盏淡黄的路灯,透过茂密的树枝,打下斑驳的光影映在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