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找到一个自己能接受的食物、事情、人和节奏,很难。
人有眼缘这一说,我想口味也有。
有的人喜欢闻新装修的甲醛味、有的人喜欢新拆开的书本油墨味、我只是尝试了一次燕麦拿铁,就觉得似曾相识的喜欢。
可能这也是另一种一见钟情?”
林安仔细听着对面女孩的发言,一些散装、无关联的表达,在她的叙述中成为了一个新的思考。
虽然她话里一首在说着感觉这件事,但能够保持一样的口味和习惯一首不改,其实对秩序感的追求更高。
他也是。
见面之后才知道,林安是数学专业博士毕业,在金融行业做Quant。
张言此刻内心真的只有,“Damn it!”
毕竟两个前男友都是金融行业,觉得自己从这个坑中算是跳不出来了。
但他们很不一样。
林安虽然在P大读数学,却很喜欢文学,所以两个人在书影音上才会有这么多共同话题。
想起三年前做一级市场的前男友Vincent对于她爱看书只觉得是酸涩和鄙夷.“我只了解现在世界发生什么就够了,什么能让我赚钱就够了。
科技才掌握着社会的发展不是吗?”
当时的张言被说服了,觉得,“so true。”
现在想到却只是笑一笑。
大概在分手一年后,某天读完伍尔夫的书之后,张言特别想冲到Vincent面前理论一场女性主义,以及读书人文的重要性。
但他们再也没有见过了。
这篇腹稿却一首在心里准备好了。
两人的话题便从咖啡聊到了老友记里的咖啡店,张言说,“我的理想退休生活就是开一个自己的咖啡店,放我喜欢的书和音乐,定期办一些共读会和分享会。”
“不过我不是Rachel。”
“当然,不要找Russ这样不靠谱的人。”
张言笑道,“我也不喜欢他。”
“I dont know. I am used to its flavour.”张言回答道。
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
代表着专注,也代表着无法逃离。
在全球各地都有的星巴克,都能喝到这个熟悉的口味。
所以每次喝到,他都会在脑袋里闪现一次。
欧洲很大,不同的文化在这里繁荣。
欧洲也很小,从巴黎到苏黎世,不过4小时。
穿越北京,可能用时都比这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