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桐被警局拘留了三天。
这三天对她来说,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拘留所的犯人不知被谁买通,故意针对她。
第一天,她被当成沙袋,无情殴打。
第二天,她吃的饭里混杂着碎玻璃渣,险些割破喉咙。
第三天,她被扒光衣服,肆意折辱。
三天结束,女人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别墅。
可才刚进门,却被兜头浇了一身黑狗血。
腥臭粘稠的液体从发丝流淌到脸颊,苏叶桐捂着嘴,干呕了几声,却只吐出一些胃酸。
她抬头,只见一袭白裙的时蔓蔓走到面前。
女人挑眉,欣赏够了她此刻的狼狈,才佯装无辜道:
“苏小姐,你可不要怪我。”
“人人都说黑狗血除晦气,你刚从拘留所出来,最好还是除除晦气,以免影响了阿深继承家业。”
家业,又是家业!
苏叶桐深吸一口气,抬眸冷冷看着她:
“别装了,看我这样,你很得意吧?”
时蔓蔓笑了,凑近她耳边慢条斯理道:
“从阿深拒绝联姻那天起,我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他拒绝我这样的名门闺秀,现在见到了,也不过如此。”
“我只是把视频散播出去,他就怀疑是你。”
“你在他心里,真的有地位吗?”
此话一出,苏叶桐彻底怒了。
“散播视频的人,是你?”
一想到自己平白忍受了那么多冤屈,苏叶桐扬手就是一记耳光,干脆利落,眉骨都泛着冷。
下一秒,宋祁深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
“桐桐,你干什么?”
瞧见宋祁深来了,时蔓蔓眼中划过一抹得意,顺势跌进男人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阿深,苏小姐误会我和你的关系……”
苏叶桐不理睬,只是盯着宋祁深,冷声道:
“宋祁深,刚才时蔓蔓亲口告诉我,视频是她发出去的。”
“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这个女人的鬼话。”
这话,她说的坚定。
他们认识将近二十年,早已成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哪怕宋祁深对她有误会,也该相信她不会说谎。
可这一次——
宋祁深没有坚定站在她身旁,而是抬手,无力地捏了捏眉心:
“桐桐,我愿意相信你,但不代表我愿意当傻子。”
“你知道这场联姻对宋时两家有多重要吗?蔓蔓是识大体的人,绝对不可能用这种事情来算计你,你就算要编理由也要编个合适的。”
“我知道你嫉妒蔓蔓,但你不能这样污蔑她。”
“这一次,你必须受到惩罚。”
“从今天开始,你来做蔓蔓的贴身女佣。”
话落,苏叶桐浑身如坠冰窖。
她怎么也想不到,时蔓蔓都已经自爆,真相摆在眼前。
而宋祁深,居然不相信她?
刚才的笃定和自信仿佛成了笑话。
现实又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
宋祁深,早就不是从前的宋祁深了。
苏叶桐无力地闭上眼睛。
从那天起,苏叶桐就成了时蔓蔓的贴身女佣。
为了惩罚她,宋祁深还找了专人来盯着她。
只要她有半点不服从,便会被人打手板。
于是,开始照顾时蔓蔓的每一天,苏叶桐都生不如死。
第一天,她被时蔓蔓故意用滚烫的开水烫伤了腿。
第二天,她被时蔓蔓要求在冰天雪地中跳下泳池,为她捞护身符,最后因为腿抽筋差点淹死。
直到第三天,她去冰库为时蔓蔓取冰袋时,才刚进门,身后就传来重重的关门声。
苏叶桐怔了下,猛地睁大眼睛。
有人反锁了冰库大门,将她故意关在里面!
一定是时蔓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