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男人对自己经历过的女人,总是会有几分好感吧。
更何况,温景澜的确让他**。
不然,他不会对这个女人生出太多的兴趣。
温景澜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直在僵硬地打扫书架,她连头都没有回。
可她却能感觉到,背后的那道视线,不经意间变得越来越炙热。
她不敢回头,只能继续清点书籍。
萧启渊却率先站起了身。
温景澜听到靠近的脚步声,手里的书没有拿住,掉在了地上。
还没等她捡起来,一个人已经从她的背后,紧紧抱住了她!
温景澜想要挣扎,萧启渊却懒洋洋道:“别动弹,我如今不过是抱一抱你,若是你继续乱来,那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做什么了——”
一瞬间,温景澜如遭雷击。
萧启渊这一句话,果然让温景澜松了挣扎的力道。
作为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威风凛凛的大军统领,在萧启渊这里,可没有什么隐忍一说。
所以,他很快就把温景澜抱回了位子,开始对她上下其手。
温景澜生得一身的好皮肉,他的满手茧子都有点担心刮破她的嫩肤。
其实,从今早上温景澜离开后,萧启渊就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他来书房,就是在等她。
如今人来了,萧启渊就不客气了。
真软。
真嫩。
山水怡人,美不胜收。
温景澜的极品,着实是出乎了萧启渊的意料。
萧启渊摸了好久,享受了很久,直到感觉到手背上有眼泪,他这才啧了一声。
果然,温景澜已经哭了。
她无声的哭着,可她早已被衣衫半解,泪眼婆娑,白玉的身子半露着,看上去别有一番**。
萧启渊看着她的脸,伸出手,擦了擦她的眼泪,语气仍旧是漫不经心:“这有什么好哭的?我的第一次被你夺去了,我是不是该哭得更狠?我要是你,就该在我对你有兴趣的时候,多讨好我,换些庇佑给你的孩子们。”
听到孩子,温景澜浑身一颤,更是僵硬不已。
可萧启渊已经不想那么多了。
初尝荤腥的男人对女人,总是有几分好奇。
他向来觉得那事会让人沉沦,在成亲之前,他都不准备碰。
可是,偏偏在他大婚当日,他中了计,跟温景澜有了这段孽缘。
萧启渊想了想,还是觉得没什么。
大丈夫不拘小节。
他跟温景澜,如今无非是各取所需。
“你以为那烟的毒那么好清?你是否觉察出自己身体困乏,食欲不振,精力萎靡?从明日开始,你要每日喝药,每隔几日,还要同我**,方能解清余毒。”
萧启渊随意地说着,手却一直没停。
从前无人能满足他的好奇。
毕竟他有洁癖,不是谁都碰。
可温景澜偏偏闯进了他的卧房,他在失去理智后,也将她折腾了一整夜。
这事没法说。
萧启渊只庆幸一点,那就是如今的温景澜,至少他不厌烦。
不然跟一个他反感的女人睡,那才是人生的浩劫。
温景澜听了他的话,只觉天塌了。
她脸色煞白一片。
其实萧启渊说过这毒不好解,可早上她浑浑噩噩,根本没好好听。
她以为自己跟萧启渊只会有一夜,谁又能料到,会有如今的局面……
看她一脸绝望,萧启渊心头有些不悦。
但他很快把自己劝好了。
归根结底,他跟温景澜什么都不是。
往后他把琐事处理完毕,这个女人更会跟他什么都不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