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无非是各取所需。
“当下,还是解毒要紧。这段日子,你要多配合我。你既然在我书房里,那我找你,你就过来。”
萧启渊语气没什么波动,手还在流连。
他喜欢极了温景澜的凝脂雪肤,看她脖颈修长**,呼吸也变得急促。
温景澜没有吭声。
萧启渊的眉头一皱,他让温景澜面对她,按住她的后脑勺:“为何不开口,我的话,你听清了么?”
温景澜很想说什么都没听懂。
可她没有任性的资格。
温景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侯爷,我就是个小小的仆妇,从未有野心,此生唯一的心愿便是将自己孩子养大,还请您高抬贵手。”
萧启渊的手顿了顿,他忽然就按住温景澜的下巴,看着她,对她道:“你的意思是,我如今是在霸王硬上弓?”
温景澜咬了咬唇,她也知道,两个人如今中了同样的毒素,就必须要解毒,不解毒就没法让自己彻底好起来。
“我只是希望在此事结束之后,照样做仆妇,能得您庇佑,本就是我三生有幸……”
温景澜不敢得罪他,说话藏一半留一半。
萧启渊听清了她的话外音,他挑了挑眉,看着温景澜:“那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还以为你是在对我不满。那照这样来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且放心吧,我本就有了妻室,跟你有牵连本就是无心之过。等此事过去,你做你的下人,我还要去边关打仗,我们又如何会有其他瓜葛?”
温景澜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吸引力,可她真的怕意外打扰到她平静的生活。
得到了明确的答案之后,她终于放下心来。
萧启渊看她那副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下的模样,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太好看。
他倒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对不住温景澜的地方。
所以,这个女人那么怕他?
一时之间,他突然就兴味索然了。
他松开了温景澜。
“我已经找了大夫,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过来给你诊脉,到时候他会叮嘱你,你先退下吧。”
温景澜感觉到了这个男人情绪上的冷淡,却没敢多说一个字。
她恨不得跟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牵扯。
被松开之后,温景澜连忙收拢了衣襟,对着萧启渊匆匆行了个礼,紧接着就离开了。
等离开书房之后,温景澜这才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她不用打扫书房,却也不能去别的地方,便跟其他的仆妇待在一起,做一些杂活。
因为萧启渊说了,待会大夫还要来。
温景澜一边走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裳,平心而论,刚才这个男人对她动手动脚,根本就没有让她的心灵上受到什么创伤。
多年之前,一个现代人刚刚穿越到古代,那个时候的她其实是很惧怕的,她对于任何事情都抱有着非常保守的态度。
然而,人生就好像大梦一场。
明明温景澜才二十几岁,可是她已经几经人生的大起大落。
无论是京城被另外一股势力攻破,皇位易主,江山飘摇,还是父亲刺杀皇帝,她和她娘被流放千里之外,还是母亲重病,她匆匆被人当成货物挑选,成为一个陌生人的妻子……这已经是很多人无法经历的人生。
她的人生一直在悲惨和更加悲惨的方向发展。
那时,她刚过上安稳日子,丈夫又死,一个她心里刚刚铸就起来的家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