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分也不敢多花,吃饭都是吃沈贺吃剩的剩菜。
只想把省下的钱留给周若雪治疗。
周若雪也向我承诺,一定会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原来她所谓的照顾,就是连母乳也不舍得给安安喂,让孩子喝米汤。
眼看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小,我慌乱地抱着他冲去医院。
折腾到后半夜,孩子才稳定下来。
手机里三个小时前慌不择路发给周若雪的短信,仍旧无人应答。
转身却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抱着沈贺的孩子,沈贺揽着她的腰。
她神情焦急地询问着医生。
“宝宝当时咳嗽了两声,真没事?”
医生无奈道:“女士,这一晚上我们已经反复给您的孩子做了全套检查,确认没事,可以回去了。”
我僵在原地,依旧不适应她流利说话的样子。
手机忽然叮的一声。
我才发觉他们的身影已彻底消失。
而周若雪也终于回了短信。
对不起,老公,老板忽然有急事需要用车,可能得晚点回去。
我看着短信忍不住嗤笑。
暗恨自己迟钝。
周若雪明明每天开着价值千万的豪车,穿着高级定制的衣服。
我竟然真的信了她是去有钱人家做司机、穿的衣服是雇主发的工作服的说辞。
对了,安安没事吧?
她这才反应过来要关心孩子。
沈贺的孩子只是咳嗽两声,她紧张到亲自到医院反复做几次检查。
而我们的孩子烧到40度,她三小时已读不回。
将我们的对话框往上翻。
几乎都是我在自言自语,她的回复寥寥无几。
眼前忽然闪过沈贺在我面前秀恩爱的画面。
他说他的妻子很黏人,在外面出差,手机上还要时时和他报备。
从前周若雪总是不爱回消息,我只当她性格内敛。
原来她不是不爱回消息,只是不爱回我的消息。
如今想来,她在我面前装了三年哑巴,大概是懒得应付我,干脆连话也不跟我说吧。
我抿着唇将对话框清空。
却看到沈贺深夜更新了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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