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拾叁月下”的优质好文,《为了哄妹妹开心,全家让我做了十年的猎物》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晴儿并蒂莲,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周家养猎犬为生。妹妹幼时被犬咬过一回,阿娘直接便打死了那条犬。可妹妹仍怕,夜夜梦魇,见犬就哭。有一回,幼犬追着我手里的狐皮跑,妹妹躲在阿娘怀里,竟笑了:“它追姐姐,不追我。”阿娘便把狐皮做成尾巴,系在我腰后:“陪它跑两圈,全当哄妹妹安心。”此后家里每添新犬,我都得先做一回狐狸。妹妹没笑,阿娘便不吹哨,我就不许停。后来妹妹敢独自放犬了,仍喊:“姐姐跑快些,它要追上了!”原我以为只要嫁了人,就不必再做...
《为了哄妹妹开心,全家让我做了十年的猎物》精彩片段
周家养猎犬为生。
妹妹幼时被犬咬过一回,阿娘直接便打死了那条犬。
可妹妹仍怕,夜夜梦魇,见犬就哭。
有一回,幼犬追着我手里的狐皮跑,妹妹躲在阿娘怀里,竟笑了:“它追姐姐,不追我。”
阿娘便把狐皮做成尾巴,系在我腰后:“陪它跑两圈,全当哄妹妹安心。”
此后家里每添新犬,我都得先做一回狐狸。
妹妹没笑,阿娘便不吹哨,我就不许停。
后来妹妹敢独自放犬了,仍喊:“姐姐跑快些,它要追上了!”
原我以为只要嫁了人,就不必再做狐狸。
可大婚前一日,妹妹剪下我的嫁衣裙摆,缝成了一条红尾巴。
“姐姐再陪我玩一回,明日我便送姐姐出门。”
我不肯:“那两条新犬还没养熟,不能放。”
未婚夫却接过犬索:“我牵着,绝不会松手。”
直到妹妹一声惊叫,他便直接松了手,抱着她退到场外。
我挣扎着挪到门边,阿娘俯身来拉,都已经抓住了我的手腕。
妹妹却在她身后哭喊:“快关门,它要出来了!”
阿娘回头看了一眼,瞬间松开了手。
门板将我撞回犬场,那条犬瞬间扑上来,一口咬住了我的后颈。
隔着门缝,我还能看见阿**裙角,却再也喊不出那声娘。
......
小满抱着嫁衣进来时,裙摆已经少了半幅。
我接过去,手指从豁口穿了出来。
裁下的那块绸子被缝成一条长尾巴,正系在妹妹腰上。
妹妹背对着铜镜转了个圈,笑着招呼我:“姐姐,你瞧,跑起来比原先那条好看多了。”
我走过去,想解她腰后的绳子。
她却护住绳结,扭身往阿娘怀里躲:“我还没试完呢,你抢什么?”
“这是我的嫁衣。”
“知道呀,明日就穿了,今日借一点,有什么打紧?”
小满忍不住开口:“二姑娘,那是衣裳,剪了还怎么穿?我们姑娘绣了三个多月的,昨夜才收完最后一针。”
阿娘抬眼看她:“主子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我把小满拉到身后,展开裙摆:“娘,您看一眼,这还怎么穿?秦家明早就来迎亲了。”
阿娘放下茶盏,瞧了瞧我手里的东西:“库房里还有红绸,让绣娘接一幅便是。”
“
晴儿说要送你出嫁,惦记好几日了,你做姐姐的,就不能领她这份心?”
“绣的是
并蒂莲,接上去是半朵花。”
我把断掉的那一朵递到她眼前:“您从前替我描的样子,您忘了?”
那时我刚定亲,阿娘难得肯陪我坐一下午。
她一边描花,一边叮嘱:“到了秦家,好好同照川过日子,别还像在家里这么倔。”
那张花样,我压在针线匣底,舍不得折。
阿娘别开眼,伸手替妹妹理了理头发。
“出嫁是喜事,衣裳缺一点就哭丧着脸,谁家愿意娶你?
晴儿,把尾巴解下来给她。”
妹妹收了笑,慢慢松开腰绳,将那截红绸扔到我脚边。
“给你就是,往后我再不动你的东西,总行了吧?”
我弯腰去拾,她忽然踢过来一只绣鞋,把绸子压住。
“阿娘,姐姐走了,谁陪我练犬?”
“秋猎时我还要去给贵人献犬,若做不好,丢的又不只我一个人的脸。”
阿娘看向我。
“从小添了新犬,哪回不是你先跑,她才肯碰?”
“后晌再帮她一回吧,等明早出了阁,我再想叫你,秦家也未必放人。”
“我不去了。”
我抽出红绸,拍掉上面的鞋印:“绣娘接衣裳,我得在旁边帮忙。”
妹妹当即红了眼。
“姐姐,你是不是存心要看我出丑?上回人家问犬粮,你抢着答,我一句话都插不上。”
我们周家在京郊经营猎庄,替贵人养马驯犬。
父亲去世后,哥哥管账,我照料犬场。
妹妹只需牵着训好的犬去见客,阿娘便逢人夸她天分好。
我从没拆过她的台。
唯独那一次,客人问起犬粮:“这犬日日要喂些什么?怎么养得毛色这么亮?”
我答了句:“除了肉,还得拌些粟米。”
妹妹听见,便哭着跑了。
“人家问我,我不能装作没听见。”
阿娘不耐烦地打断:“你会的多,便显得**妹什么都不会了,听禾,你明日出嫁,也该给家里留点体面,她若在贵人面前出了岔子,你面上就好看?”
外头传来犬吠,秦照川牵着一匹马进了院。
我下意识将嫁衣往身后拢。
他却已经看见那道裂口,皱眉走近:“谁剪的?”
妹妹把红尾巴从我手中抽走,朝他晃了晃:“我呀,照川哥哥,你说好不好看?”
秦照川看了她一眼,原本皱着的眉松下来:“你又闯祸。”
他的语气太轻,妹妹便笑了,拉着他要去试新买的犬。
他没有立刻跟走,先将一包栗子塞进我手里:“别生气,路上买的,还热着。”
我没有接稳,纸包磕在桌角,栗子滚了一地。
“明日的嫁衣怎么办?”
“叫人补补,实在补不好,我再给你置一身。”
他扶住我的肩,压低声音:“伯母方才还夸你识大体,一件衣裳,别让她难做。”
妹妹站在门边催:“照川哥哥,你到底来不来?”
他应了一声,松开我,顺手将那条红尾巴搭在臂上。
小满蹲下去拾栗子,我按住她的手,带着她回了自己的院子。
才到门口,便见两个小厮正将黄耳往外拖。
它后腿有伤,走得慢。
小厮嫌它磨蹭,拽紧了绳,拖得它的下巴磕在石阶上。
我上前夺绳:“放开!这是明日随我走的犬,你们要带它去哪儿?”
一个小厮为难地低下头。
“夫人吩咐,二姑娘看中的,都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