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黎渊眸中是滔天的杀意,宛若要将她凌迟一般,声音却有一些暗哑,在极力地咬着唇。
“呵,”婳婳挑了挑眉,仿佛感受不到他嗜骨的寒意,慢慢缓缓地靠近他的脸。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温热的气息洒在了黎渊的脸上,“本殿下要是出去了,你还怎么侍寝呀?”
“嗯?”她顿了顿,绝美的脸上笑容越发恶劣,格外强调了四个字,“我的——男、宠。”
羞辱,极尽的羞辱。
黎渊眸光森寒,死死地盯着她。
他猛地叩住了她伸过来的手,贴近了她的脖颈。
不料,他所以为的手无缚鸡之力的长公主殿下,此刻却骤然反转手腕,扣住了他的手。
将他压在了床榻上。
伤口又崩裂开来,鲜血又染红了一小块白衣。
婳婳皱了皱眉头。
纤细雪白的手指缓缓移动。
倏尔,撕开了他的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