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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矜谢清淮,作者“一颗小白杨”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与他相爱了六年。婚礼那天,男友却缺席了。为了去接回国抢婚的初恋,我被一个人抛在了空荡荡的婚礼台上。被抢婚当晚,男友的好兄弟找上了门。“我不是什么好人,你缺钱的话可以找我。”我笑着婉拒了。后来奶奶病危,我又找上了他,“能给多少?”……...
《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畅读佳作》精彩片段
沈矜回到工位上,她发给谢清淮助理确认的方案,对方已经回了消息过来,说没什么问题。
方案确定下来,她便开始安排各大营销号开始发文。
她可真是能屈能伸。
为了这点钱,还要帮弄得她脸面全无的人洗白。
谁让她没有阮昭苒那么好的命呢?
“沈矜姐,你还好吧?”
中午吃饭时,纪颜担心地问她,沈矜笑笑,“没事。”
—个上午,公司流言愈演愈烈,还有其他部门的人会“不小心”经过她的座位。
“她有事难道还敢找阮小姐麻烦不成?”
讥诮的女声在头顶响起。
邱心柔笑意晏晏在沈矜斜对面坐下:“谢总还挺心善的,你花了三年时间追,他施舍了你三年。”
“以你这样的出身,能跟他在—起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沈矜喝口汤,笑了笑,了然开口:“原来你家的没冒啊,难怪你怨气这么大。”
邱心柔从大—就喜欢谢清淮,只是邱心柔外貌算不得多出众,谢清淮历任女友家世各有不同。
唯—的共同点就是长得漂亮。
邱心柔跟她是室友,当得知她喜欢谢清淮就对她冷嘲热讽。
她追谢清淮时,邱心柔更是嘲讽不断。
直到她跟谢清淮正式交往,邱心柔气得面容扭曲。
沈矜—直很好奇,她既然那么喜欢谢清淮,那就自己去追,总是贬低别人的心意到底图什么?
“你!”
邱心柔脸上笑容僵住,怒目而视,只是很快她又笑了。
“你得意什么?谢总跟其他人都是玩玩,他心里只有阮小姐,他之前找那么多女朋友都是玩玩而已,只要阮小姐回头找他,他就会分手。”
“之所以跟你在—起三年是因为阮小姐那六年都没回国。”
沈矜夹菜的动作微顿。
她以前只知谢清淮分手快,以为是谢清淮腻了,所以她能在谢清淮身边待三年,她总觉得自己是不同的。
不曾想居然是这种原因。
她开始追谢清淮那年,阮昭苒就再也没回来找过谢清淮。
原来他找那些女朋友都只是为了气阮昭苒。
见沈矜表情不好,邱心柔脸上笑容越发大了:“你不知道吧,谢总跟阮小姐在—起时几乎对她唯命是从。”
“每次吵架都是谢总大张旗鼓的道歉。”
沈矜在心里自嘲—笑。
她好像不怎么敢跟谢清淮吵架。
或许她潜意识里也知道谢清淮不会耐心哄她。
“所以呢?”
沈矜扬唇,勾出—个魅惑迷人的笑:“我记得你好像姓邱吧?”
“你说的这么得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就是阮小姐呢。”
邱心柔—噎。
她感觉好像—脚踢在了棉花上。
沈矜不疾不徐的态度让她感到气急败坏,她瞪了—眼沈矜然后起身走了。
“沈矜姐,你没事吧?”纪颜担心地看着沈矜。
追了三年,这得是多喜欢啊。
到了要结婚时竟被抢了婚。
如今还因为工作原因不得不帮他们洗白,她—个旁人想想便觉得难过,更何况是本人。
沈矜摇摇头说没事。
谢清淮不爱她这件事,这两个月她已经清晰明了的知道。
痛得多了,似乎就麻木了。
-
下班前部门主管把沈矜叫了过去,说晚上有个饭局,让她准备准备。
沈矜有点奇怪,怎么只叫她去。
直到进了包厢感觉到那三双同时投来的惊艳目光时,她后知后觉明白了肖主管叫她来这里的意思。
她之前跟谢清淮去过几次饭局。
沈矜磨磨蹭蹭了很久,在陈槿之第三次催促时,她才换上了那条红色睡裙。
镜子里的人肌肤胜雪,白里透红,长长的发丝被夹起,掉落的两缕发丝被水打湿贴在颊边,红色衬得她越发美艳动人。
“啪嗒~”
她打开浴室门走出去,卧室内灯光通明,黑色大床上的男人双手枕在后脑勺靠在床头,他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
露出结实的胸膛以及若隐若现的腹肌。
“洗了那么久。”
陈槿之从头到脚将缓步走过来的小女人打量了一遍,视线最终落在她瓷白纤长的天鹅颈上。
嗯......适合种草莓。
款式简单的红色睡衣穿在她身上,魅惑力十足,陈槿之原本懒散的表情变得有些急色。
若不是跟她的第一次。
他已经过去将人扛起扔床上了。
他对站定在床边的小女人伸出手,“让我检查一下你洗了近一个小时的成果。”
沈矜呼吸急促,她又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然后不自然地抬手,将柔软的小手放进男人大手里。
柔嫩的触感让陈槿之有些爱不释手。
某处像被点燃一般,涨势吓人。
摸个手就能让他起了反应的人,二十七年来也就沈矜这一个。
难怪谢清淮不喜欢她,还能把她养在身边三年,甚至沈矜一毕业便迫不及待同居。
他们这圈子里玩女人哪有跟人同居的。
他吃的倒是好。
“抖什么?”
陈槿之手一用力,沈矜立刻重心不稳跌倒在床上,她大半身体都直直压在陈槿之身上。
身下的男人一个翻身将她压下。
陈槿之低下头,凑近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沈矜下意识躲了一下,他的吻落在她脸上。
陈槿之轻笑,语调极尽暧昧:“现在躲可没用了。”
沈矜小声反驳:“没躲。”
那只是身体反应。
“没躲就好。”陈槿之轻轻摩挲着身下小女人挺翘的鼻尖,女人眼睫轻颤,美得不可方物。
“你好美。”
沈矜听惯了陈槿之对她的冷言冷语,他忽然间用低哑磁性的声音夸她,她倒是不习惯了。
见她不出声,陈槿之眼角上扬,“嫂子,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沈矜:“......”
他嘴里一般没什么好话。
沈矜紧张得厉害,根本没注意到陈槿之的称呼。
男人黑眸幽幽看着她,沈矜结结巴巴开了口:“像什么?”
“一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
他骨节分明的手缓缓下滑,落在腰侧,将人往上一带。
两人间的距离变得更近,沈矜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的热气都在她脸上。
“不过......”陈槿之话头一转。
“我会让你这朵玫瑰在今天夜里彻底为我绽放。”
男人话里话外都将她当成一个物件一般,沈矜压下心头的难堪。
她对自己说过了今晚就好了。
一切都会过去。
陈槿之问:“会接吻吗?”
沈矜蓦然瞪大双眼,她觉得陈槿之好像在侮辱她。
她虽只谈过谢清淮这一个男朋友。
可他们恋爱时间不短,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
沈矜:“不会!”
陈槿之笑:“阿淮可真是一点都不称职,我教你。”
男人低头,她唇上一软,柔软的触感让沈矜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她第一次跟除了谢清淮以外的人接吻。
“唔......”
沈矜稍没注意,便叫陈槿之钻了空子,她嘴里被他搅了个天翻地覆。
她被亲得险些缺氧。
她不得不承认,陈槿之的吻技高出谢清淮太多。
她被亲的头脑发昏,双腿发软。
“这么不禁亲啊?”
陈槿之松开快要窒息的小女人,他喘着粗气,额头抵在身下人的额上。
“亲你的时候别憋着气,要是你晕了,我找谁?”
陈槿之压在沈矜腿上,直白地向她展示自己高涨的情绪。
“你......你能不能快点?”
沈矜别开脸避开陈槿之火热的视线。
他这样的调情方式让她很是羞恼。
他们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只是金钱与肉体的交易,他却做尽了暧昧之事。
“这么着急?”
陈槿之指尖轻碰在小女人精致漂亮的锁骨上,“男人不可以说快的,知不知道?”
沈矜脸颊滚烫,她紧闭着眼睛想让这场交易快点结束。
可陈槿之却不依不饶。
“睁眼。”
低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沈矜颤颤巍巍地睁开紧闭的双眼,只听他说:“放轻松点,别弄得我好像在强你似的。”
沈矜无言。
他当然不是,他只是买了她一夜。
她一时不知她到底是值钱,还是下贱。
一夜就让他花了七位数。
热吻滚滚而来,陈槿之的吻极具侵略性,她总是下意识闪烁,后者却步步紧逼,最终她无处可躲。
饱含热意的吻从唇上落在下巴上。
再逐渐向下。
“陈槿之!”
短发扎在腿上时,沈矜猛然回神,她上半身微起,不可置信地盯着那跪趴在床尾的人。
他......他怎么这么不要脸!
沈矜的脸跟火烧似的。
她想推开,可没半点力气。
沈矜躺回枕头上,咬紧下唇,眼含水汽看着天花板。
当真正接纳陈槿之的那瞬间,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隐入鬓发。
陈槿之顿了下。
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在他床上哭。
若换了以往他早就没了性子,可她哭起来却叫人更想欺负她。
“现在哭晚了。”
沈矜捂住眼睛,不想看到陈槿之那张脸。
从在医院勾住他手时她就知道。
跑不掉了。
她只是难过,她一直是陈槿之嘴里的拜金女,从前她没做过那些事,问心无愧,如今她彻彻底底成了陈槿之嘴里那样的人。
温热的吻落在手背上,沈矜不自觉往后躲了下。
“再躲弄死你。”
男人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哑意。
沈矜被吓得心脏一颤,再也不敢往后缩。
薄被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一翻,顺着床沿滑到地板上。
落地窗上映着两道交缠的身影。
窗外夜色浓重,后院池边那一片火红玫瑰悄然绽放,夹在夜风中的细碎的声音随风拂过花瓣,带起阵阵浅甜的花香。
从她追谢清淮开始就认识了陈槿之。
六年间。
好像是没见陈槿之发过脾气。
他跟同性,无论是谁都能谈笑风生,而且对异性他一向绅士。
唯独对她总喜欢冷嘲热讽......
像她上辈子挖了他家祖坟似的。
以前她不理解,直到阮昭苒回国,她才明白陈槿之对她的嘲弄到底是为何。
无非是觉得她抢走了阮昭苒的位置。
-
车子在警局外停下,沈矜推车门下了车。
她径直往里走去。
当在警局看到邵子行时,沈矜太阳穴突突的跳,怎么又惹上他了......
而且邵子行脸上都挂了彩。
“佳佳。”
沈矜走过去牵住坐在椅子上十分低落的裴佳。
裴佳闻声抬头,“夏夏。”她红着眼睛抱住沈矜的腿。
沈矜从裴佳嘴里得知了前因后果。
祁敬他们部门下班后去聚餐,吃完饭后一行人去了酒吧,遇上了邵子行,邵子行对方若若有点意思,在众目睽睽之来要联系方式。
方若若吓得躲在祁敬身后。
邵子行第一次要联系方式被拒,而且还是输给他完全看不上的祁敬。
他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
方若若的眼泪簌簌掉,祁敬怒了。
两人扭打在一起。
“沈矜,你今天就是给我一千万也调解不了,你朋友是不是有病,我不就开了两句玩笑,他居然对我动手。”
邵子行自小娇生惯养,想要天上的星星都有人摘了送他面前。
这是他头一次被女人拒绝。
不仅如此,还被打了。
泡妞被打这种丢脸的事被他那群朋友都看见了。
他丢人丢大了!
沈矜偏头看了一眼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祁敬,方若若还坐在他旁边不停啜泣。
“你也打他了。”而且下手更重。
邵子行嗤笑一声:“是他先动手的,我就算把他打死也是应该。”
“他这种人就应该进去蹲着。”
裴佳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她怒视着邵子行:“明明是你这个混混先调戏别人,他只是看不过眼,你把他打成那样,居然还想着要将人送进去?”
“有钱就了不起吗?”
“只有你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不是命吗?”
裴佳心里气祁敬冲动。
但看祁敬被打成那样子,她更心痛。
尤其眼前的人,她知道绍子行就是个滥情花心的二世祖。
若是不是他说的话过分,祁敬也不会动手打他。
“有钱也没什么了不起,无非就是能把你男朋友送进去。”邵子行舌头抵了下腮,“没见过你这种蠢女人,你男朋友都劈腿了,你还在这儿为他打抱不平呢。”
果然是沈矜的朋友。
都没长脑子。
一旁的警察敲了下桌子,气势不足,“安静点。”
邵家这位混世魔王他们自然不敢得罪,他看向祁敬:“先拘留。”
“邵二少,这边已经没什么事了,您先回去吧。”
裴佳脸涨得通红:“凭什么他可以先回去?”
邵子行双手抄兜站了起来:“谁让我有点钱呢。”他耸耸肩,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
他抬腿往外走去。
沈矜拍了拍裴佳的肩,以示安慰,然后她追了出去。
“邵二少。”
邵子行闻声停住脚步,沈矜小跑拦到他跟前:“我代我朋友跟你道歉,他只是性格比较冲动,但人不坏的。”
邵子行长长“哦”了一声,他俯身凑近了沈矜:“你是说......我不是好人?”
沈矜后退一步。
她扯唇笑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请您能不能看在我们认识多年的份上,不要把起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