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乌恶劣勾起唇角,她这般娇贵,眼泪应当如珍珠般接连坠落到人手心里,拙劣求人不要叫她痛。
他已然开始期待,期待楚昭昭落到他手里的那天。
晏乌指尖立起,沿着腿弯缓缓摩挲,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穿皮肉看看她的血是如何流淌。
弯月似的些许软肉便在他松散指缝间垂着,楚昭昭腿肚的肉并不多,柔软。
她埋头乌发如墨般蜿蜒、凌乱,呼吸轻又绵长。
许是睡梦中也真的害怕,她眉头皱起,脸上几分惶惶脆弱。那与平日里全然不同的光景,仿佛剥了层壳下来,显露出里面蚌肉般的柔软。
晏乌呼吸顿住,目光落在她微抿的唇上,莫名移不开。
玉佩哪有什么不干净的。
思绪仿佛被这句话隔开,明明都是两瓣唇,白日的楚昭昭和夜里的楚昭昭会有这般不同吗?
她是藏了什么东西在那两瓣唇里,晏乌顿住,被攥住呼吸般不自觉为着她低下头去。
肩头酥麻痒意应和着古怪跃动的心跳,晏乌想,他不是要做什么,他只是看一看。
上京夜色依旧平和,注定是个令人辗转难眠的夜晚。
大殿之下楚莹跪得酸痛,可她不敢动弹,那位陛下已经站在她面前许久。
他第三次开口:“你再说一遍。”
“回陛下的话………”
楚莹眼含着泪,只能再把来龙去脉说一遍。她想多说点什么,可一想到牢狱中那张冷冷盯着她的脸,她就不敢多说和楚昭昭有关的半个词。
楚策宁面无表情看着她的脸,周身气势沉沉满堂婢女皆不敢发出丁点声音。
大殿里只有楚莹的声音,把楚昭昭的来历说上一遍又一遍,知遥站在一侧总觉得这般氛围不大对,掂量着胆子看眼楚策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