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安!铁蛋!”宋若澜和丁大壮同时叫道。
孩子不能对母亲无理。
宋若安松开手,扑进丁嫂子的怀中哭泣。
丁嫂子抱着宋若安,把他的头抬起来:“铁蛋!你听娘说,宋夫人是你的亲娘,你是上京长宁侯府的嫡长子。”
宋若安哭泣:“我不要什么嫡长子,我要做娘的儿子。”
丁嫂子蹲下来:“你不是说要去上京吗?你母亲就住在上京。”
“我不去,上京没有娘亲。”
“铁锤,带弟弟进去。”
铁锤上前,抱着宋若安进了厢房,年轻的小媳妇也跟着进去了。
丁大壮和丁嫂子这才坐下来。
宋若澜和谢砚清郑重见礼。
谁都能看出来,若安在这里被疼爱着长大。
宋夫人更是感激不尽,就要跪下去磕头。
丁家夫妻赶忙拉住,长宁候府主母朝他们下跪,传出去除非脑袋不要了。
宋夫人哽咽:“谢谢你们,把若安养得这么好。”
丁嫂子语含讥诮:“难为夫人还记得有这么一个儿子。”
丁大壮终于平复了心情,他一路飞奔回家,就担心妻子一个人在家,铁蛋被他们强行带走了。
刚去洗了一把脸,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丁大壮这才坐下来:“夫人今日的来意是要带铁蛋走吗?现在不怕铁蛋养不活了,这么多年没来看一次,如今说是他的母亲,夫人不觉得亏心吗?”
宋夫人没接话,今日就是被他们骂死,也无法还清替她养了儿子的恩情。
丁嫂子也不客气:“你也看到了,铁蛋很亲我们,他不会愿意和你们走的。”
“表舅母送若安去学堂了吧?”刚才若安彬彬有礼,不像是关在家里的野孩子。
“他是侯府少爷,能目不识丁吗?若你们一辈子不来寻他,我能把他像铁锤一样养吗?你们不要他,他以后也会去考科举,一样会闯出一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