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宛晚因为太用力,额头很快红肿起来。
桑宴京眼里的寒冰却没有融化的趋势,“不到黄河不死心对吧。”
他挥挥手,立马就有人拿了一个药袋子出来。
看到熟悉的药袋子,桑宛晚心中莫名升腾起了一股恐惧和不安。
果然,袋子打开之后,里面却不是她那天买的安眠药,而是催情的药。
桑宴京声音森冷像是死神宣判,“按住她。”
桑宛晚眼神惊恐挣扎,“桑先生,我买的是安眠药,不是这个药。”
“求你了,求你信我一次。”
桑宴京已经走到她身前了。
那张俊美到像是被雕刻出来的脸,只有凉薄和厌恶。
“桑宛晚,我真的很想信你,但你一次又一次,让我失望。”
“如果药不是你买的,你下的,那能有谁,你难道想告诉我,是若依买的。”
“那我再问你,你原本买的什么药,用来干什么。”
一字一句质问,像是重锤砸在桑宛晚的心脏上。
桑宛晚只能绝望地辩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桑宴京彻底失望,咬牙切齿。
“你千不该万不该给我下药。”
“我只能用你的手段,还给你了。”
说完,用力捏着桑宛晚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接着,让人把剩下的药拿来,强行按着往桑宛晚的嘴里灌。
桑宛晚拼尽全力挣扎,奈何双手双脚被控制得死死的。
凌乱破碎的声音不断从喉头滚出,甚至嘴里都被咬破了血。
桑宴京看着桑宛晚绝望痛苦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阵发酸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