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可秦婉的眼睛却不怎么老实,只顾在他坚实的身躯上扫来扫去,只差没流口水了。
全没注意到,躺着的人不悦的皱了下眉头。
秦婉又开始自言自语:“刚才话说了一半,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说呢,父皇虽给了我们这么多赏赐,但咱们也不能坐吃山空是不是,所以我打算做些小生意,比如开个布庄啦,银号啦,酒楼啦……具体的,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听说,咱们府上有不少铺面,你一定会同意的是吧,我就知道,王爷是个通透豁达,心胸宽广之人,最主要的是,夫人我这般尽心尽力伺候你,你一定很感动吧。”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秦婉这是为将来打算,十年后,他两腿一蹬走了,那时候,太子已经登基了,盛京肯定是待不下去的,就算要走,总要有些家财傍身才行。
但做人要讲良心,让她平白拿煜王府的财物,她心里还真过不去。
毕竟两人不是真夫妻,煜王虽然昏迷不醒,但为自己乃至整个秦家挡了灾祸是真的。
上身按完后,秦婉累得额头渗出汗来,等按完两条腿,今日第一次按摩就算完事了。
当她扯开薄被的一瞬间,秦碗愣住了,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一个小帐篷上面,神色变了几变,半晌反过神来忙将被子又盖了回去,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间。
惊慌失措的她险些没同门口的江云撞上,见她如此慌张,以为是王爷出了事,两人就要进门。
“等等。”秦婉本能的将两人叫住,尽量稳定心绪,王爷在休息,你们别去打扰。
江云、江川:“……”
可看王妃的样子,怎么让人有点不放心?
秦婉糊里糊涂的躲进了一旁的偏房,心跳“噗通噗通”的,好似打鼓一般。
刚刚,莫不是她看错了吧?
是她一时起了色心,出现了幻觉?
秦婉虽说来自现代,对人体构造的原理自然懂一些,但也多是从电视上看到的,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这还是头一回。
明天,她会不会长针眼?
不会吧,隔着亵裤呢,她只看到了一个小帐篷。
秦婉甩了甩脑袋,现在要想的是这些吗?
如果刚刚看到的是真的,那是不是说明,煜王虽然昏迷了,但那方面的功能还在?
所以,大婚当天,母妃才会让李嬷嬷来听房,还故意暗示她“诞下子嗣”的话?
急速的敲门声响起,秦婉还没从做贼心虚的不安中缓过来,差点被这一吓给送走。
“进来进来。”
丁香负气进门,眼眶还有些红。
秦婉纳闷:“怎么还哭了?”
“回王妃,我去找陈婆看账簿,陈婆说,王府账簿如今由表小姐掌管,我便去了青竹居,可表小姐说什么也不给,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王妃嫁进王府就是贪图钱财,她是不会交出府中账簿的。”
秦婉敛眉。
煜王府的确是有两位表小姐,是母妃的外甥女,煜王的表妹……
可原书中,这两人就是路人甲乙丙,并没有过多陈述。
但不管怎么样,敢如此跋扈,一定是仗着有淑贵妃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