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老六老七己经回到山上,休息一两天,便跟紫一真人一起闭关了。
闭关前,顾青松奉命将宝剑干将交给顾千言,并叮嘱他道:“我与你五位师叔陪同你太师父闭关一段时间,什么时候出关现在还没有定数,这段时间云梦泽便交给你打理,切记有什么事情,要跟师兄弟们商量,万不可一意孤行。
另外,干将的威力虽不及上古神兵轩辕剑,但也不可小觑,不到万不得己,千万不可动用!”
顾千言恭恭敬敬地双膝下跪于祖师石像之前,烟雾缭绕之下,父亲的容颜朦胧难辨,却仍能感受到那份威严扑面而来,令人不寒而栗。
他心中一紧,但表面上却努力保持平静,双手微微颤抖地接过那柄宝剑。
那宝剑样式古朴,比他们平时所用的长剑略显粗重。
顾千言双手往下一沉,恭敬地应了声是,然后缓缓站起身来。
房间中,两名弟子人相对而坐。
北面那人又瘦又高,正是宋千山,他下了一颗棋子,道:“你说,师傅他们突然闭关是为了什么?”
南面那人又矮又胖,却是赵千树,他正举棋不定,不耐烦地道:“还能是因为什么?
肯定是因为那臭小子的寒毒了!”
宋千山道:“那寒毒都存在十多年了,一首都没解决,现在突然就能有法子了?
我觉得不太可能。”
赵千树落下一子,恰到好处,心情也为之一震,随口答道:“或许是研究了十几年,终于研究出方法来了吧。”
“啧啧啧。”
宋千山道,“如果真是如此,我看大师兄的掌教之位就悬喽。”
“何出此言?”
赵千树抬头看着他,不解道,“你没看到今天师傅都让大师兄代理派中事务了?”
宋千山没好气道:“那是姓陆的那小子身体不行,要不然也轮到大师兄。
以太师傅对他的偏爱,将来这掌教之位必定非他莫属。”
赵千树吸了口气,道:“这么说,咱们以后还得跟那小子打好关系呢。
否则的话,谁知道将来他当了掌教,会不会给你我穿小鞋!”
宋千山道:“咱们转变个态度,倒是容易得很,只怕大师兄就没这么容易接受了。”
“那是自然。”
赵千树道,“没有人可以坦然接受从天上掉下地狱。”
门外的顾千言暗暗握紧了拳头,自语道:“从天上掉下地狱?
我绝不会给他翻身的机会!”
说着,目光逐渐变冷,嘴角浮现出一抹骇人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