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昭耳根都是烫的,想把晏乌赶走,但是一个人待着又确实有点怕。只能起身丢开书卷,闷闷往前走,不肯再看他了:“今天知遥不在,你在外面守着。”
面皮是薄的很,却毫无防备将他放在门口。
晏乌去捡书卷,嗤笑她没脑子,就没想过夜里他会进来做点什么?还是说,这也是她拙劣稚嫩的手段一环?
楚昭昭声音远远传过来,不知是替自己的害怕辩驳,还是为别的:“那个玉佩…”
“就算是那样,不干净的是人,”楚昭昭声音小小,“玉佩没有什么干净之分的。”
晏乌顿了瞬,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身后再没一丝动静传来。
他手指勾住卷轴,撩起眼皮的瞬间仿若漠然无波的一摊墨。
远处那几个侍女小厮紧张凑在一起,互相嘀咕期盼能打听出什么消息,好提前给自己划条退路。
人心向来如此。楚昭昭也并不拦着她们寻更好路数,她只会自己闷头待着不说话,几根细细指头在袖子里扭得发红。
晏乌站在门外片刻,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而楚昭昭自个紧张缩在被子里,往外看,看见门口晏乌身形不动,她好像才有点缓口气的余地。
那个岿然不动的影子给她一点安全感。
直到里面没有半点声音了,晏乌敛去神色要走。楚昭昭不会真当给他点骨头,他就会巴巴守在她门前给她当看门狗?
他散漫转转胳膊,却听到里面哐当的点声响。
没听到楚昭昭唤人,许是怕鬼怕得在里头没出息的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