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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弹幕还在疯狂滚动:“不过全都是夸知言哥身材好,喘得又好听的。”

苏知言猛地一僵,慢慢坐起来。

阮如雪皱起眉头:“直播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话音刚落,就看到苏知言一把捡起刚刚的烟灰缸,猛地朝周瑾林的脑袋砸过去。

鲜血顺着周瑾林额角淌下来,他尖叫着捂住头,狼狈地倒在地上乱滚。

“苏知言!瑾林不是故意的。”阮如雪脸色猛然一沉。

苏知言用沾血的烟灰缸指着他:“阮如雪,你一定会后悔的!”

阮如雪眼底最后一丝留恋终于碎裂,声音却冰冷彻骨:“苏知言,我阮家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她扶起起周瑾林走了,摔门声震耳欲聋。

苏知言坐在一片狼藉里,额头的血一滴一滴重重砸在手背上。

十八岁那年,他被继父绑起来,以五万块卖给了村里的瘸腿寡妇,是阮如雪冲进来将人打残把他救走。

从此没有任何人敢欺负他。

她记得他所有的喜好,每次出差回家,都会给他带回来他最喜欢吃的桂花饼。

会在每个暴风雷鸣的夜里,紧紧拥着他,告诉他他没有错。

这些温柔,一点点地融化了他的铜墙铁壁。

明知娶她这条路不好走,他依然飞蛾扑火般冲了上去。

他以为,他们会永远相爱,可她现在却说她腻了。

用最恶心的方式来羞辱他。

苏知言拎起地上的棒球棍,用力地砸向墙壁上的壁画,玻璃四处溅落,就像是他碎裂的心。

当晚,一场大火点燃了整个别墅,火光将黑夜映得火红。

如同他满是恨意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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