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一张证明,是我的,可捐献对象却从妈妈变成了顾妍。
当时顾淮川让我签了很多字,说是手续需要,我满心只想赶紧给妈妈做手术,根本没来得及看仔细。
这张证明大概就是那时候混进去的,而妈妈的那张,大概早就被毁了吧。
顾淮川,为了顾妍,你还真是费尽苦心。
我打印好离婚协议后,落寞地坐在沙发上。
满心悲凉,一夜未眠。
第二天,顾淮川还以为是我起得早,没有怀疑。
或许见我昨晚又吐血,他贴心地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营养均衡的早餐。
见我一口不动,他有些心疼:
“菀菀,怎么不吃呢?是心情不好吗?”
“没什么,我想妈了而已。”
他叹了口气:
“菀菀,别说你,就连我也总是想起妈,她那么慈祥善良的一个人,都是我没用,当初没能救活她,我还记得妈拉着我的手,让咱们一定要幸福的模样。”
如果我妈还有力气抬起手,恐怕只恨不得掐死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