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荇妩咬紧唇,壮着胆子再问:“臣妇斗胆……敢问您是哪位王爷?”
她久居深宅,只知去岁登基的幼帝有几位成年兄长,还有先弟的兄弟们,大雍朝王爷有点多,她认不清。
更想不通,为何会有王爷将她掳来此地。
话问出口,她心中忐忑,不自觉垂下眼眸。
这一低头,才骤然看清自己身上的衣裳——
膝盖处黑纱薄如蝉翼,轻轻垂落,将她莹白纤细的腿线,映得若隐若现。
她心下猛地一慌,视线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移。
只一眼,便浑身血液冲上头顶。
这身衣物轻薄通透,羞处隐现,胸前丰盈更似毫无遮掩,与赤身露体又有什么分别?
“啊——!”沈荇妩失声惊呼,慌忙转过身,胡乱抓住身边锦被,将自己死死裹住,连头一起埋进被褥里,只露出一小截颤抖的发顶。
“你卑鄙!无耻!下流!”又闷又颤的怒骂声,从锦被里闷闷传出来,带着羞愤与恐惧,微微发哑。
身后,男人低低笑了一声,音色沉哑,带着几分熟悉的慵懒,一步步靠近床沿。
他俯身,微凉的气息轻轻落在她发顶。
声音放得极缓、极轻,带着一种能勾进骨血里的熟稔:“妩姐姐,害什么羞?
小时候,你不是答应过,长大了要嫁于我吗?”
锦被猛地一僵。
男人掌心轻轻抚着她发顶,声线温柔,却也带着无尽蛊惑:“乖,妩姐姐,出来。
涟哥哥……疼你。”
“你、你是摄政王?”沈荇妩稍稍扯下一点颈边的锦被,露出两只瞪得浑圆的美目,眸心盛满惊慌与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