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字字如冰锥砸地。
陆家满门的欢喜热闹,顷刻间碎得彻底,尽数坠入寒渊。
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晕厥。
陆行藻浑身僵住,面色惨白如纸,瘫软在地。
唯有沈荇妩,跪在人群里,眼底不起半分波澜,一切好似与她无关。
还有些窃喜是怎么回事?
“来人,即刻拿下陆行藻,押入天牢!”
话音落地,官差当即上前,粗暴扣住陆行藻,就要强行押走。
“老爷!”
“儿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陆家上下瞬间乱作一团,哭喊声、惊呼声此起彼伏,满院凄惶。
老夫人急得魂飞魄散,死死攥着拐杖,被贴身嬷嬷搀扶着,拼了命往前扑,想去拦那传旨太监:“公公饶命!求您替老身回禀陛下!定是误会!
我儿绝做不出这等贪赃枉法的事!他在外任职多年,吃苦受累,熬得身子都亏空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求您开开恩!”
那太监面无表情,只将一道圣旨随手往老夫人怀里一塞,拂尘一扬,转身就往外走。。
陆行藻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瘫软在地,嘴里只剩反复嘶吼:“冤枉!臣冤枉!陛下明察!冤枉啊!”
官差再不耽搁,架起他就往外拖拽。
一旁,流莺与绿鸢连忙伸手扶起沈荇妩。
方才午间夫人回院歇息,两人还悄悄为她抱不平,心疼她守了这些年,等来了个薄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