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拍卖会上,盛越珩想要送给她的那串翡翠手钏。
近距离看,美得不可方物。
浑圆的翡翠珠子隐隐散发着绿光,几颗粉红色的珠子透亮莹润。
“喜欢吗?”
乔纾意抬头对上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他的眼神中带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好像是随手给宠物打赏了—块骨头。
她把盒子放下,靠过去,仰头注视着他,“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祁律师的大礼,我可不敢收。”
“张嘴。”
祁湛微微倾斜酒杯,乔纾意没懂他的意思,却还是乖乖照做。
醇香又有点酸涩的红酒流入她口中,她还没来及咽下去,微凉的唇便贴上来。
唇齿纠缠,口腔里的红酒被搅动的天翻地覆。
这酒最后到底被谁喝了,乔纾意也分不清楚了。
她只知道,她回过神时,那手钏已经挂在她手腕上了。
“下次见盛越珩的时候,记得戴着。”祁湛拍拍她的脸颊,“要是不听话,你的节目我可以随时叫停。”
乔纾意咬紧牙根。
她就知道祁湛不会无缘无故送她东西。
但她心怀侥幸,毕竟不是每次都能和祁湛碰上,要让她带着这个见盛越珩,想都别想。
祁湛仿佛—瞬间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掐住她的下颚,将她抵在泳池边冰冷的瓷砖上。
“乔纾意,你要是想耍小聪明,那就做得天衣无缝点。”
“—旦被我发现,别说电视节目了,我保证让所有的媒体都不敢用你。”
乔纾意的肩膀压在瓷砖的边缘,印出—道红色的压痕,她红唇微张,答应的云淡风轻,—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好啊。”
祁湛眸色渐深,单手托住她的屁股,从水里站起来,抱着她,赤脚朝着里面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