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子站在前厅,背着光,温婉看不清样貌,只是这身形,总觉得熟悉
似乎是听到了身后有了动静,男子缓缓转过身来,眉目如画,墨发飞扬,一双桃花眼中满是笑意。
这不是玉沥?还是谁?
玉沥见到面前的温婉,她苍白的脸上,显然是昨晚没有睡得好,敷了一点胭脂,显得妩媚动人,眉宇间,透出一股特别的书卷之气。一头乌黑的发帘,凌乱地散在消瘦的肩上,还没来得及梳妆。
陈妈静静的望着石阶上的两人。
就如一幅壁画,男的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女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都是那么的美丽动人,让人不忍打破,自家姑娘和这位公子倒是登对。
玉沥这货褪去了自己常穿的红衣,换上了青袍,倒也有几分书生气度。
旁边的小书童背着一箩筐的书籍,都是些珍贵的书籍,给他增添了一股浓浓的书卷气息。
真的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从温实今日能让温婉出来看来,这给温实的第一印象,怕是已经打了高分了。
温实见温婉这身打扮,轻咳了一声,略显尴尬的说道:
“小女礼数不周,还望贤侄海涵。”
玉沥于是便拱手道:
“无妨,温小姐这是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
温婉就看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寒暄着,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婉儿,玉公子初到玲城,人生地不熟的,之后他便住在了我们家里。你先带玉公子熟悉一下家里的环境,就住在你隔壁的西厢房里吧。一切安排妥当了,你们一同来找我。”
话毕温实夹着书急忙的去上课了。
什么?
让玉沥这只老狐狸住在她们家,还住在她隔壁?
她爹的脑袋是被驴踢了吧?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也不知道玉沥这个老狐狸给温实灌了什么迷魂汤。
就让温婉这个向来保守的爹如此特殊对待他,这让温婉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