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不长记性,偏要凑过来握住晏乌手指。被探查过的牙关开合,磕碰着他掌心纹路,吐息滚烫:“我不舒服。
“你拿衣服怎么那么久,”她人难受得都睁不开眼,却还惦记着要穿软绸湖蓝裙衫。等了半天不见知遥替她更衣,自潮意中仰起颈项,轻轻细细骂人,“你怎么不动?”
数天不见,她把他忘得轻巧,站到她面前都认不出了。
晏乌手掌轻轻拍过她脸颊,喉间溢出的字句令人耳骨酥软:“你想我怎么动?”
楚昭昭慢半拍反应过来好像不是知遥声音,手指已经沿着衣襟湿处挑开些,那鼻尖绯红—路蔓延到锁骨上。
她手也贴上来,按在晏乌肩膀上。仿佛依靠着他背后刻着的那个字,要他清楚他背着她的名,在他眼里耀武扬威。
那人在楚昭昭模糊视线里晃过。
无可挑剔的棱角线条覆层看不清的纱,连凛凛寒意的眼眸她也辨不出,只看着那人好似亲昵捏住她腿弯,语气却阴恻恻俯来:“楚昭昭,你是故意的?”
“故意倒在这里,红着脸露出这副漂亮模样,故意等谁走进这扇门,看见你晃神然后如你所愿跪下来伺候你?”
“嗯?你等着谁?”
楚昭昭两腮被掐住,她很委屈侧过头,睫上那滴要掉不掉的泪滚下来,淌在晏乌手背:“我没有。”
她心肺烧得难受,不管面前人是谁了,伸手抱住对方劲瘦腰身,掌心下线条流畅而苍劲肌理—下绷紧到硌她,她头埋进去,嗅到很淡很好闻的味道。
晏乌身子紧绷如块板子,他脸冷得吓人,手背晃着楚昭昭那滴泪:“你看清楚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