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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扶微的推拒在霍今焰看来，更像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眸色一沉，捉住她纤细的手腕按在头顶，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怎么？想装贞烈？”
他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里裹着冷硬的嘲讽，“夏国送来的公主，手段倒是不少。”
姜扶微被他按得动弹不得。
她忽然就沉默了。
不论她说什么，在霍今焰看来都是狡辩，是惺惺作态。
帐幔被霍今焰的动作带得剧烈晃动，床边的烛台被撞翻在地，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却也没能让这疯狂的掠夺停下半分。
事毕。
他猛地松开手，抽身而起，背对着她立在床前。
玄色衣袍滑落肩头，露出肌理分明的脊背，沾着几分暧昧的薄汗。
他慢条斯理地系着玉带，动作从容，仿佛方才那番肆虐的人，不是他。
榻上，姜扶微蜷缩着，像只被暴雨淋湿的雀鸟。
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间，腰间与手腕白皙的肌肤上泛着青紫色的瘀痕，瞧着触目惊心。
今夜的疼，她记下了。
这疼，她不会白受，日后定要加倍奉还。
眼见霍今焰整理好衣衫，转身便要离去。
姜扶微扯过床榻边的外衫裹在身上，强忍着浑身的酸痛挣扎起身，脚步踉跄地追到他身后，伸手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王爷，妾身不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惹得王爷这般待妾身……”她的声音带着茫然和委屈。
霍今焰的身形一僵。
他垂眸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反手攥住她的手腕，“放手。”
那力道让姜扶微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松开了手。
他转过身，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姜扶微那张看不清样貌的脸，眸底翻涌着厌恶。
“别再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脏了我的眼。”
姜扶微仰头望着他，声音发颤：“妾身没有……”
“妾身不明白，王爷为何如此厌恶妾身。若妾身哪里做得不好，王爷明说便是，妾身改……”
“改？”霍今焰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疼得她眉头紧蹙。
“你改得了你是夏国人？改得了你身上流着的血？”
他猛地甩开她的脸，嫌恶地后退一步，仿佛触碰到的是什么腌臜之物。
姜扶微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
果然和书中写的一样，他恨她，只因她是夏国人。
“就因为……妾身是夏国人？王爷便要这般折辱我？”
“生于夏国，并非妾身所能选择。”
“妾身只是一介弱女子，两国征战，岂是妾身能左右的？”
她知道霍今焰的恨意根深蒂固，却仍想撕开一道口子。哪怕无法消解仇恨，也要让他看清，她何其无辜。
霍今焰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黑暗里隐约可以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泪光。
又来这套。
“少在我面前装可怜，安分守己待在这院子里，别再耍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否则，我不保证会对你做什么。”
字字句句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说完，他转身推开房门。
临出门时，却又鬼使神差地回头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