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低估了这群乡巴佬。几乎是她前脚刚跑出村庄,立马就有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天际:“娘嘞,那个女娃娃跑了! ”80年代的云贵川交界小山沟,电话并不常见,不过大家你一句我一句,也能很快竖起燃烧的火把,往她逃跑的方向追去。凌月的呼吸急促,肺里仿佛有火在烧,她拼命拨开前方垂下的荆棘,尖锐的刺划破了她的手臂,却感觉不到疼痛。身后的火把连成了一条蜿蜒的火龙,越来越近。她能听见男人们粗鲁的叫骂声,还有那条该死的土狗狂躁的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