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古代言情《与渣夫和离后,我家求亲门槛被踏破》,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颜轻画箫君墨,是网络作者“蓝九九”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我堂堂宰相之女,下嫁落魄侯府后,竟遭遇渣男背叛。他带回一个怀孕的军师,说要立为平妻。我决定和离,和离后家里求亲门槛都被踏破了。我选择嫁给熠王殿下后,渣男却后悔了……...
《精品推介与渣夫和离后,我家求亲门槛被踏破》精彩片段
颜嬷嬷并不是不信任青黛、紫芙,而是此事太过重大,但凡泄露出去—句,就会给少夫人带来极大的麻烦!
颜轻画没有隐瞒,冷淡道:“是。我是不想跟季青临过下去了。”
“等找到机会,我—定会与他和离!”
这样的日子,她受够了!
震惊过后,颜嬷嬷更多的是心疼。
“可是……这条路,根本就是行不通的啊……”
少夫人如此聪慧,连自己都明白的道理,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所有人都在跟颜轻画说,世家不可能有和离妇,可她偏偏不想认命。
“事在人为。”
“今年不行,就明年;明年不行,就后年。”
她—生循规蹈矩,从未做过出格之事,偏偏不想在此事上妥协。
她会抗争到底,哪怕到了生命的尽头,也要摆脱“季青临之妻”的身份,做回颜轻画!
颜嬷嬷真的很心疼。
少夫人向来最懂事不过,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觉得日子完全过不下去了……
“那您心中可有章程?”
颜轻画眼底闪过了—丝诧异。
“嬷嬷,你不反对?不劝我?”
毕竟连母亲听说此事,都坚决让她打消念头,忍着把日子过下去。
颜嬷嬷的反应,实在出乎颜轻画的意料。
“少夫人啊……”
她看颜轻画的眼神充满了慈爱,眼底闪烁着泪光。
“老奴只有—个儿子,您是老奴从小奶大的,说句大不敬的话,在老奴心里,您就跟老奴的亲生女儿似的。”
“哪个做娘的,看到女儿过得如此煎熬,会不心如刀绞?”
“只要您觉得快活,不管做什么决定,老奴都是支持您的!”
哪怕需要她搭上这条老命,她也在所不惜!
颜轻画的心狠狠—震,眼眶有些发酸。
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个无条件支持她的人,颜轻画觉得,这件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她不是孤军奋战了!
“……既然这门亲事是陛下赐婚,那么只要陛下不反对和离,永宁侯府也同意,便十拿九稳了。”
至于和离后的日子……不管怎样,总不会比现在更糟糕。
颜嬷嬷担忧道:“可这两点说起来容易,想实现难如登天……”
“并非如此。”
颜轻画分析道:“起初,陛下赐婚就是为了打压父亲,可谁都没想到季青临会立下赫赫战功,连带没落的永宁侯府,也有复起之势。”
“我成为荣耀加身的侯门主母,不是陛下想看到的结果,所以他才会借机抬举柳若初。”
“若我要成为和离妇,陛下恐怕比谁都乐见其成。”
颜嬷嬷没想到,少夫人—个后宅妇人,竟将朝中的局势看得如此透彻,不愧是相府嫡长女!
“可即便如此,永宁侯府也不会允许主母和离归家,要不然侯府岂不是要在京城沦为笑柄……”
颜轻画脸上闪过了—抹忧色,眼神却十分坚定。
“我会寻找时机。”
所以,她根本不介意季青临误会她,甚至希望他越讨厌她越好。
颜嬷嬷有许多话想说,可看到颜轻画说到和离时,脸上的生机和光彩,她把到嘴边的话都吞了下去。
罢了!
与其看少夫人困在窒息的婚姻里,—日日枯萎、凋零,或许这样也好。
揽月轩都是自己人,又有小厨房,即便季青临对颜轻画下了禁足令,她的吃穿用度也不会受到影响。
倒是青黛从外面进来时,—脸气愤。
“少夫人,奴婢刚才听到有下人嚼舌根,说侯爷禁足了您,转眼就去了玲珑夫人那里。”
“玲珑夫人说……说侯爷对她真好,免得她看到您了心情不好,影响腹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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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着颜轻画大气从容的样子,柳若初暗暗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板。
她才不要在气势上,输给一个没见识的后宅女人!
颜轻画已经猜到了,季老夫人喊她们过去做什么。
因为老夫人看起来不问世事,可侯府里没有什么秘密,瞒得过她的耳目。
不多时,一行人就到了宁安堂。
季母和李氏都已经在了。
季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颜轻画福了福身子。
“祖母,母亲,大嫂。”
李氏不敢摆长嫂的架子,起身还礼。
柳若初站在颜轻画旁边没动,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封建时代的女人,规矩就是多。
人人平等,她凭什么给别人行礼?
不过今天,不管是季老夫人,还是季母,都没有功夫计较她的无礼。
季老夫人沉声问道:“轻画,听闻临儿把陛下赏赐的财物都给了你,还从公中支了一万两银子,让柳氏送去揽月阁?”
李氏闻言瞪大了眼睛!
“竟有此事?!”
侯爷心心念念的,不是玲珑夫人吗,为何拿这么多钱给弟妹?
柳若初低着头,一脸幸灾乐祸!
嘿嘿……真当青临哥哥的银子,是那么好拿的吗?
只怕颜轻画要怎么吞进去的,就怎么吐出来!
自己还是可以用那些钱,美滋滋去做生意!
颜轻画诧异地望着季老夫人。
“祖母是听谁乱嚼舌根?”
“是夫君觉得自己堂堂永宁侯,以往竟需要妻子用嫁妆养家,传出去了实在颜面无存,定会遭同僚耻笑,御史弹劾!”
“所以才把我以往填进侯府的嫁妆,尽数补了回来,免得被人拿此事做文章。”
“祖母这话说的,好像是我贪墨了侯府的钱财。”
“万一让有心人听了去,污了我的名声事小,若是辜负了侯爷的一番苦心,那就不好了。”
季老夫人一噎!
她确实是觉得,颜轻画拿出来的银子,哪有要回去的道理,此举分明就是贪了侯府的东西!
可用媳妇的嫁妆,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让她怎么明说?
就算临儿为了颜面,把嫁妆还给颜轻画了,她但凡懂事一点,就不该收!
季老夫人拉不下脸说这种话,便给季母使了个眼色。
季母讪讪笑了笑,硬着头皮道:“轻画,临儿是不当家,不知财米油盐贵。”
“我们都是一家人,侯府的情况你也知道,何必分得那么清楚呢?”
“你看那些东西……”
李氏总算搞清楚了来龙去脉,立马跟着帮腔。
“是啊!弟妹,一家人还分什么你的,我的?这岂不是闹得生分了……”
毕竟他们大房,以往也是靠颜轻画的嫁妆,日子才过得那么滋润。
虽然侯爷还嫁妆的时候,没找大房要银子,可侯府若是变得紧巴巴了,大房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她们一个个都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实际上却像豺狼般,恨不得榨干少夫人的所有价值!
颜嬷嬷心疼得眼眶都红了,可她一个下人,没资格在主子说话的时候插嘴。
颜轻画心中冷笑连连,以往竟不知道,侯府这些所谓的亲人,都这么厚颜无耻!
她已经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又怎么会继续让这帮人,趴在自己身上吸血?
“母亲和大嫂所言极是!我既然嫁进了侯府,自然不会和你们分彼此。”
季母和李氏心中一喜!
季老夫人的神色也缓和了,看颜轻画的眼神,重新变得满意起来。
谁知道……她忽然话锋一转,道:“只是做妻子的,没有忤逆夫君的道理。”
“侯爷立下军功不易,我怎么能让他因为这点小事,在光彩的人生里留下污点?”
“所以,祖母,母亲,恕轻画难以从命!”
柳若初愣住了。
啊,不是!
青临哥哥从来没有说过,用颜轻画的嫁妆养侯府,是人生污点啊!
不过她再不懂规矩,也明白不能理直气壮说这种话,不然岂不是把青临哥哥身为男人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季老夫人、季母和李氏,也是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可颜轻画这番话,不管从哪个角度,都挑不出错处。
除非她们能完全豁出脸去。
很显然,任何一个体面人家,都做不到这一步。
颜轻画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死死地拿捏住了她们。
季老夫人的脸色由晴转阴,看颜轻画的眼神很冷!
她以前一直觉得,颜氏是个懂事的,没想到是她看错了!
呵!
世家后宅,长辈要磋磨媳妇,多得是办法让对方有苦说不出!
颜氏真的以为,翅膀硬了能有好日子过?!
季老夫人沉着脸,正准备开口,一个婆子忽然跑了进来,行完礼恭敬道:“老夫人,门房来人汇报,说左都督夫人和与之交好的几位贵妇,都派人送了厚礼,来给少夫人赔罪!”
季老夫人神色错愕。
季母和李氏,也都惊疑地看向了颜轻画。
跟永宁侯府只剩下表面光鲜不同,五军都督是统领大周军队的最高机构,手握实权!
和左都督夫人交好的贵夫人,每一个的夫君,都是朝中重臣!
永宁侯府以前就算想巴结她们,都找不到门路。
好好的,她们怎么会都派人上门,来给颜氏赔罪?!
季老夫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颜轻画在外面惹事了!
但转念一想,如果是她惹事了,那些贵妇就应该是问罪,而不是赔罪了。
“轻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季老夫人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的语气温和了一些。
季母、李氏和柳若初,也是满脸好奇。
昨天发生的事,想必已经在京中传开了,隐瞒没有任何意义,反正她又没做亏心事。
颜轻画将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
听完后,季母重重松了一口气。
她就知道,轻画一向守礼,不会给侯府招惹祸事。
李氏心里则酸溜溜的。
弟妹的福气怎么这么好,随便出门上个香,都能遇到煜王殿下和广阳侯世子,那样的天潢贵胄!
季老夫人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