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六年后,偏执前男友变疯批了》是作者“咪小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谢劲温书缈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她谈过一次恋爱,轰轰烈烈,人人羡煞,最后却惨烈收场。她说:“画画就是我的另一双翅膀。”他放她走了,这一走,就是六年。六年后,他成了纹身店老板,她成了他的员工,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却没有过多交流。她以为,他早已经忘了自己……后来,她准备要走,却被他拦住去路,一吻而下,疯狂又炽热……“六年了,你又要弃我于不顾?”——这一次,就算把她的翅膀折断,也不会再让她飞出自己身边半步!...
《六年后,偏执前男友变疯批了精品阅读》精彩片段
“缈缈啊,你们谈的怎么样?”
老太太指的是什么,温书缈当然知道,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沉默着。
老太太叹了口气:“缈缈啊。”
“奶奶这个老花眼的都看的出来,你们之间不会这么容易就结束。”
“他始终在等你。”
“奶奶。”
温书缈偏着头,视线看向里面的一张桌上,上面扣放了两个黑白相框。
是温书缈爸妈的遗像。
她就那么看着,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他把我们毁的很彻底。”
这个他,老太太知道温书缈说的是谁,她爸爸温万升。
温万升死的那天,顺便把温书缈一起拽下了地狱。
生不如死。
明天还要上班,温书缈把奶奶扶回房间睡觉。
又把在临海市完成的合同整理好后才爬上床,强迫自己睡觉。
顶御贸易是一家刚刚起步的公司,温书缈穿着一身灰雾色的工作小西装,不是那种紧身的,是宽松的,气质又漂亮。
她把合同交给了老板,老板很满意,晚上特意为她设了庆功宴,温书缈推辞不掉,只能点头。
她不是很适应这种阿谀奉承的虚假作态,好在公司把她们部门的人都叫了,就又好一些。
饭局中,温书缈躲不过去,被喝了不少酒,她的酒量不好,找了个借口就去洗手间催吐。
吐完之后胃里还是烧的发慌,酒精度数真的有点高。
她靠在门上休息。
外面有高跟鞋进来的声音。
两个年轻女人从包里拿出口红对着镜子在补妆。
“同样是跟我们一起进公司的,凭什么老板这么看重温书缈。”
“长的漂亮呗!现在这社会,漂亮是张万能的通行证。”
“温书缈也就看着正经,我敢打保票,她跪着舔老板肯定很多次。”
“哈哈哈哈哈,说白了就是仗着自己年轻漂亮呗,跪着舔,也不知道她技术有多熟练,舔的老板那么满意。”
两个女的你一句我一句的,污言碎语,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没发现洗手间里那扇关紧的门。
温书缈听出来这两个声音就是她们部门成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那两个。
她打开门走出来。
刚补完妆的两个女的在镜子里看见温书缈的那一刻人一顿,心虚的面面相觑了一眼。
不过很快,她们就趾高气昂了。
“听见又怎么样,做的出还不让别人说啊……啊——”
最后那个字猝不及防的被变成了惊叫。
温书缈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把洗手间入口的门给关了。
折回来时反手狠狠甩了正在说话那女的两巴掌。
动作又快又准。
那个女的被打懵了,回过神来立马跟疯了一样朝着温书缈扑过去。
温书缈不慌不忙的拽掉自己衬衣的小领带,把扑过来的一双手抓住反绑在了洗手台的柱子上。
另外一个女的想去帮忙都没能插的上手。
那女的使劲挣扎尖叫大骂,温书缈脱掉高跟鞋塞了一只在她嘴里。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她满意的说了一句:“舒坦。”
站在旁边的那个女的整个被吓住了。
根本想不到平时话不多,看着温温和和没什么脾气的温书缈打起架来竟然这么猛。
她害怕哆嗦着跟她道歉:“温、温书缈……对不起。”
从酒店出来,温书缈自己个儿找了个马路牙子在那儿蹲着。
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那边。
几个人一边说话一边朝这边走。
被簇拥在中间的那位跟鹤立鸡群般的,特别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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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男人喝了两箱啤酒,许凉舟借着酒劲儿提议说:“光喝酒多没劲儿啊,要不咱玩点儿游戏呗?
谢劲酒量很好,那段时间他基本上天天都在喝酒,直到把自己喝到不省人事为止。
听到许凉舟这提议他姿态闲散的开腔:“行啊。”
男人长了一张帅到没边的脸,他是拿瓶喝的,仰头时烧烤店昏昏的灯光贪伏在他侧脸,喉结吞咽的动作,衣服领口不那么规矩的松着,露出里面锁骨的深痕。
半痞不痞的,好看的要命,引来周遭不少女的注视目光。
就那种,想冲上去把他扒了那种。
许凉舟一听立刻起来,摩拳擦掌的准备开始,下一秒,被谢劲懒懒的声音浇的透透的。
“你要觉得自己能玩儿得过我就尽管来。”
许凉舟一下子被噎住:“……”
谢劲这人跟个怪胎似的,每次不管玩儿什么他都能赢。
他跟路盛俩加一起都不是谢劲的对手,吃了不少亏。
许凉舟只能不甘心的打消搞事情的念头。
一个小时后,四个人吃散场。
这里离火热街近,离她住的公寓也没多远,温书缈准备回去。
见谢劲没起身的意思。
许凉舟跟路盛面面相觑:“劲哥,你不不送送她吗?”
谢劲眼皮都没抬:“她不是自己能走么。”
“……”
温书缈知道他还在恨她,也没想过让他送,但她还是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谢劲。”
男人半吊着眼皮看她:“怎么?”
“你以后……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打架了。”
她无数次的午夜梦回,都是他被鲜血染透的画面。
疼的钻心刺骨。
谢劲却看着她笑了起来:“温书缈。”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希望你好好的。”
谢劲吊儿郎当的玩着打火机:“会好好的那个谢劲早在六年前就已经死掉了你不知道吗?”
他的刺扎的人鲜血淋漓。
许凉舟跟路盛两个人不敢说话,想起六年前谢劲那样儿,他们都没眼看。
温书缈攥紧了手心。
转身回家。
清瘦的背脊挺得笔直,倔的。
看着温书缈一个人走了,又是大半夜的,她那么漂亮一女孩子,许凉舟有点坐不住了:“劲哥,你真的不打算管温书缈啊?”
谢劲没理,把账结了,拖开椅子扔下一句回去了,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许凉舟:“……”
要说狠还是他们劲哥狠。
真就敢让温书缈一个人走回家。
昏昏黄黄的街道冗长,温书缈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身后。
男人就那么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始终保持着七八米的距离跟着。
不远不近的。
直到温书缈回到公寓。
谢劲都没有离开。
他蹲在楼下花圃旁边,一条胳膊伸直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拿着烟。
就那么蹲在她公寓楼下。
直到天亮接了一个电话才离开。
就在他蹲的那块儿,烟头扔了一地。
他近乎抽了一夜的烟。
就像当年她连分手都不跟他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的那天。
*
温书缈在一家贸易公司上班。
她这次回来临海市是出差跑合同的,现在合同已经谈下,公司那边也在打电话催她回去。
温书缈站在窗户边,垂眸看着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心里百感交集,忍住酸涩,她说:“好。”
挂断电话温书缈把衣柜里的衣服都拿出来放进行李箱。
在订票前夕,她突然找出那串烂记于心的号码。
她不想再一次的对他不辞而别。
这么多年过去,温书缈也不确定谢劲有没有把号码换了。
她握着手机有些用力,期待又害怕。
既期待他没换号码,又害怕跟他说道别的话。
正当温书缈心情忐忑着之际,已经通了的那电话那端被人无情的挂断。
温书缈继续打。
又被挂了。
并且才刚通,刚“嘟”一声就被挂断。
跟多烦她似的。
温书缈:“……”
很好,她可以确定谢劲没有换号码了。
她停下。
没再打。
把车票订好,跟房东把公寓办理了退租手续。
再回到刚才通话界面,她决定再打最后一次,就当…………最后一次再听听他的声音。
也许是她的祈祷灵验了。
这回只通了不到两秒就被人接了起来。
却只有犯着狠的一个字:“滚!”
温书缈拿着手机的指尖顿时紧紧抠住机身。
喉咙一下子涩到了极致,她忍着。
“谢劲……”
“谢什么劲!我他妈叫你滚你听不见吗!”
比刚才更狠更凶。
像是厌倦她到了极点。
温书缈眼眶红了,抓着行李箱的那只手用力到骨节发白。
她紧劲抿着唇,无法诉说的委屈让她眼泪在眼眶打转,她低着头,看见眼泪砸在自己鞋尖上。
温书缈努力压住情绪:“好……”
“这儿是警察局你凶什么凶!”
就要挂电话的温书缈突然听见一句陌生声音。
她顿住。
听见电话那头谢劲那桀骜难训又痞气散漫的声音:“关你屁事。”
谢劲从桌上抓起手机:“温书缈,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听的懂吗。”
温书缈没管他恶狠狠的话语,敏锐的捕捉到关键词。
“谢劲,你为什么在警察局?”
“屁的警察局,老子在泡妞,别打扰老子!”
“嘟嘟嘟——”
温书缈一秒掐断了电话。
*
警察局里。
谢劲坐在审讯室里,手机被放置在中间那张桌子上。
负责审讯的工作人员说他:“不止手狠,嘴也够狠的。”
“谎话张嘴就来,谁跟你在警察局里泡妞。”
谢劲漫不经心的坐姿透着无所谓的态度,挑着眉,懒洋洋的瞧着对面的工作人员笑,那劲儿,怎么说呢,就还挺骚挺调戏人的。
“那不是你么。”他这人,就像温书缈曾经说的,天生的浪子骨相。
“……”
“闭嘴!”
“好好说话!”工作人员打开记录本回归正题:“李雄已经醒了,他要告你故意伤人罪。”
“告呗。”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谢劲笑了声,眉眼谈笑间透着几分戾:“打轻了,该他妈把他打死的。”
“谢劲!”工作人员吼:“这是警察局,给我严肃点!”
谢劲没说话了,只是看着桌面上的手机。
工作人员瞥了他一眼:“现在对方已经请了律师过来,拿着他脑袋上的证据告你故意伤人,你要是没什么要说的话可能会被判刑的。”
“判呗。”
谢劲:“最好能判老子一辈子,否则老子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
“行。”工作人员点头:“那就按照被告相关流程走了。”
话音落地的刹那。
审讯室门被人从外猛地推开。
温书缈一路跑过来,喘着粗气:“他不是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