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变脸,跟触碰到他什么逆鳞一样。
温书缈愣住。
这个刺青原本是谢劲想要给她的礼物,还没来得及给,就变成了他的禁区。
任何人不得触碰。
包括他自己。
*
温书缈是凌晨才回去的,奶奶睡着,她身上的酒味儿也散的差不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头疼头晕的缘故,这一晚上温书缈又做梦了。
梦里很乱,没个章法。
断断续续的跟倒映篇章似的,都是她跟谢劲曾经的画面。
还有些很陌生的,她印象里从来没有过的,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谢劲坐在那里不停的喝酒不停的喝酒,仰头时,他脸颊都是湿的。
他在哭。
温书缈眼泪一下子就顺着眼角涌出来了,浸湿枕头,她捂着骤痛的心口,不由自主的蜷缩在被子里,发出呜呜咽咽的痛哭声。
接下来的这几天,温书缈因为工作的事情忙的脚不沾地。
公司花枝招展的那两个被她拿鞋那么一塞,倒也老实了不少。
至少没给她添乱了。
每个月的这几天温书缈都要努力凑钱。
她不止要上班,空余时间还会去做兼职。
那天以后,她也没有再碰见过谢劲,那天他们似乎有些不欢而散。
不知道为什么,就像突然回到了一个冰点。
也是,他们两个的关系本就过于微妙,摇摇欲坠的,谁都不肯先低头,伤负太多,稍稍一扯就会出现裂痕。
支离破碎的,很难再愈。
这天晚上,温书缈兼职刚下班接到了酒吧老板的电话,她那儿临时有人请假收银台急需人手,温书缈曾经也在这个酒吧里兼职做过收银员,知道她缺钱,给的临时救场的价位也算高。
温书缈就答应了。
她打车过去的,老板娘看见她来简直就是如释重负,赶紧把工作服给她拿来。
“可太谢谢你了缈缈!”
“没事。”
在宁城这个酒吧算大的了,灯红酒绿的来来往往的人特别多,舞池中心男男女女尽情疯狂的摆动着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