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贱的!
季老夫人依旧怒火难平!
临儿是堂堂的永宁侯,战功赫赫,也是颜氏一个后宅夫人能指责的?!
“临儿,女人就是不能惯着,越惯越喜欢拿乔!”
“好了,好了。”
季母连忙开口打圆场。
“夫妻之间哪有不拌嘴的?把话说开了就没事了。”
“轻画,快别站着了,入座用膳吧。”
不管怎么说,轻画都比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强。
季母还是希望,他们夫妻能和和美美。
柳若初咬着嘴唇,心里很是不甘。
凭什么她在永宁侯府,要处处小心谨慎,讨好所有人。
而颜轻画对青临哥哥这么不客气,大家还把她当宝?
认真算起来,她肚子里怀着侯府的孩子,不比颜轻画这个不下蛋的母鸡强多了?
而且……季青临刚刚维护颜轻画的样子,让柳若初心里升起了一阵危机感!
掌管了侯府中馈后,柳若初的地位跟着水涨船高,下人惯会见人下菜碟,给她安排的座位,已经不是在最下方,而是在季青临旁边了。
柳若初有意在颜轻画面前示威,依偎着他,娇滴滴道:“青临哥哥,你给我买的芙蓉糕很好吃,我这会还不饿。”
“难为你出门应酬,还惦记着我,人家真是太感动了……”
季老夫人看不惯这种狐媚做派,可为了敲打颜轻画,她并没有呵斥柳若初。
季母虽然不喜,但看到柳若初抚摸小腹的动作,想到未出世的孙子,也没有说什么。
面对柳若初时,季青临总是眉眼柔和,温声细语。
“只要你喜欢,下次我再给你带回来。”
柳若初笑嘻嘻道:“我就知道,青临哥哥对我最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