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四人围在一起,虞大郎这才小声道:“和县虞家你们知道吧?”
另外三小只小鸡啄米点头。
柒宝还补充道:“就是咱老祖宗宠着的那个妾室后人?”
“对!”虞大郎继续道:“柒宝你不知道,太爷活着的时候,每年太爷生辰,他们都会来祝贺,后来太爷过世后,爷爷骂过他们几回,这才慢慢断了来往!”
柒宝瞪大眼睛:“是他们想害咱家?”
虞大郎冷笑:“是不是他们不知道,但是,昨儿个我和爷爷在里正家听到一个消息!”
虞三郎不耐烦道:“大哥你烦不烦,谁要听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你赶紧说重点啊!”
虞大郎看了眼虞三郎,这才压低声音道:“和县虞家那位二老爷,昨儿夜里突然暴毙了!”
虞三郎呸了一声:“那肯定就是这二老爷害咱家没跑了,就这么死了,可真是便宜他了!”
柒宝掐了掐指头,摇头道:“他死的还真不便宜,从咱动坟那日起,他便七窍流血,五脏六腑如万蚁啃噬,活活折磨三日才生生疼死!”
不过,她总觉得这事不大对,虞二老爷这症状,最多像是被阵法波及,可不像是被反噬的样子。
莫非,这背后另有高人?
虞二郎惊恐道:“死法这么惨,还真是报应啊!”
柒宝问虞大郎:“二老爷死了,爷爷要过去奔丧吗?”
虞大郎摇头:“他们家请了爷爷,不过爷爷不打算去,里正爷爷劝了好久,爷爷都没答应这事。”
柒宝小眉头一皱,不行,这事她得去看看。
不过依着虞老头的倔脾气,他肯定不会愿意去和县虞家的,柒宝琢磨着,她得寻个能说得上话的盟友。
晚上,赵莲舟给虞老头端了洗脚水过去,便坐在他身边,摇着蒲扇与他说话。
“爹,和县虞家那边,咱还是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