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也没当回事,还是经常去那相好的家里。
后来那相好的男人死了,便说要跟红脸汉子做长久夫妻。
红脸汉子也没当回事,他就是个在屋头混日子的,好人家的姑娘看不上他,相好的虽说年纪大了些,可生得不错,待他又很是温柔,便应了此事。
哪晓得,大婚当日,二人拜过天地,那相好的儿子也磕头叫了爹,大家一时高兴,便叫嚷着多喝了几杯。
热热闹闹吵着喝酒,还吵着要闹洞房,也不晓得谁突然说起,那相好的男人死的有些蹊跷,怕是这二人早就勾搭在一处,故意害人性命。
那相好的儿子也是个棒槌,一听这话哪里得了,冲进厨房摸出一把剔骨刀,把正在给人敬酒的红脸汉子,当场剁成了肉泥。
六子当场就给吓傻了,事后想起,可不就应了柒宝那句话。
“你会被你儿子砍死!”
那边虞老头也骂的差不多了,再骂下去,估计就要出人命了。
“我告诉你们,老子只要一天不死,我这一脉就不会绝,我会亲眼看着你这一家子男盗女娼的东西,往后会落个啥样下场!”
“滚!”二夫人用尽最后的力气怒吼:“你给我滚呐!”
虞家嫡庶两支经此一事,算是彻底闹掰,不会再有来往了。
钱三爷对虞老头道:“虞老爷,相请不如偶遇,不如在下做东,一起坐坐?”
虞老头看了眼女婿和孙女:“那就叨扰三爷了!”
他也不是不懂变通的老古板,尤其是经历了和县虞家的风水局,深知自家早年就被人盯上,若不多结交几个人,将来被人害了都不晓得。
钱三爷虽是凤县人,钱三夫人娘家却是和县县城大户,他自然对两边情况都很清楚。
“虞家二老爷身体一向康健,突然出了这等事,真是叫人猝不及防,要不是前儿个,他家有个姨娘突然疯了,说二老爷遭了天谴,浑身上下都是血口子,没一处完好,这县城的人,都不晓得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