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多备了一套防风的演出内衬。”
“润喉糖在你随身背包的侧袋里,场馆空调猛,嗓子干了记得含一颗。”
“排练别熬太晚,你上次体检说颈椎……”
“不带,穿上会臃肿。”
我的话被干脆地打断。
我抬头,撞进他清冷专注的眸子里。
时光似乎格外偏爱他。
人到中年,岁月却只为他增添了成熟的疏离感。
他眼里的漠然,让我心里一麻。
我只是想提醒他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
“一路顺利,阿屿。”
他利落地出门。
就像平常无数次,他出门演出那样。
他不知道。
他要去太平洋彼岸的万人场馆欢唱。
而我,也有一场会议要赴。
是我的临终关怀团队的评估会。
医生说,我的生命没有几周了。
现在已经没有治疗的必要了。
记得我拿到写着“脑部恶性肿瘤晚期,广泛浸润”的检测报告时。
我在医院的休息区坐了一下午。
墙角的电子屏正滚动播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