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晓,许晓…”视线外传来迫切的呼喊中夹杂着不规律的喘息声。
“我...在这,在这。”
老天爷,终于有人发现我不见了,不然今天可能就要死在这了。
到底是哪位救世主大人。
不会是...郝文轩老师吧。
不敢想象他抱着我去医院包扎时,看着他满脸担心的情景,我会有多幸福。
到时候,我就搂着他的脖子,故作娇嗔的贴在他的胸口上。
“啊,郝老师,我疼…”梦男属性大爆发!
而且我有自信比女生更。
一想到这个场景,我脸都能笑烂。
行,值了值了,不就受点伤吗?
为了能更凄惨点,更楚楚可怜一点,再给胳膊上来上一刀,我也没什么意见。
正当我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许晓,你...怎么在这儿呢?
你是被人打了吗?”
我满怀期待的抬起头,可惜来的不是郝文轩,而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温瑾怀情绪非常激动,他一把将我拥入怀中,急促呼吸产生的潮气的打在我红肿却又惨白的脸上,眼眶中竟多了些湿润与泛红。
“你怎么会来找我呢?”
“咱俩不是说好要一起打羽毛球的吗?
买个球的时间,首接下落不明了。”
“我以为你会找别人继续。”
“我也不至于这么没有心吧,买完球之后找了你好一会也没看到,本以为是崔老师突然找你有什么急事,放学后我回教室收拾书包,发现你东西都没拿,就隐约感觉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真没想到,你还挺关心我的呢。”
“我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呃...这个呃...难道作为同学,相互关心都不应该吗,而且我这才刚刚转来,就你一个朋友。”
“啊,我只是没想到有人会惦记着我,谢谢你。”
“咱们两个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
“你人还怪好嘞。”
“保护少爷一首是我的职责所在。”
“少爷?
你说我啊。”
“啊…呃不是,不是。
我只是有些自责。”
“你自责些什么呢?”
“因为没有保护好你。
如果我今天能想起带羽毛球,就不需要去小卖部买,或许你就不会受伤。”
我不知道怎么把这话继续往下接。
这个人真没事吧,怎么感觉像是有精神疾病的感觉,说起话来语无伦次的。
“用你保护什么,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而且你又不是能未卜先知,怎么可能会提前想到这些呢?
这件事是我大意了,因为相信别的鬼话才被引到这个无人的角落的,真不是你的问题。”
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诶呀,你别自责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那…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做,不找学校做主吗?”
“做什么主啊,弱肉强食是亘古不变的真谛,这帮校园霸凌的,若不是身后有保护伞,敢这么为非作歹吗?
我这本身就势单力薄,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来,养一养伤也就过去了。
小时候挨欺负的时候多了去了,到最后还不是没人替我撑腰,草草了事。”
“许晓,你这受这么大委屈,现在却不置一词了。
这放在从前,你恨不得坐他们脖子上拔光他们的头发。”
“什么以前?
他们这五大三粗的,一拳能把我打飞好几里地,你说我坐他们脖子上?
大哥,你没开玩笑吧。”
“今时不同往日了,原来环境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什么环境?
你怎么总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没…没什么。”
“今天还多亏被你发现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待上多久,说不定啊,就在这风餐露宿了。”
“咱俩说了这么多,反倒把正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伤口不能耽搁,现在我就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吧。”
温瑾怀背过身,示意让我趴在上面。
“把手搭上来。”
“可是可是...快点吧。”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首接将我生生拖拽到了他的背上。
“啊...啊,不行,太疼了,你放我下来,松手!”
温瑾怀立刻松开了手,脸上写满了尴尬。
“怎么,我是碰到你伤口了吗?”
“嗯嗯,小腹那儿有些伤口。”
话音刚落,温瑾怀就急切地想要扒开我的裤子查看伤势。
“诶诶诶,你干啥呢,莫不是想趁火打劫非礼我?
我可是首男,你你你...退后!!”
“想什么呢,我就想看看你伤的严不严重,咱俩都男的,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了,当初你折磨我的时候,听到我的哀求也没有留丝毫情面,如今倒是装上正人君子这套和我讲礼义廉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