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有鬼!”
一声惊叫划破了医院病房的宁静。
一名少年从病床上惊醒,他的双手在空气中慌乱地摆动,输液瓶随之摇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少年的面容清秀,一头干净利落的圆寸,眼神清澈,眉毛浓密。
他的鼻梁下方,供氧的呼吸面罩静静地躺着,显然,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意外事故。
他环顾西周,一脸茫然。
还没等他开口,旁边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看上去忠厚老实的中年大叔迅速按下了护士的呼叫按钮。
“你小子可算醒了!
早就告诉你,那种地方不是你能去的,酒吧里什么人都有,为了那点小钱,差点连命都搭进去。”
中年大叔的声音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切。
这位大叔名叫陈默海,是少年寄宿的孤儿院的院长,他亲眼看着少年长大。
十二岁那年,陈默海在查房时不幸从楼梯间跌落,昏迷不醒,是少年及时发现并通知了救护车,才救了他一命。
从此,陈默海决定收养少年为义子,以报答救命之恩。
虽然少年从未称呼陈默海为义父,但在他心中,陈院长早己是他的亲人。
他固执地称呼陈默海为叔叔,内心深处却始终渴望找回自己的亲生家庭。
“陈叔……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当时我给张少爷上酒水,突然一辆大卡车撞了进来,然后我就在这里醒来了。”
少年的声音虚弱,眼神迷茫。
“哔~九号病房嫌疑人白云凡是不是己经恢复清醒,待医生查完状况无异常后,安排口供录制。”
墙角的对讲机突然响起,一名警察在墙角守候着。
警察见白云凡己经清醒,便开口道:“陈校,您看是否能行个方便,让我们开展一下工作。
张强这边有些不好应付。”
陈默海点了点头,对白云凡说:“小凡,你要实话实说,因为谁都不想与张强有所争辩。”
张强,正是意外事故中伤亡者张一鸣的父亲。
儿子的意外离世让他悲痛欲绝。
作为本市最大公司的老板,张强的势力无人能及,人称“张皇帝”。
“白先生您好,我知道您身体如今有些不适,但希望您能够对我们实话实说,昨晚在Una俱乐部到底发生了什么。
本次的事故造成了三死九伤,其中亡者名单中有一位叫张一鸣的男士与你是同学,请把你在昏迷之前的事都提供给我们做一下笔录。”
白云凡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五味杂陈。
张一鸣虽然经常以家庭势力欺负弱小,但听到昨天还在酒吧戏弄自己的活人,今天就悄然离世的消息,他还是感到有些难过。
白云凡惋惜地摇了摇头,开始向警察叙述昨晚酒吧发生的事情。
昨晚,张一鸣和本校的校花去了白云凡工作的酒吧。
张一鸣为人嚣张跋扈,尤其喜欢使用权力和金钱戏弄他人。
他们到后场时,似乎己经喝得有些上头,开始在卡座上群魔乱舞。
校花在酒吧的卡座上与张一鸣玩得甚是开心,这让张一鸣的狐朋狗友们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