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乔自然是有事需要他帮忙才出来的,她想洗澡,可是不想去澡堂,在家里洗澡需要打水。
算了,她自己也能行,拎不动一次就少打一点水。
傅远洲在水池边洗着碗,注意到她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拎水,每次打水的地方都离他远远的,他也没有找到适合开口说话的时机。
终于洗完了碗,他拿着碗放到门口外的厨具柜里,下面放厨具,上面放案板,旁边放着煤炉,家家户户外面都有一块这样的空地,几乎都是一样的摆设,这就是这个时期的厨房。
他们家在拐角处,地方还有点宽敞,有的人家好几家共用一块厨房,只能轮着做饭,不仅不方便,还容易闹出矛盾。
傅远洲看到炉子上烧着水,才知道她刚刚拎水的原因。
傅远洲推开门就看见阳台上沈南乔正在洗头,白色的睡衣还被打湿了,隐约可以瞧见里面内衣的颜色。
他掩饰性的咳嗽一声,扭头看了下门口有没有人路过,连忙把门关上。
夏天家家户户阳台上几乎都会放一桶水,这样到晚上的时候就不用烧水费煤,可以直接用晒好的水洗澡,温度正正好。
沈南乔还在生着气,从上辈子她都瞧出来了,傅远洲看不上她,无论她做什么都一样,想起他刚刚的眼神,心里就有些憋屈,她就这么让他不待见吗?
这会儿索性就当没有看到他。
傅远洲没话找话问道:“烧水是要洗澡吗?”
沈南乔继续洗着头,当做没听到。
饶是傅远洲对感情这事一向不敏感,也明白刚刚自己说话的语气太重了,不知怎么的,他想开口解释一下,“刚刚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