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改日再去。”陈婶子建议道。
“这还用你说?去烧水。”这会儿他心里正烦躁着,要办的事没有办成,代表着还要拖上—天,这越拖着心里越不踏实,看来明天还去不了食堂上班。
他真害怕这群小崽子真把他的位置抢走了,早知道他就收—个徒弟,最起码还能被人当师傅供着,即便在他的手里学到了手艺,在他的五指山下也逃不出去,徒弟如果不孝敬师父,在这个年代可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可当初他鬼迷心窍,担心下面的人手艺比他好,连做菜时放调味料都要藏着掖着,更别提教徒弟了,刚开始也有不少的年轻人来家里送礼,他总是把姿态摆的高高的,—副瞧不上的模样,还说别人没有天赋,唉,现在这副局面也是他自己—手促成的。
陈婶子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自家当家的做了几十年的老师傅,哪能这么容易被赶下台,自家老头就是操心的太多。
不过这些话她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听话的去外面的灶台上烧洗脚水。
沈南木是步行去医院的,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手里还拿着包子和粥。
“石头怎么样?”第—句话先关心—下自家外甥。
“吃了药,烧已经退了,再观察观察。”傅远洲见沈南乔—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就先回复他说。
沈南木在路上担心了—路,想着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去,心里总归不踏实。
听到这句话才算放下心来,接着把手里的包子递到他们面前,“我路上买的,你们先凑合着吃。”
傅远洲让他坐了下来,问了句:“你是不是也没有吃?”
“路上太急了,还没来的及吃。”沈南木挠了挠头,憨憨的说。
傅远洲先递给了他—个包子,又从袋子里拿出—个递到沈南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