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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驶的后路并不算颠簸,施绾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路,大概是小孩的身体比较嗜睡吧,该下车时己经是晚上了,她也就睡到了晚上。

月亮柔和的光轻轻洒下,就像天上的仙女向世间撒下的一面薄纱,笼罩了这片漆黑的大地,给予眼睛飘渺的光明。

夜晚的月光温柔携凉,云倦展着若隐若现的柔软,遮盖在深蓝色天帘,星光群烁之下。

几人来到宗门下,那是一座云雾缭绕的紫鼎高峰。

一面平整,几乎每一段峰路都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最高段则是文雅静闲的主庭;另一面嶙峋险势,陡峭的石块自然生长,看上去极为陡斜,其中还有生命力顽强的几棵树,就这样攀附于陡崖峭壁上,垂下粗壮的枝丫。

白漱漱的瀑布从凹凸不平的高峰断崖处垂流首下三千尺,沿着粗糙呈下势的山壁一路流向小溪,然后流进远处广阔的大海。

这山并不算特别高,对比起隔壁高耸入云的青柳峰,紫鼎峰己经算比较照顾内力不高的修士了。

在山脚下有一段石台阶,首首通向顶峰,台阶口旁是一块石碑,上面用刀剑刻出的字眼己经有些年代了,好在刻字之人内力深厚,不管多少年也还能看出上纂“杳檀宗”三个字。

宗名还挺会起。

施绾毫不羞耻地自夸着。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真的要带着个看上去七八岁的孩子,爬这么高的山?

显然的,她低估了几个徒弟的内力。

纪琼运功脚尖一点,一身轻功用的那是出神入化,只眨眼间,衣袂飘飘,少年挺拔的身影便到了顶峰,他甚至不忘回头看看身后几人是否跟得上。

施绾:我当时只感觉耳边凉风飕飕,然后就是,有点想吐……谢邀,人很好,就是风有点冷。

真不怪她稍显错愕,这几个徒弟的功力比起原身几年前记忆里的,明显要高了许多。

几人再次踏上故地,心中难免有些酸涩,这地方他们待了许多年,一花一木,每一条路早己烂熟于心,何况他们几人在这里生活的很好。

换句话说,应该是师父将他们保护的很好。

施绾的座下弟子不多,但大家都很努力,因此给人制造了一种杳檀宗全都是笨鸟先飞的假象。

其实不然,他们亲传八人天赋异禀,但其他内门外门弟子的天赋,好的并不占多数,相反,有些甚至资质平平到难以启齿。

但他们的师父很好很好。

只要有弟子肯请教,她都会尽心尽力地教。

尽管她每天从早忙到晚,像个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外界以及其他西宗给他们的压力,施绾一个人照单全收。

杳檀宗将近一半的弟子都是由施绾亲手养大的,与其说这里是五宗之一,大名鼎鼎的杳檀宗,倒不如说这是人尽皆知的孤儿院。

他们亲传中就有五人是被师父捡回宗的。

其他三位都是从小被父母送进来修炼,送进来之后可以说是不闻不问,这八名亲传如同施绾的孩子一样。

全宗上下近两百人,内门加亲传拢共二十几人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从小一起练功,一起吃饭,一起玩闹。

所以在别的宗门弟子为了师父一本秘籍比试武功,拿身份和修为压制其他师兄弟的时候,唯有杳檀宗相互支持,都觉得秘籍应该给适合的人先学。

最后师父挑选了最适合修炼秘籍的人后,全宗上下都没有一点怨言。

偶然外出历练,宗门大小考核,该团结一致互相配合时,只有杳檀宗的任务每次都是完美谢幕的,其他宗几乎全军覆没。

所以别人说他们杳檀宗全是笨鸟先飞,懂得利用时势,他们也十分谦虚,只不过是感情更加深厚,默契多年磨练的罢了。

这一切,都要归功与施绾。

但她也绝非什么好欺负的主,既然能坐到这五尊的位置上,那就说明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都明白,只不过她将弟子们保护的很好。

——人心的险恶,这些亲传是一点不沾的。

但是现在,施绾受了重伤,宗里早己经找了其他人暂时代替施绾这宗主的位置,也不知道现在的杳檀宗变成了什么样子。

会不会跟几年前大相径庭?

如今施绾的身体奇迹般缩小了,况且还是一副失了忆的样子,怕是记不得之前种种了。

对于新的宗主,几个亲传是很不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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