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男德至上:娇妻只能有我长篇小说阅读
  • 首辅男德至上:娇妻只能有我长篇小说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天晴晴天
  • 更新:2024-05-01 18:51:00
  • 最新章节: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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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男德至上:娇妻只能有我》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姜妤裴宵,《首辅男德至上:娇妻只能有我》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动手?”嘭——窗户轰然关上了,正撞在裴宵高挺的鼻梁上。姜妤将他拒之门外,还真是一点不留情面呐。裴宵倒吸了口凉气,揉着鼻子,从正门进去了。“我还没说什么,怎的夫人倒先恼羞成怒了?”裴宵掀开衣摆,本想坐到罗汉榻的对面。但瞧着姜妤跟那急红眼的兔子似的,索性坐到了她身侧,高大的身躯几乎贴在姜妤后背上。......

《首辅男德至上:娇妻只能有我长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静默半晌,姜妤将香囊放在了他手心,“一个香囊而已,不过女儿家的小心思,夫君好奇心也忒重了些。”

裴宵还未接住,姜妤又将香囊收了回去。

靛蓝色的流苏滑过指缝,只是惊鸿一瞥,裴宵并未看清楚。

但刚刚姜妤坐在窗前发呆,和此时刻意遮掩的模样,裴宵可尽收眼底。

他碾了碾指尖余香,弯腰将头伸了进窗户,想要看清她手里的物什:“夫人以前都嫌这小物件儿繁琐,懒得绣,今日这香囊有什么说头值得你亲自动手?”

嘭——

窗户轰然关上了,正撞在裴宵高挺的鼻梁上。

姜妤将他拒之门外,还真是一点不留情面呐。

裴宵倒吸了口凉气,揉着鼻子,从正门进去了。

“我还没说什么,怎的夫人倒先恼羞成怒了?”裴宵掀开衣摆,本想坐到罗汉榻的对面。

但瞧着姜妤跟那急红眼的兔子似的,索性坐到了她身侧,高大的身躯几乎贴在姜妤后背上。

许是从前两个人太过相敬如宾,如今她在他眼皮子底下闹腾,耍个小脾气,裴宵并不觉得姜妤能翻出什么浪,反而觉得新鲜。

姜妤则嫌弃地拿后肘怼他,“这偌大的府邸难道没有裴大人坐的地方么?”

裴大人都叫出口了?

看来真生气了。

“罢了罢了,香囊的事我不问了,公主府的事以后也不提了,可好?”裴宵不以为意笑了笑,伸手去揽她的肩膀。

姜妤却身如盈燕站起来,避开了,“说来说去,裴大人还是觉得我背着你做了什么坏事,只是裴大人你心怀宽广,不同我计较咯?”

裴宵轻掀眼眸,脸上挂着四个大字:“难道不是?”

那深邃的目光似乎能看到人心底去。

姜妤根本进退不得,若真接受他的“好意”糊弄过去,不就等于默认了吗?

“那我可真要谢裴大人不计前嫌了。”姜妤福了福身,随手把香囊丢进了熏香炉子里。

那炉子常年燃着裴宵喜欢的檀香,烟雾缭绕,吞噬了杏色的香囊。

裴宵瞥了一眼,方看清其上君子竹兰的绣纹,分明是男子所用。

而同香囊一起丢进去的还有一张绣样,上面印着瑞阳公主府的字样。

裴宵忙徒手将香囊和绣样取了出来,拍掉了上面的火星子,“这是……给我的?”

姜妤暗自松了口气,香囊被烧得千疮百孔,又染了檀香,终归他是发现不了花粉了。

但姜妤也不搭理他,做出一副气恼模样,拨开珠帘,往寝房里间去了。

裴宵望着若隐若现的倩影,心生涟漪。

前天他是把公主府的绣样都给姜妤送过来了,不过只送了女子的花样。

他没想过姜妤是要给他绣香囊,也就没把男人用的绣样往她眼前杵。

裴宵摩挲着烧掉一半的香囊,也起身钻进了里间,“所以夫人午间去公主府真的是为了借绣样,给我绣香囊?”

姜妤仍不回话,坐在铜镜前自顾自拆下发髻,青丝如瀑垂落。

裴宵又问:“给夫君做香囊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夫人白天为何不说明白?倒是我错怪了夫人。”

裴宵温文尔雅拱手行礼,虽是道着歉,可又何尝不是在质问姜妤白天为何要藏着掖着?

但他语气明显神清气爽了许多,还带着几分愉悦,想来是有八分相信姜妤了。

姜妤只当不知他试探之意,嘟哝道:“哪里就是藏着掖着了?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谁成想反惹得裴大人疑神疑鬼了。”

她气定神闲地梳着长发,一颦一语拿不出一点错处。

已是黄昏,夕阳透过窗棂照进来,逆着光,显出她薄纱寝衣下楚腰袅袅。

白玉般的细腕从宽袖中露出了,青葱玉指一下下撩着头发。

裴宵盯着她婀娜的背影,目光渐渐沉了下去。

姜妤还想着送他贴身物件儿,应当是还没从孟清瑶嘴里听到什么闲话。

她仍是他乖巧的娇妻。

裴宵眉头稍解,从身后圈住了姜妤,“妤儿有心了,这礼既然送了,那就劳烦妤儿帮我系上?”

“烧都烧了,还要那劳什子作甚?”姜妤葇夷轻推他的肩膀。

越是动弹,沐浴过后的清香便时不时钻入鼻息,像毛茸茸的狐尾绕得人心里痒痒……

娇猫儿生起气来,还知道挠人了!

裴宵低笑一声,灼热的呼吸地落在姜妤耳边,“妤儿的心意我哪能糟蹋?需得贴身藏着,日日赏玩。”

姜妤不禁耳垂微烫。

说起这香囊,原本是前段日子裴宵央求她做的绣春囊。

姜妤早就在默默绣了,就是上面的花样太多羞人,姜妤一直不好意思拿出来。

今日她去公主府绣房的事解释不过去,她才把之前绣了一半的绣春囊拿出来遮掩。

此物赤条条拿出来难免暧昧。

房中温度攀升,裴宵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其中。

姜妤恍惚想起他和孟清瑶对峙时,也是这般强势之息。

姜妤心底有些发毛,但除了闺房之中裴宵偶然会失神,其他时候姜妤根本没办法左右他的情绪。

她只有掌握他,才能想办法脱身去公主府!

姜妤紧掐着手心,正试图说服自己,忽而天旋地转。

裴宵将她抱坐在了铜镜前,把香囊放在她手心,“妤儿帮我系上吧?”

姜妤不接,故作气恼:“裴大人就不怕我耍小花样了?”

她小脸红扑扑的,更显娇憨。

裴宵眉眼俱开,“我的错,那我先给妤儿赔不是。”

“你这算哪门子赔罪……唔!”

姜妤的话被他尽数吞没,沉磁的声音从两人唇瓣溢出。

到底是国公府的嫡女,骨子里是傲气的,但裴宵知道如何臣服……

“裴宵!”姜妤立刻摁住了他去往她腰带的手,杏眼泠泠。

裴宵只是凉凉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我、我帮你系香囊就是了!”姜妤受不住撩拨,打断了他。

她有心勾着裴宵失神,可别自己先陷进去了。

姜妤沉着气,颤巍巍的手指攀上了他的革带。

清浅的呼吸勾子似的,轻轻喷洒,携着她身上淡淡的木槿香。

裴宵懂如何教她沦陷,她又如何不懂怎么教裴宵迷失呢?

姜妤只得先回屋,把门窗关得严丝合缝。

惴惴不安了几日,没人来杀她。

但裴宵也不常来找她。

就算来了,大多也是问候一日三餐和脚伤,很少说别的话。

两人厢房相连,裴宵这么不远不近的距离,姜妤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逃离。

但姜妤还是从小和尚们嘴里打听到孟清瑶已经上山了,就在寺庙后山的禅房里静养。

眼看姜妤的脚就要好了,若再不找机会见孟清瑶。

回了京,就再无可能了!

姜妤抱膝坐在榻上,挫败地叹了口气,手边的药瓶不小心碰掉了。

砰砰——

药瓶滚到了门槛处。

姜妤正要去捡,恰有一小和尚经过,忙捡了起来,宝贝似地捧还给姜妤:“施主且当心,这治脚伤的药仅此一瓶,若是摔碎,姑娘只怕要受罪。”

姜妤“哦”了一声,她的脚已经大好,其实也不碍事了,客气道:“实是我不当心,差点损了慧觉大师的灵丹妙药。”

小和尚摇头,“倒也不是什么贵重药膏,只是药膏中用了一味树色灵芝,寺庙里没有了。近日会有暴雨,难以上山采摘,不好再制药。”

“青云寺附近就能采到树舌灵芝吗?”姜妤问。

小和尚点了点头,“往山下走,半山腰有很多,就是大雨连绵的,不好找。”

“半山腰啊?”姜妤重复着小和尚的话,忽而福至心灵。

她想到办法支开裴宵了。

但裴宵一直像尊佛像一样,无情无欲肯定是不行的。

总得让他动动凡心……

到了晚间,裴宵照旧提着晚膳去寻姜妤。

姜妤的禅房里,却空空如也。

平日这个时候,姜妤总是烹一壶碧螺春等他。

两个人多多少少会聊两句。

天都这么晚了,她去哪?

裴宵凝眉,拦住了路过的小和尚,“敢问小师傅可见过我家夫人?”

“哦,姜施主和师兄弟们去半山腰了。”小和尚指了指雾霭沉沉的深林。

暮色渐浓,野山中偶有野兽嘶鸣。

裴宵眯眼望着乌云密布的天边,眸色晦暗不明。

他不过一时半刻没看着她,她又跑哪去了?

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裴宵拂袖,走下台阶。

刚走到院子里,忽而电闪雷鸣,天空下去了瓢泼大雨。

裴宵后退回了房檐下。

此时,几个小和尚抱着绳索雨具匆匆而过。

“师弟带副草席,好像有香客摔下悬崖了!”

“小姑娘家怎么会这种天气往山里跑呢?听说就剩一只绣花鞋落在崖边了。”

……

房檐下雨水入注,阻隔了裴宵的视线。

裴宵眉头拧得更紧,负于身后的手扣进掌心。

小和尚见状躬身道:“裴施主担忧那香客是夫人吗?贫僧这就去问问情况。”

担忧吗?

他从哪看出来的?

裴宵狐疑望了眼小和尚,薄唇翕动,最终淡淡道:“去吧。”

裴宵独自回房了,低垂着眼睫,默默不语,也没注意到自己不小心绊倒了窗台上的白瓷观音像。

清心禁欲的佛像在他身后碎得一片狼藉。

他缄默走近禅房,一阵狂风刚好吹开木门。

屋子里宣纸如雪片般纷飞,满屋子都是。

裴宵心里莫名地烦,挥袖挡开,纷乱的视线中却出现一粉衣女子,伏于书桌上,用身体压住了乱飞的纸张。

“妤儿?”裴宵眉头纾解开,“你怎么在这儿?”

姜妤仍保持着猫儿一样俯趴的动作,仰起头,“我一直都在夫君房里啊,夫君以为我在哪儿?”

“我……”

裴宵话噎在了嘴边,“没什么。”

他没再看姜妤,而是俯身去捡地上的宣纸。

姜妤移形易影跑到了他身边,夺过宣纸,背在身后,“夫君别看了!”

可是,地上散落了太多纸张,裴宵已经看清了。

每张纸上都写着三行小楷:“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长命女.春日宴》)

每一字一句都是姜妤亲手所书,但笔锋又颇像裴宵。

裴宵抬眸,眼中闪现讶然之色。

姜妤立刻攥进手心里的纸张,“夫君,我练得不好,还是不得要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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