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把沈晚音名下的财产都给我冻结了,告诉律师准备离婚。”
助理听吩咐离开后,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卧室。
但想起周泰阳在这个房间待过,最后扭头走进了客房。
......
隔天,我睡到下午才起床,手机亮屏后卡了半分钟才恢复流畅。
通知栏被沈晚音无数来电和99+的消息占满。
我一键清除了那些从昨晚委婉试探,到今早气急败坏的质问。
回复完秘书消息后,洗漱准备下楼吃午餐。
但没等我在餐桌前坐下,阿姨就先拿来她的手机:
“傅总,沈总让我把电话给您,叫您接电话。”
看餐食还没准备好,我接过电话。
还没开口,沈晚音的怒吼声就先一步传来:
“傅司南!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害我今天在公司丢了多大脸?!”
耳边气急败坏的质问,让我在得到久违的充足睡眠后,好不容易攒起的愉悦心情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