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开局逼我分手,病态小叔不好惹》是作者“时风知我意”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桑久傅无声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她拉高被子,把整个人埋进被子里,说:“你先出去,我换个衣服。”傅思齐听出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想关心两句,但想到自己现在没什么立场,还是出门了。房门关上,桑久揉了揉太阳穴。她从凌晨开始就一直没睡着,再加上发烧还没好透,整个脑袋很痛。她缓了缓,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换了衣服,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全集阅读开局逼我分手,病态小叔不好惹》精彩片段
他翻了一下,翻到桑久的通话记录。时间显示是五分钟之前。
傅无声的眸色深了一下,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在心里换算了一下。
这会儿国内应该是凌晨三四点。
小姑娘凌晨给他打电话,一定是有什么事。
傅无声面无表情的拨通了电话。对方显示关机。
又拨了一个,还是关机。
傅无声盯了手机一会儿,漠然的看向爱丽。
爱丽说:“刚有个女人给你打电话,我问她有什么事,她没说。后来就把电话挂断了。”
爱丽看着傅无声的神情,忽然意识到那通电话似乎很重要,或许是,那个女人很重要,她有些急切的说:“傅,那是谁?”
傅无声没搭理她,面无表情的从手机里取出电话卡,然后当着她的面把手机丢进了垃圾桶。
爱丽的脸色有些难堪:“傅,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无声冷淡着眉眼:“丢垃圾,看不出来?”
爱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大声说:“傅,我不是故意接你电话的,你至于吗?”
傅无声懒得搭理她,拿起自己的衣服,越过她往外面走,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
爱丽急了,拉住他,被傅无声甩开。
傅无声用的力气很大,爱丽很狼狈,差点摔倒。
爱丽还想说什么,傅无声厌恶的说:“离我远点。”
傅无声坐到车里,伸手拧了拧眉心,手术让他觉得疲倦。
他闭眼在椅背上靠了会儿后,才发动了车子。
回到家,傅无声洗完澡,去衣帽间换睡衣。
衣柜某处粉紫色的色系跟他的衣帽间格格不入。
傅无声走过去看了看。
这是桑久之前落下的。
他已经让人清理干净了。
傅无声勾了勾唇。
在脑中勾画着桑久生气的样子。
许舒今早下楼的时候,就听佣人在议论,凌晨的时候好像听到楼上有砸东西的声音。
桑重常年在外头考古,这别墅里就住着她和桑久两个人。
许舒想到昨天桑久的反常,给傅思齐打了电话。
傅思齐不到半小时就过来了,许舒发现他的状态很不好,人看起来很疲惫。
心里更确定两人肯定是吵架了。
许舒让佣人去叫桑久下来,但佣人说敲了门里头没动静。
许舒心里更是狐疑,索性带着傅思齐上楼,一边说:“思齐啊,你也别怪阿姨多话,这情侣之间,小打小闹肯定是会有的,做男孩子的就大度点,别跟女孩子计较。”
傅思齐听出许舒还不知道桑久跟他分手的事,只能硬着头皮说:“我知道了阿姨。”
桑久的房门没锁,许舒一把就拧开了,桑久背对着门口躺在床上。许舒扫了一眼房间,发现地上有个碎手机。
心里已经清楚佣人口中的动静是怎么来的了。
许舒用下巴努了努桑久的背影,示意傅思齐,你们两聊。然后自己先下楼了。
傅思齐盯着桑久的背影,犹豫了下,还是开口:“久久。”
桑久浑身一颤,她一开始还以为是许舒进来了,没想到是傅思齐。
她拉高被子,把整个人埋进被子里,说:“你先出去,我换个衣服。”
傅思齐听出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想关心两句,但想到自己现在没什么立场,还是出门了。
房门关上,桑久揉了揉太阳穴。她从凌晨开始就一直没睡着,再加上发烧还没好透,整个脑袋很痛。
她缓了缓,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换了衣服,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桑久受不了的说:“你别这么肉麻,我记得你比我大好几岁吧?”
不是应该他照顾她?
傅无声:“所以呢?”
两人又battle了很久,最后桑久勉强同意做个鸡汤面。这比较简单省事。
桑久瞪着傅无声,挑了把青菜:“爱吃不吃。”
结账的时候,傅无声顺手拿了盒安全套,桑久撇开眼,就当没看见。
回了傅无声家,桑久发现厨房已经收拾干净了。
有些诧异的说:“你收拾的?”
傅无声懒懒的掀了下眼皮:“叫人来打扫的。”
桑久“哦”了一声,想起什么,又说:“既然你有保姆,为什么要我做饭?”
傅无声:“没有保姆,是钟点工。”
桑久:“那你不请一个?”
傅无声:“我不喜欢别人进我的私人空间。”
要不是他实在不想自己动手,钟点工都不会叫。
桑久本来想说,那我算什么?但又觉得没什么立场,也太过暧昧,索性闭上嘴,专心熬鸡汤。
鸡汤还有会儿才好,桑久挑了点蔬菜泡在水池里,然后脱了手套,把买的东西都整理出来。
她买了一些生活用品。毛巾牙刷牙杯拖鞋。
之前用的都是傅无声的,牙刷是她找的新的,她觉得以他那种洁癖性子,应该不喜欢被别人用才对。
傅无声去洗澡了,桑久绕着家里转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女性存在过的痕迹。
想了想,又去了衣帽间。傅无声的衣帽间很大,桑久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任何女性用品。想出去的时候瞥见角落里有一个袋子,里面的颜色不像是男人用的。
桑久咬了咬唇,过去看了眼,发现是她第一天换下来的衣服。
傅无声居然没丢掉?
桑久听见卫生间的门开了,心里一个咯噔,连忙走出去。傅无声一边擦头发一边看她从里面走出来。
桑久手里拎着套睡衣说:“我没想到会多留两天,衣服没带够,借你的睡衣穿一下。”
虽然之前傅无声主动给她穿过他的衣服,但不问自取,桑久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傅无声只是瞥了眼,没在意,“嗯”了一声。
桑久去洗了澡。出来发现鸡汤已经熬的差不多了,倒了点鸡汤在另一个锅里,把面先放进去,快好的时候把蔬菜放进去烫了一下。
好在傅无声不是真的手残了,面是他盛出来的。
桑久看着他把鸡汤里的油末都撇去,盛了点清汤和面。
两人一起吃了面,桑久也懒得收拾厨房,勉强着又洗了点水果,装在盘子里。
桑久塞了一颗草莓在嘴巴里,走出去,发现傅无声正在客厅里玩游戏,手里拿着个游戏手柄,接在电视上面。
桑久把果盘放到茶几上,坐在他斜对面,看到电视屏幕上的赛车画面,觉得他一点都不像是快30岁的人。
傅无声洗完澡就穿了身银蓝色的睡衣,头发还没干透,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多了几分清爽的少年感。
他的注意力都在游戏上面,桑久看了会儿,发现自己似乎对他过于关注,连忙撇开眼。
傅无声结束一把,见桑久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从茶几抽屉里掏出个游戏手柄丢给她。
桑久怔怔的看着自己腿上的东西,说:“我不会。”
傅无声拿了颗草莓吃,随意的说:“试试。”
然后大致跟她讲了一下玩法。
桑久心不在焉的玩了两把,都是刚出发没到30秒就死了。
傅无声看向她,桑久羞赧的丢开游戏手柄说:“我都说了不会玩了。”
桑久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咬了咬唇,主动与他对视,“傅无声,你说过的,跟我睡一次,你就不会再来打扰我了。你记得你说过的话。”
傅无声没吭声,喝了大半瓶水后,才走过去,坐在她侧方的单人沙发上。
桑久的身体瞬间紧绷。她的双手紧紧的扒着身下的沙发。
傅无声盯着她,面无表情的说,“过来。”
桑久又捏了捏沙发皮,然后松开,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
他这是单人沙发,他往中间一坐,两边位置已经不够再多坐一个人了。
桑久一狠心,直接坐在傅无声的腿上。双手也搂上他的脖子。
傅无声的手垂在她的两侧,并没有其它动作,只是一直盯着她。
桑久从出发的时候,心里就吊着一股气,这股气支撑着她与傅无声相处。
不过这会儿被傅无声盯着,桑久觉得有些泄气。脸开始发红,人也开始颤抖。
终究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表现的再镇定,心里都是慌的。
傅无声感觉到她的颤抖,一手搭上她的腰,淡淡的说,“冷?”
桑久觉得他肯定是故意的,瞪了他一眼,不耐烦的说,“不是要做么,快一点,我还得回家练琴。”
傅无声若有似无的往下瞥了眼,“不是还没走?”
桑久:“可以用套。”
这样不会脏到他。
傅无声:“你也不怕伤身体。”
生理期做爱,很容易感染。
桑久觉得他不是这么怜香惜玉的人。她已经不想再跟他废话了,她现在真的比他急。
这就跟等死的人,早死早超生是一个道理。
等的越久,心里就越紧张。
错过了今天,她很难再有勇气。
桑久主动吻上他的唇,有些模糊的说,“傅无声,我不在意,我们开始吧。”
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生涩的吻他,手胡乱摸着他的胸膛。
傅无声撇开头,把她拉开了些,漫不经心的说:“那傅思齐怎么办?”
小姑娘不像这么玩的开的人。
桑久:“我会跟他分手。”
这显然出乎了傅无声的意料,他忽然把桑久从怀里推开,坐到另一侧的沙发上,说,“我现在没感觉。”
桑久要哭了,红着眼眶说,“那你什么时候有感觉?我们速战速决行不行?”
傅无声的心里又有些烦躁。
他承认,他确实是想睡桑久,不过他也知道睡完她之后会有麻烦。
之前是一时冲动,冲动过了,也就没什么念想了。
他没想过要让她跟傅思齐分手。
逗她玩的兴致一下子就没了。
傅无声站起来,淡漠的说:“你先冷静一下,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说完,就离开了客厅。
桑久看着他的背影,绷不住蹲在地上哭了。
她觉得傅无声真是个疯子。喜怒无常,永远不按常理出牌,她快要给他折磨死了。
桑久哭了会儿,见边上的酒柜里有酒,只觉得心烦意乱,鬼使神差的拿了瓶出来。
二十分钟后,傅无声从房间里出来,看见桑久坐在地上,双眼迷离。
她的上半身趴在沙发上,整个人东倒西歪的。
傅无声的视线瞥过地上的酒瓶,反应过来她是喝多了。嗤笑了一声,觉得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搞得心烦不说,现在还得善后。
傅无声冷着脸,走过去踢了踢桑久的腿,不耐烦的说:“还能站起来吗?”
桑久的脑袋晕晕的,眼前的傅无声已经变成了好几个傅无声,酒壮怂人胆,她一掌拍在傅无声的腿上,有些生气的说,“踢什么踢!能不能有点礼貌。”
傅无声伸手按了按眉心,打算先回房间睡一觉,等他醒来,估计她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傅无声洗了澡,刚躺到床上,桑久就推门进来了。
傅无声冷眼看着她。
桑久只觉得自己好累,这房子真大,她找了好久才找到傅无声。
她连滚带爬的摸上傅无声的床,傅无声盯着那个正在爬床的人,伸出脚就想把她踹下去。
但桑久的动作比他更快,她用力往前一扑,直接抱住了傅无声的腰,把他扑的人往后仰。
然后笑着说,“抓住了。”
傅无声:“……”
桑久搂着他的腰,抬头想去看他的脸,但看了很久,还是看不真切。她摇摇头,索性爬上来一屁股坐在他的腰间,有些委屈的说,“傅无声,你就给我个痛快吧。”
她此刻混乱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做完这次,她就跟这个疯子彻底拜拜了。
傅无声活了28年,从来没这么无语过。
他伸手去扯她的胳膊,很不耐烦,“桑久,你给我滚下去。”
桑久被扯的晃了晃,委屈的喊了声“疼”。
她左手用力的抓着他的睡衣稳住身体,右手食指点在他的唇上,“嘘”了一声,然后摇摇头说,“不要喊桑久,要喊我久久,久久比较好听。”
傅无声被她气笑了。
他索性也不管她了,躺在床上,冷眼看着她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桑久迷茫了会儿,然后低头在他的身体上左摸摸,右摸摸,最后大概是觉得没劲,整个人俯下来咬住了他的唇。
她没有章法的胡乱咬着,语气带了点愤恨,“真是讨厌这张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咬死你。”
她越咬越来劲,人也不自觉的扭动着,扭到傅无声的敏感部位,傅无声的眸中暗了一下。
他用力翻了个身,把桑久压在身下,双手钳制住她的双手按在两侧,桑久有些不满意被禁锢住,扭了扭身体,嘴里哼哼唧唧的。
傅无声的眸色更暗了,有些沙哑的说:“桑久,这是你自找的。”
他本来都没打算再动她了。
桑久迷离的看着他,好像不理解他的意思。
她红着脸,嘴唇也有些红肿,青丝凌乱的铺开在藏蓝色的床单上,别样的妖娆。
几乎是在下一秒,傅无声就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男女之间最原始的接触,全凭本能。
不多会儿,桑久就沉浸在了情-欲里。
傅无声也是,他的手伸进她的裙子里,直到摸到一个鼓包,才想起来。
她身体不方便。
这无异于一盆凉水浇下来。傅无声坐起来咬牙瞪着她,桑久正兴奋着,立马又贴上来。
傅无声闭起眼,手掌按上自己的额头,忍了会儿,还是没忍下去。
他重新覆上她,拉住她的手。
桑久不解的看他。
傅无声闷哼了一声,指引她。
两人结束的时候,已经两个多小时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