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白首你不乐意,和离你哭什么》,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季青临柳若初,故事精彩剧情为:【世家贵女VS穿越女 传统古言宅斗 追妻火葬场失败 和离再嫁】宰相嫡长女下嫁破落侯府,独守空房五年,依旧痴心不改,撑起门楣。夫君镇守边关,身边跟着一位善兵法,会制冰,造火器的女军师。他们白天以兄弟相称,晚上像夫妻一样相处。颜轻画终于等到夫君大胜还朝,封侯拜相,他却将怀孕的军师立为平妻,宠上了天。她沦为世家笑柄,心如死灰,索性不再管侯府的事,让他们看看主母是不是那么好当的!离了颜轻画的侯府,乱成一团,夫君祈求她重新掌管中馈,她却已经在一次次失望中,决心和离!季青临幡然悔悟,再次求娶,被拒后恼羞成怒:本侯不要的下堂妇,满京城还有谁会要?提亲的世家贵族,却踏破了她家的门槛。传说中英勇神武,杀伐果断的煜王殿下,以正妻之位求娶,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见两人鸾凤和鸣,季青临悔之不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成为大周最尊贵的女子!...
《白首你不乐意,和离你哭什么全本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颜轻画不免觉得好笑。
孩子都有了,还不是她想的那样?
见她不说话,季青临继续解释道:“当年两军交战,鞑子勇猛,我军死伤无数。
防线若是失守,边关百姓定要生灵涂炭……关键时刻,是初初横空出世。”
“她虽是弱女子,却用兵如神,每每提出的计谋,都能重创敌军!”
“这五年,若没有这个军师,我或许早就死在鞑子的铁骑下,更别说军功加身,大胜还朝了。”
“军中都是男儿,初初不顾女子的名声,愿意舍了名节留下助我,我又岂可负她?”
颜轻画向来敬佩保家卫国的英雄。
毕竟没有他们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哪有京中贵人的安稳生活?
听到这里,她心中的怒火消了大半,对那位用兵如神的柳姑娘,倒生出了几分敬佩。
女子于军中待了五年,在世人眼中自是坏了名节,季青临知恩图报,纳了柳若初也无可厚非。
只是……可没人逼他,让对方怀上孩子。
颜轻画的声音淡了几分。
“既如此,世子便择个吉日,纳柳姑娘进门吧。”
季青临沉默良久,抬头看向了窗外。
“初初是征西军的军师,这五年劳苦功高,腹中又有了我的孩子。”
“像她这样的奇女子,岂能屈居妾室之位?
我不想委屈她,准备立她为平妻。”
颜轻画猛然看向季青临,气得胸口不断地起伏,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不想委屈她,所以就要羞辱我?!”
“一个家族,岂能有两个主母?
向来只有平头百姓和商贾之家,才会弄出平妻这种可笑的位置。”
“世子是铁了心要我和丞相府,成为满京城的笑话?!”
柳若初劳苦功高,那她殚精竭虑,为侯府操持的五年,就什么都不是?!
她刚嫁进来的时候,侯府己经入不敷出,若没有她拿出自己的嫁妆,扶持这一家人,季青临岂能安心在外作战?
他功成名就,就要用她做垫脚石,为他的心上人铺路。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季青临不喜古板的女子,当年若不是陛下赐婚,他根本不会娶颜轻画进门。
他心中的那丝愧疚,己经因为她强硬的态度,消失殆尽了。
“你别忘了,七出之条,三年无所出,便可停妻再娶!”
“看在你为侯府操持了五年的份上,我己经委屈初初,将主母之位留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颜轻画瞪大了双眼,被季青临的无耻震惊到了!
新婚当夜,季青临便领兵出征了,一走就是五年。
她如果有所出,才真是吓人吧!
季青临是怎么做到颠倒黑白,拿无子来攻讦她的?!
嫁人时,颜轻画也曾幻想过,和夫君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没想到……哀莫大于心死,她闭上了双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既如此,世子便休了我吧。”
季青临心头一涩,似乎被那滴泪珠烫到了。
他自然也知道,无子不是颜轻画的错,只不过气她不肯退让,才口不择言。
看着她倔强的模样,他叹了一口气,放缓了声音。
“初初性子洒脱,即便成了平妻,也不会和你争抢什么,侯府依旧是由你做主。”
“你又何苦咄咄逼人,容不下她?”
颜轻画怒极反笑。
“到头来,竟成了我容不下人?!”
她不介意季青临纳妾。
甚至不介意他让别的女子,在她之前有了身孕。
可一府二妻,她定会彻底成为,权贵圈子里的笑话!
她丢不起这个脸,丞相府更丢不起这个脸!
他一而再放软姿态,她却依旧不肯退让,季青临的耐心己经快耗尽了。
“这么说,你是铁了心不同意了?!”
颜轻画毫不畏惧地和他西目相对。
“是又如何?!”
季青临冷冷道:“我只是来通知你,不是来跟你商量的!”
“既然你冥顽不灵,我也无需再给你体面!”
话音落下,他拂袖而去!
颜嬷嬷和青黛、紫芙本以为,世子此次过来,定会和少夫人和好如初。
看着他一脸怒容地离去,三人眼底满是担忧,急忙走进了屋里。
两人争吵的声音,早就传到了房外,青黛委屈得眼泪都出来了!
“且不说一府二妻,贻笑大方……少夫人是相府嫡长女,身份贵重,若真和一个无媒苟合的贱蹄子平起平坐,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就连向来稳重的紫芙,脸上也带了怒容。
“世子带着军功回来,定会成为朝中新贵,永宁侯府也要跟着崛起了。”
“奴婢本以为,少夫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没想到……立平妻,不仅是打您的脸,更是打丞相府的脸!”
“少夫人,丞相府一定不会不管此事,您何不修书回去?”
颜轻画苦笑了一声。
“你也知道,永宁侯府要崛起了,季青临己经不是五年前那个,毫无根基的侯府世子了。”
“况且丞相府……”颜丞相虽是文官之首,却是守旧派。
而陛下主张推行新政,和守旧派的大臣,天生就是对立面。
如若不然,相府嫡长女,便是入宫为后也使得,又怎么会被赐婚到破落的永宁侯府?
这几年,在陛下的大力支持下,新政得到了大面积的推广,守旧派的大臣己经人人自危。
颜轻画了解局势,也了解丞相府。
哪怕季青临此举,是打丞相府的脸,父亲也只能忍气吞声,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为了她开罪季青临?
所以,季青临才这么肆无忌惮。
颜嬷嬷她们是颜轻画的心腹,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青黛流着泪问道:“难道就任由那个贱蹄子,踩在少夫人头上?”
颜嬷嬷也连连叹气,心疼地望着颜轻画。
“自古女子都是以夫君为天,嫁人后,一生荣辱更是都系在夫君身上。”
“少夫人失了世子的宠爱,往后在侯府,可怎么活啊……”颜轻画这时候,己经冷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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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母看着柳若初呆愣又气愤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没底。
万一她想不到办法,偌大的侯府岂不是乱套了?
相比起来,季母还是更信任颜轻画。
“柳氏,你身怀有孕,不宜过度操劳,要不还是把管家权还给轻画吧?”
柳若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行!”
她刚接手中馈就交出去,岂不是向侯府的所有人承认,她不如颜轻画?
等着吧!
她一定会向他们证明自己的能力!
“我会的东西还有很多……银子的事,我会想到办法的!”
看着柳若初自信满满的样子,季青临不禁想起了在军中的时候,每当大军遇到困境,她的脑海里都能冒出许多新奇的点子。
而且,他也不想向颜轻画低头。
“母亲,既然初初这样说了,我们相信她便是。”
季青临都表态了,季母自然只有顺着他。
只是……
“临儿,你继承了你父亲的爵位,又大胜归来,永宁侯府理应办一场盛大的宴席,让京中的世家知道,侯府已经今非昔比了!”
“不过如此重要的事,柳氏刚刚接手中馈,没有经验,还当让轻画多提点才是。”
柳若初刚想说,以她的见识,怎么可能不如一个后宅妇人,却又觉得季母说的有道理。
她确实不知道侯府的宴会该怎么办,让颜轻画参与,万一出了什么纰漏,就不会只怪她一个人了。
季青临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母亲说得是,此事我会跟她交待的。”
季母点点头,饱含深意地看了柳若初一眼。
“还有一事……”
“我们总不能需要轻画的时候,让她劳心劳力;不需要了,就让她独守空房。”
“临儿,你和轻画成婚多年,她才是你的嫡妻。既然柳氏有孕,不方便伺候,你也该和轻画圆房了!”
柳若初面色大变。
“这怎么行?!”
青临哥哥答应了她,要跟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放肆!”
季母的脸色冷了下来。
“轻画才是永宁侯府,用八抬大轿娶回来的正经主母,临儿和她圆房生下嫡子天经地义,你难不成还想霸占着他一辈子?!”
若是如此,别说老夫人了,她都容不下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季母的性子虽然一贯软弱,可做了那么多年的侯夫人,还是养出了逼人的气势。
柳若初的脸色惨白如纸,却又不敢和她争辩。
“青临哥哥……”
季青临安抚道:“母亲,此事我心中有数!”
季母能对柳若初横眉冷眼,却不愿伤了和季青临的母子情。
“男子再怎么宠爱别的女人,也应当敬重嫡妻!”
“临儿,母亲知道,你是个懂事的,旁的话就不多说了。”
季母离开后,柳若初闹得不可开交。
“青临哥哥,你真的忘了自己对我许下的承诺,要跟那个女人圆房吗?”
“早知道,我一个人留在边疆多自由自在,为什么要跟你回来受这份气?”
“要不我走好了,省得你们一大家子都觉得我碍眼!”
季青临再爱柳若初,也不喜欢她总是把离开的话挂在嘴边,而且季母的劝诫,确实对他造成了一些影响。
“回侯府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在京城已经有妻室了,你不还是愿意跟我在一起,现在又在这里闹什么?!”
柳若初一愣,脸上闪过了一抹难堪。
她才不屑做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可那时她都怀孕了,还能去哪?
而且她是真心喜欢这个男人,不认为自己会输给一个古代女人,从未想过离开他!
“那……那你也跟我保证过,只把颜轻画当吉祥物养着,不会碰她的!”
“是不是你们男人的承诺,只有说的时候算数……”
看着柳若初泫然欲泣的样子,季青临的心软了下来,将人拥进了怀里,柔声哄道:“当然不是。”
“你放心,大丈夫一言九鼎,我不会碰颜氏的,最多就做个样子,向母亲和祖母交待。”
“在我心里,你才是我唯一的妻子。”
柳若初心里瞬间像抹了蜜一样。
“这还差不多!”
不过……看着空荡荡的库房,季青临不免有些发愁。
“初初,你真的能想到办法,维持侯府的运转?”
他一个大男人,以前从未为这种事操过心。
也不知道他不在的这五年,颜轻画是怎么做到的……
想到这里,季青临心里对她,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过当着柳若初的面,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柳若初扬着下巴,自信满满道:“这还不简单?我说了,我懂的东西还有很多,会做肥皂、会制冰……”
“陛下不是给了你很多赏赐吗?到时候我们就用这些本钱做生意,只要听我的,保证赚个盆满钵满!”
季青临最喜欢的,就是柳若初这个样子。
她就像一处神秘的宝藏,他永远都不知道,她的脑子里藏着多少惊喜!
“好,都依你。”
两人蜜里调油地回了听雨阁。
不知道为什么,季青临的心绪一直有些飘忽……
难道是因为母亲说了,让他今晚与颜轻画圆房?
季青临知道,自己的妻只有初初,他不会碰颜轻画,可心里还是难免生出了一些异样的感觉。
孕妇的情绪尤其敏感,柳若初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季青临一而再的走神?
她放下了筷子,脸色难看起来。
“青临哥哥,你说!你说不是在想那个女人?!”
“母亲让你和她圆房,你很激动吧?!”
季青临有一种被戳中了心事,恼羞成怒的感觉。
“我说了不会真的和她怎么样,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真是不可理喻!”
话音落下,他拂袖而去!
柳若初怔住了,眼中的泪珠,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随即都化为了愤怒!
“我不可理喻?!”
“以前的青临哥哥,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更不会用这么难听的词形容我……”
“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柳若初气急了,将桌子上的碗碟,全部挥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