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三月光阴,我成了所有人的意难平》是作者“月幻瞳”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殊林韵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胃癌晚期,如果乐观的话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您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吧……”医生的话如同晴天霹雳,让他久久不能回神。他还这么年轻,就得了绝症。枉他孝敬父母,友善待人,一心向善,老天爷竟然跟他开这样的玩笑……算了,事已至此,他只想过好之后的日子,好好做一次自己!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母亲发现这件事后,对他的态度开始改变,朋友乃至他喜欢的人,都开始求他原谅。他:“我不会怪你们,因为你们不配。”...
《三月光阴,我成了所有人的意难平全本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但到头来,一切都是假的。
“能不能不要用这张脸说这样的话。”陈殊凝望着宁舞说道。
宁舞说道:“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吧,你们再往前走,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正像你之前做出了选择,你已经没有资格去承受力量,所以,你应该放弃。
你其实也不想让他死在这个地方,对不对。”
她的话,是对穆琳所说。
从她的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来,穆琳像是被针扎到一样,脸色惨白得厉害。
在她心里,她其实是抛弃了妈妈,可被用妈妈这张脸说出来,她有种强烈的负罪感。
听到最后的话,她更是感觉到身体发冷,她能让陈殊死在这个地方吗。
不能!
她绝对不能!
“别引导她胡思乱想!”
陈殊将穆琳护在身后,看着少女身体发抖,狼狈不堪的样子,有种莫名的心疼。
“我说过,你如果害怕,事情就交给我好了,你不用想那么多,我会带你走出去的。”
听着陈殊的话,穆琳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她的眼泪不断滴落下来,颤抖的手,死死拽住陈殊的衣服。
陈殊转过头,看向宁舞:“你该走了。”
“回去吧。”
宁舞显得格外倔强。
“你该走了。”陈殊强调。
宁舞笑了笑,“你们不愿意回去,那我就带你们回去吧。”
说完,她朝陈殊两人走过来。
一瞬间,周围仿佛置身于奇怪的力场之中,穆琳惊恐地发现,她居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朝他们走过来。
此时的她,比起提线木偶更加不如,她想要开口,却越发惊恐的发现,她甚至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宁舞已经来到了跟前,她的手朝两人伸了过来。
穆琳露出绝望的神色。
啪!
只见陈殊抬手,将宁舞的手挡住。
宁舞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陈殊。
“我有这个东西,不知道有没有用?”陈殊手掌一翻,缓缓伸开手。
原来是一颗黑色的小石子,像是宝石一样灿烂。
当陈殊手掌松开时,黑色小石子散发出刺眼的光芒,一下子将周围笼罩了进去。
下一瞬,覆盖在穆琳身上的诡异力场消失无踪。
等黑色石子的光芒散去,原地变得空空如也,宁舞不见了,那停留在半空的潮水也消失无踪。
一切,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穆琳望着周围的景象,突然腿一软,有些狼狈地靠在石壁上。
“我还以为真的见到妈妈,我还那么高兴……”穆琳抽着鼻子,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给人希望,又再失望,其实是最痛苦的事情。
这种事情,陈殊品尝过很多次,他能理解穆琳此刻的心情。
陈殊轻轻地扶着穆琳:“现在我们知道有这么神奇的力量,总有一天,你能梦想实现的。”
穆琳幽幽地看了过来:“陈殊,我还能见到妈妈吗,我突然好害怕。”
“一定可以的。”陈殊笑道。
穆琳低着头:“我真的很想看到妈妈,我有很多很多话想和妈妈说。”
“一定能看到的。”陈殊安慰了起来。
之后的路程,陈殊拿着那个黑色的石头,朝着前面走去。
和之前的情况完全不同,此时此刻,周围的路变得很清晰,前所未有的清晰。
陈殊也搞不清楚,这黑色石头到底是什么,神庙掉出这黑色石头,是偶然,还是必然?!
两人走了一会儿,前方远远地看到了一道刺眼的亮光。
“是出口!”
见到这里,穆琳激动地拉着陈殊。
陈殊似有所感地看向周围,那日的梦中的情形再度出现在陈殊的脑海。
这个地方,和他做梦的时候,宁舞所在的地方是一模一样的。
那宁舞当时候看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小说《三月光阴,我成了所有人的意难平》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回想起以前的情形,陈殊相信,这个世界一定是存在魔法的,不然那女人也不可能做到这一切。
他要帮助那个少女,帮她找到魔法,完成她的心愿!
学校内。
班主任说道:“不再考虑考虑?”
陈殊摇了摇头:“不了,老师,谢谢你。”
“有些事情,还是多和家人沟通商量一下。”班主任拍拍陈殊的肩膀,语重心长。
陈殊执拗地笑了笑。
班主任眼眶紧接着有些泛红:“如果有什么是老师帮得上忙的,一定要找老师,知道吗?”
“好的,老师。”
“嗯。”
班主任有些哽咽地说不出话来,“退学之后,打算做什么?”
“看情况吧。”
陈殊幽幽地笑道。
距离那日已经过了两天,周一的时候,陈殊就来到学校申请退学。
从学校出来,走到一处街角,远远地看到一个银发少女,她站在红绿灯前,望着不远处的一家人,眼神里流露出羡慕。
那一家人,真的很和睦。
陈殊缓缓走过去,轻拍少女的肩膀:“穆琳?”
“陈殊?”
穆琳脸上露出笑容,落寞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明亮了起来。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想去书店看看。”
“你想买什么书吗?”
“不是,妈妈经常去那个书店,我也很喜欢去那个书店,好像妈妈也在。”
“那……那我陪你一起。”
“好。”
两人的对话,总是那么简单而直接,很快,红绿灯前,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
……
“老师,您能联系到陈殊吗?”陈寿期盼地看向班主任。
不仅仅是他,林韵也着急地望着班主任。
自那天之后,他们都格外担心陈殊,一直在想办法联系陈殊,不过,陈殊一直没有理会。
今天听到陈殊要退学,他们立马就赶了过来。
此时,他们心里更是着急如焚,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班主任感慨了起来:“你们是陈殊的家长,是他的监护人,这件事情我有义务要告诉你们。
不过,关于陈殊现在的情况,我也是无能为力,我能做的其实不多,孩子心里有些隔阂,这是很难消除的。
之前陈殊也说过,他现在想要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活方式,刚才我和陈殊聊了很久,他也说到了你们的问题。”
听到这里,陈寿和林韵神色愧疚而尴尬。
班主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对于孩子一直都不是很关心,我只是个外人,不太好说些什么。
但是,我想和两位说,一切都是有原因的,现在孩子的情绪很好,很稳定,暂时不会出事。
我给你们的建议是,暂时不要去找孩子,他对你们有抵触心理,你们至少过一段时间再看看。
不然,你们现在强行去找,也会适得其反,反而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
从学校出来,两人的神情有些恍惚。
老师的一番话,像是重重地敲打在他们的心头上,他们很多不愿意回想的往事,此刻也仿佛被连带地勾了出来。
怪不得陈殊不原谅他们。
他们自己也觉得太过分了。
回到家里,小区不远处,一人满脸不安的站在小区门前,来回走动。
赫然是以前的邻居,刘东。
自从搬家之后,他们就唯独因为陈殊骂过他的事情而通过一次电话。
“他怎么来了?”林韵说道。
两人走上前,客套地打了一声招呼。
“你们好,你们好。”
刘东见到林韵两人,眼睛一亮,热情之余好像有些为难。
“怎么了?”
陈寿对人很和善。
刘东担忧地看了两人一眼。
放学铃声响起。
陈殊来到讲台上:“各位同学,两天后就是友谊赛的时间,所以,今天晚上我们就得确定名单。
一共五个人正选,五个人替补,还有两个人备选,哪位同学要参加的麻烦来报一下名。”
“我来。”
卓林想也不想举手表态,“反正有你在,我们赢定了,不做白不做,嘿嘿。”
有了卓林的表态后,其他人也是纷纷举起了手。
“我。”
“我。”
“我也来。”
短短时间内,已经有七八人举手表决,只剩下几个名额。
“我也来。”
就在这时,李振南站起身来。
听到他的话,教室里的人古怪地看了过来。
“李振南同学,老师说了,你不能参加。”陈殊愣住一瞬,立马反应了过来。
李振南说道:“我的伤势不是问题,我可以参加。”
陈殊淡淡地望着李振南:“你的脚是扭伤的状态,不适合参加任何体育活动,包括篮球赛。”
“这你不用管,你只要帮我报名就可以,还是说,你害怕被我抢了你的风头?”李振南想也不想说道。
听到这话,教室里的声音也低沉了一些。
陈殊对李振南还真的挺了解的。
他本来也是这样的人,叛逆!不过,此时的李振南却比以往更多了几分执拗。
“我想,之前老师应该把话和你说的很清楚了……”陈殊说道。
“别给我废话。”
李振南粗鲁地打断,“你就说,让不让我报名就可以了,一句话而已,哪来那么多废话。”
“不给!”
陈殊直接了当。
李振南没想到陈殊会这么直接,回过神来,他恼羞成怒:“你就是怕我抢了你的风头,对不对。
以前好像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吧,不就是因为我比你打篮球更好吗,你就私自将我踢出来。
陈殊,你就是个小人!”
“你他妈疯了。”
卓林破口大骂了起来,“老师都和你说清楚了,你非得在这里胡搅蛮缠,陈殊是看在你瘸腿的份上,为了你好才不让你参加的,你别这么狼心狗肺行不?”
“为我好,为他自己好吧,显摆他那丁点的权势,我说了,我可以参加,他凭什么不让我参加。
我现在是扭到脚了,不过,过两天我的脚就好了,他分明就是担心我到时候抢了他的风头。”
李振南阴阳怪气地冷笑。
“你真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卓林气得破口大骂,“你的脚是在校医室看的,老师都已经去确定过了。
你他妈的还在这里说什么?
而且,这是班级的事情,以班级优先,难道为了你自己的私欲,让我们班陷入一种被动的麻烦之中吗?”
李振南被说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他咬着牙齿,转而看向讲台上的陈殊:“陈殊,我再最后问你一句,我过两天伤势就能好,我现在到底能不能报名?”
“不能!”
陈殊想也不想就回答。
李振南打球确实很出色,但是,正如卓林所说,他的脚伤其实并不轻,别说两天,再多两天也不一定能好。
而且,今天就确定名额,是为了接下来的两天能有时间去训练,促进团队的配合。
就算李振南真的两天就能好,没有经过磨练,彼此间没有配合那也白搭。
在这种情况之下,李振南是不可能再报名的!
“没有我,你们就等着输吧。”
李振南脸色转冷,气冲冲地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我靠!他怎么这样。”
“对啊,他本来就不适合,非得要参加,现在还咒我们输,以前都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