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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姜且陈最为主角的其他小说《霸总已婚三年,白月光你来晚了》,是由网文大神“一颗酸橙”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都说得那样直白,姜且就没有拒绝的理由。姜且没再提这个事情,说:“那晚上你睡主卧,我睡客卧。”“也是,睡一张床容易出事。”陈最嘴角扯了扯,语气里带着讥讽。姜且几乎立刻反应过来,他们现在这个局面,就是当初睡在一张床上的导致的。她顿了顿,面不改色地回:“放心吧,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遍。”“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文章全文霸总已婚三年,白月光你来晚了》精彩片段
姜且有段时间没来君悦湾了。
抵达的时候,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寂寞空旷感。
陈最住在这里的日子,并没有为这里增添一丝人气。
哪怕现在这套公寓里面有两个人,也不过是说话多了一丝丝的回音罢了。
陈最将脱下来的西装搭在沙发扶手上,顺手要解开衬衫纽扣的时候,仿佛才意识到家里还有一个人。
他把纽扣又给系上,回头对姜且说:“黄叔是老爷子安排的人,本来还有个住家阿姨,被我拒绝了。”
“爷爷盯得真紧。”姜且的目光从陈最扣紧的衬衫领口上挪开。
老爷子以前也盯得紧,但因为陈最那会儿经常在国外,想盯也盯不住。
老爷子的想法,其实姜且和陈最都明白。
想让他们俩再有个孩子,说不定这场婚姻就能逐渐步入正轨,一家人其乐融融。
陈最瞥了眼表情不算明媚的姜且,“不然你以为一千万外加这套平层,那么好赚?”
姜且觉得这时候提宾利,可能是个好机会。
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她这是被宋今禾影响到了,还真钻车眼子里了。
姜且回过神来,“我本来也没要你给的这些。”
她本来是拒绝这些钱的,在老爷子面前做戏不让他受刺激,姜且是愿意的。
不过陈最跟她说了,签了白纸黑字签的合约,对双方都是一个保障。
为了往后的银货两讫,她收钱,他放心。
陈最那会儿把话都说得那样直白,姜且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姜且没再提这个事情,说:“那晚上你睡主卧,我睡客卧。”
“也是,睡一张床容易出事。”陈最嘴角扯了扯,语气里带着讥讽。
姜且几乎立刻反应过来,他们现在这个局面,就是当初睡在一张床上的导致的。
她顿了顿,面不改色地回:“放心吧,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遍。”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说完,两人几乎同时转身。
一个往东面的主卧去,一个往西面的客卧去。
到了客卧的姜且才发现,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床垫上没有四件套。
而家里的四件套是放在主卧里面的。
她在睡床垫且没有衣服换与去主卧拿四件套以及洗漱用品之间,选择了后者。
走到主卧门口的时候,看到房间门没关,一眼望过去房间里面也没人,寻思陈最可能去书房了
她就放心地走了进去。
她记得四件套放在衣帽间里,而衣帽间连接浴室与主卧。
姜且打开衣柜,顺利的在最高一层看到四件套。
衣帽间里有凳子,她搬过凳子踩在上面去够柜子上的四件套。
等她取好四件套从椅子上下来的时候,转身,就看到全身上下只在腰间堪堪围着一条浴巾的陈最。
陈最的身材很好,肩宽腰窄,六块腹肌,块块分明。
性感的人鱼线往下延伸,隐没于白色的浴巾之中。
男人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嘲弄,仿佛是在笑她手段的拙劣。
姜且非常淡定地解释了一句:“客卧没有四件套。”
“然后?”
然后她过来取啊。
姜且觉得他可能是在问她的观后感,所以她非常沉稳地回了一句:“身材还得再练练,我们体育老师有八块腹肌。”
说完,姜且又顺手从旁边衣柜里面将先前各大品牌送来的女装抓了一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主卧。
……
姜且周一去上班的时候,宋今禾非常热切地问她,有没有把陈最的那辆宾利收入麾下。
姜且不理解但表示尊重:“你对那车就那么痴迷?”
“主要我还没坐过,”宋今禾可怜巴巴,“而你,是我在豪门圈子里,唯一的人脉了。能不能坐上宾利,全靠你了。”
“你把‘唯一的人脉’毫不留情地舍弃了,还想坐宾利?”
宋今禾这才想起来事情最关键的部分,“所以周五那天你跟他走了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
“你似乎还挺期待?”
“我是怕你又深陷其中。”
“那倒不会。”姜且回答得很干脆。
宋今禾有宋今禾的担心,毕竟感情这个东西最难说。
尤其现在隔三差五就能见着,那熄灭的小火苗,万一复燃了怎么办?
姜且见宋今禾实在是担心,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我又不是受虐狂,人家虐我千百遍我待人家如初恋?”
“你最好不是!”
快到中饭的点,俩人就趁着这会儿人少,打算去食堂。
结果同办公室的赵老师提着一个保温袋进来放在姜且桌上,“姜老师,刚才路过门房,门卫让我带进来的。”
“我没点外卖啊。”姜且有点疑惑。
赵老师笑了笑,“门房大叔说是你老公让人送的。”
跟赵老师一块儿走进来的另外一位英语老师陶媛,似笑非笑地说:“哟,姜老师你老公戍边回来了啊?”
这话把姜且噎住。
说起来当初还是一个办公室里面聊天的时候,提起了老公这茬。
姜且没在外面装未婚,从入职这所学校后就表明了自己已婚的身份。
他们问姜且老公是做什么的,怎么也没见她提起过,更没见她老公来接过她下班。
宋今禾当时就随口一说姜且老公在戍边呢。
姜且本人:?
宋今禾后来悄悄地跟姜且说,如果将来他们离婚了,姜且就能跟学校同事说她老公牺牲了。
一来,堵住他们的嘴。
二来,还可以说她因为老公去世太伤心,而拒绝他们介绍对象。
一举两得,一劳永逸。
因为单身的宋今禾,已经被学校古道热肠的老师们,介绍了一波又一波的对象。
她不堪其累。
但一个谎言,需要千千万万个谎言去掩盖原来那一个。
姜且长舒一口气,“暂时休假。”
嗯,距离他“牺牲”,也就三两个月的时间了。
陶媛连忙接话:“那有时间,把你老公带出来给我们看看呀。”
那可能是看不了了,姜且笑笑,“有时间再说吧。”
她拆着手里的保温袋,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陈最的手笔。
……
预计在三两个月后“牺牲”的陈最打了个喷嚏,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说他坏话。
季平川非常识趣地递上刚刚煮好的咖啡,“最哥,我亲自给你煮的。”
陈最看都没看一眼,“你那个项目,我没兴趣。”
“谈项目就伤感情了。”
“我俩没感情可伤。”
季平川捂着胸口,“最哥,我再也不是你最疼爱的弟弟了!”
陈最差点没把季平川给踹出办公室。
在被踹出去之前,季平川冒死问了一句:“最哥,只要你告诉我,你跟姜且现在什么情况,你就还是我最爱的哥。”
“不稀罕。”
陈钰差点莫名其妙就点头。
是姜且再次开口,打断了他即将点下的头。
姜且跟陈最科普:“陈最,现在职业选手的花期也很长的,而且电竞已经被正式纳入了体育项目当中。已经有电竞选手在国际赛事上拿下冠军,为国争光。”
“陈钰虽然年纪小,但他有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想做。作为家长就应该正确引导,而不是直接告诉他放弃什么,必须做什么。难道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就已经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以后该什么了吗?”
在教育孩子这件事上,姜且跟陈最有很大的分歧。
有时候姜且在想,那个孩子好在是没来到这个世界上。
这要是孩子出生,他们两个得为了教育孩子,天天争吵。
姜且说完这些话之后,她在陈钰心中的形象直接两米八。
小孩子肯定是认为站在自己这边的,就是他—帮的。
而陈最的回答,像是给他们俩浇了—盆冷水。
陈最说:“我八岁的时候就知道我以后要做什么,并且现在正在朝着我的目标努力。”
陈钰:“……”
姜且:“……”
听了整个辩论过程的宋今禾:“那你好厉害哦。”
论阴阳怪气,还得是宋今禾。
陈钰打算放弃了,他本来也没报多大的希望。
也就是这个时候,陈最却改了口,“我可以当—次你的监护人让你去参加比赛。”
陈钰刚刚耷拉着的脑袋,瞬间精神了,“真的吗?”
“嗯,”陈最点头,“前提是,你得拿到冠军。”
陈钰信心满满,“我—定可以的!”
随后,陈钰扭头看向姜且,“嫂子,谢谢你帮我说话!你真好!真的,你快回去给我们上课吧,我现在只爱上你的课!”
陈钰突如其来的感谢是姜且没有想到的。
还这么……虚伪的表示要上她的课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听到这话的陈最,淡淡地瞥了姜且—眼,“还被停职呢?”
“昂……”有点不想回答,但这也是事实。
陈最:“你像陈钰—样求我,说不定我会考虑帮你。”
姜且:?
是她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陈最其实在等姜且开口。
就像先前姜宏申的事情—样。
但姜宏申的事情姜且没主动开口寻求帮助,那么在工作这件事上,她也不会主动开口。
所以,陈最先开了这个口。
陈最慢条斯理地说:“季平川拿了你们学校附近区域的开发权,把实验中学也纳入其中。所以要在你们学校开个口,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陈钰猛地点头,“看吧,我就说我哥跟平川哥有这个项目的。”
宋今禾其实也有点动心,如果能让陈最去开个口,那主任那边就好说话了。
好吧,宋今禾承认自己有点墙头草了。
但—句话就能解决—件事,这件事本身就很牛。
她扭头看向姜且,示意她赶紧答应了吧。
姜且只是冲陈最淡淡地笑了笑,说:“不用了,我自己能解决。”
陈最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你怎么解决?到时候真走投无路了,你这个老师都不—定当得了。”
刚才陈钰接受了姜且的好意,这会儿也挺希望姜且能接受他哥的帮助,这样就能继续回学校教他。
陈钰说:“对啊你别逞能了嫂子。”
“我没逞能。”姜且很是认真地说。
大概他们站在高处久了,所以像姜且这样的小人物为自己澄清的过程就像是在逞能。
姜且将手机拿出来,上面有不少条学生家长发来的消息。
按照他们的理解是,大富人家的孩子在他们学校无辜失踪,这是件捅破天的大事儿。
就算事后把人找到了,也够人家家长心惊胆战的了。
所以赵主任这是紧急避险,在人家家长找来之前,先把姜且给批评一番。
为了表达学校的歉意,赵主任觉得还能让姜且“祭天”来平息事态。
结果好了,陈钰的哥哥直接带着陈钰来道歉了。
陈钰几乎是把昨天游戏输给陈最之后说的那些话又说了一遍。
还加了一句:“姜老师的教育方式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我。以后教学时间我不玩手机,放学之后再来姜老师这边取手机。”
姜且很快反应过来,“行,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陈钰得到姜且的原谅后,扭头看了眼他哥。
陈最对上了陈钰的视线,“你去教室吧,以后少让你的任教老师操心。”
“知道了哥。”说完,陈钰抓着他的书包就要离开办公室。
结果又被陈最瞪了一眼。
陈钰马上领悟过来,补充道:“赵主任,姜老师,我回教室去上早自习了。”
就还……怪礼貌的。
姜且再次感叹,不愧是血脉压制。
等陈钰离开之后,赵主任再次跟陈最说:“陈先生,这件事呢始终是我们学校的疏忽,我代表姜老师跟你说声抱歉……”
“不用,”陈最淡声道,“姜老师没做错什么,贵校也不用因为这件事让她公开检讨。”
“这……”赵主任表情有些为难。
毕竟话都说出口了,又要收回,赵主任觉得自己也挺没面子的。
一旁的陶媛竟然还没去上早自习,这会儿倒是开了口:“陈先生,赵主任这么做呢主要还是要磨炼一下年轻教师的心性。现在很多年轻教师心气儿浮躁,这样很容易出事故的。”
这话就差直接说姜且心气儿高了。
陈最瞥了眼没说话的姜且,“这是贵校的事情,陈家不会追究姜老师的责任。”
没有被理会的陶媛撇撇嘴,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自己桌上的东西。
但其实桌上也没有什么好整理的,就是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的尴尬。
其实事情发展到这里的时候,姜且心里头多少是有些明白今天早上这一出了。
如果不是因为陈最带陈钰来了学校,那么她肯定免不了例会检讨,严重了还会处分。
这就意味着短期内姜且没办法申请职称,很多评选都和她无关。
可偏偏,陈最来了。
他是,特意来的吗?
想到这里的姜且,不自觉地看了眼陈最。
陈最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模样,尤其是黑色的西装更增添了他冷傲的气息。
很疏离,很遥远。
她有点不相信这是陈最能做出来的事情。
准确来说,她跟陈最的关系就算没有签署离婚协议,也就像是两个陌生人。
很久之前他对她的好,也不过是因为她肚子里面有他们俩的孩子。
他是对肚子里面的孩子好,不是她。
陈最没有回应她的眼神,甚至都没有再看姜且一眼。
在这儿,他们的关系就只是老师与学生家长,再无其它。
他跟赵主任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陈最没有多停留转身就走了。
等陈最离开,赵主任立刻板着脸对姜且说:“小姜,虽然陈钰的家长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但是作为重大的校园事故,你……”
“赵主任,我先去上早自习了。”姜且拿上自己的英文书离开办公室。
赵主任一脸震惊,“哎?怎么就走了?”
一个两个的,都没听他说话。
陶媛在旁边添油加醋,“赵主任,小姜老师入校之后您也不是没看到过,提倡快乐教学,有点成效之后就谁都看不上。”
赵主任眉头紧蹙,哼了一声,“那是侥幸!”
赵主任是很传统的老师,主张严肃教学。
他觉得学习知识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嘻嘻哈哈那一套,他不喜欢。
但姜且属于寓教于乐的教学方式,经常听到她班上学生传出笑声。
在赵主任看来,就是异类。
他觉得姜且这样的教育方式迟早得出问题,所以盯姜且盯得很紧。
眼下这不就出事了吗?
得亏学生家长不追究,真要追究,她这个老师都不一定能继续当下去!
……
姜且从办公室出来之后追上了陈最。
他腿真长,才出来没一会儿就走老远,姜且是跑过去的。
她脸色微微泛红,小喘。
陈最也不催她,等她平复好了之后,才问:“干嘛?”
“你……”姜且看到陈最这张冷淡的脸,到底是没了问那个问题的想法。
没有意义。
她只问:“你开车来的吗?”
“嗯。”陈最点头。
“那你叫司机来接你吧。”
“嗯?”
“你半夜两点喝酒了,可能血液里酒精含量达到酒驾的标准。”
陈最停顿半秒,然后哼笑一声,“我真是多余等你开口。”
……
姜且下了早自习从教室出来的时候被守候已久的宋今禾拦住。
宋今禾一脸疑惑,“我早上来的时候,可是看到你跟陈最在校门口附近,他怎么还来学校找你啊?”
“别提了。”姜且吁了一口气,“一言难尽。”
“那就长话短说,他找你麻烦?”
姜且就把陈钰失踪的事儿简单地跟宋今禾说了一遍。
已知全貌的宋今禾说道:“这兄弟俩轮番来欺负你啊这是?他们是不是欺负你没有娘家人?”
“小点声吧祖宗。”
这会儿是课间,指不定从哪儿冒出来一个学生。
姜且想了想,还是跟宋今禾说:“不过他今天早上来跟赵主任说明情况,我是没想到的。”
昨天把小魔王陈钰按在地上摩擦,也是她没想到的。
宋今禾:“因为陈最想管好他弟弟啊,你看陈钰不学无术的样子。这要刚转到我们学校就让学生骑在老师头上,那转学这件事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啊。”
被宋今禾这么一说,姜且觉得整件事就说得通了。
陈最的一系列行为,也能解释得通了。
他是为了教好陈钰。
害她差点就误会陈最可能是为了她。
真是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