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沈晚萧越是作者“楼台烟雨中”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穿书成了死状凄惨的恶毒女配,为了自救,她果断抱紧被原女配虐爆的男主的大腿,以免被他弄死。但那该死的系统,却让她转身攻略男二?啊这!算了,男二看起来又帅气又靠谱,她也不是不可以啦……...
《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全本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你竟然没死?看来我养的那些东西,都是酒囊饭袋。你现在应该很得意吧沈晚。”
沈晚迈近两步,轻笑了一声,“如你所见,是很春风得意。”
沈封立马疾步至门前,双手攀着铁栏杆,“那天的事我思来想去,若沈策要成事,你也是其中一环。而你隐在暗处撇得干干净净,你何时学会了这种弯弯绕绕的歹毒?”
“我歹毒?若我歹毒,你早就死了。从前我不杀你,是我不愿造杀戮,徒增业障,可如今我却是不得不为之了。”
沈封神色扭曲,“你与太子合谋算计我,看到我今日这个样子,你难道就没想想你的下场吗?你日后,也会成为他沈策还有那个高高在阴冷自私之人的牺牲品!”
沈晚心道:连他沈封以后都只能成为刀俎下的鱼肉,我先人一步与刀俎打好关系,少走弯路,不劳你费心。
“沈策他向来对你不亲近,日后皇室血脉中,他一人独大,他根本不会放过你!”
“你现在与我合谋,我们一同除掉沈策,等我做了太子登了基,我给你这天下最尊贵的长公主封号!!皇妹,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沈封神色似有眷恋,一遍一遍呢喃着,“皇妹,我的好皇妹,我们才是一路人…”
沈晚内心本来毫无波澜,却听沈封突然开始打起感情牌来,顿觉晦气,大惊失色后退一步,“你快住嘴!”
沈晚看了一眼神色阴鸷又扭曲的沈封,淡淡道:“你与沈策,有何分别?你手上沾了多少无辜百姓的血却还要反过来说我恶毒?”
“即便我恶毒又如何,今日刚好杀了你,来证明我有多恶毒。”
沈晚挥了挥手,春夏立即将头油透过铁门的间隙泼进去。
沈晚拿出火折子,却被春夏拦了拦,“殿下,这等腌臜之事,公主不要亲自动手,让奴婢来吧,公主的手上应该是干干净净的。”
沈晚却摇了摇头,“他死,是因为他罪有应得。因为我杀了他,手上便不干净了,何时有这样的道理?这样的道理在这个世界里只是用来规训好人,让恶人逍遥法外的手段。”
何况,沈封这一条命,根本赔不起从前死在他手中无辜之人的命。
沈晚伸手将火折子丢向门内,浇了头油的地方顷刻燃起大火。
沈封的身影没在烈火中,在彻底被火焰吞噬前,沈封对沈晚绽开一个阴恻恻的笑,“沈晚,我告诉你,你日后,一定比我死得更加惨烈!!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该死...你该死!”
“你不得好死!!”
面前明灭的火光中,如恶鬼一般嘶哑的沈封唤醒了沈晚梦中的记忆,沈封和她被吊在城楼上看到城楼下方的人的脸重合。
他们的嘴唇蠕动,一句接一句的“她该死!”将她的神智吞没。
沈晚瞳孔一缩,转身离去前对春夏吩咐道:“看好这里,等到时机适宜时,再传这里走水。”
宫道两侧,繁花似锦。
沈晚信步其中,一直想着刚才沈封死前那句话。
“——公主殿下。”
思绪芜杂之际,身后忽然一道清润温雅的声音传来。
沈晚回过头,江辞正着一袭白色云纹锦袍向她躬身行礼。
“殿下可无碍了?怎么不多休息。”
沈晚也向江辞微微福身,“江大人。我已经无碍了。回来的路上我少受了很多苦,还要多劳谢大人了。”
江辞微微摇头,“殿下的安全,是臣分内之事,公主不必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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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该高兴。
这本就是她需要完成的事情,不是么?
可是她的婚姻大事,竟然就在这几句话之间被敲定下来,连一句话也容不得她说,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怅然。
江辞是万里挑一的才俊,堪称良配,可若是换了别人呢?
公主尚且如此,那寻常女子呢?
就像是方才的江凝一般,若东芜帝执意要让她入后宫,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个世界女子的命运就如同浮萍一般,身不由己,随波逐流。
江辞看着思绪沉沉的沈晚,无声叹了口气,走到席坐中央端方地跪下。
“臣江辞,接旨,拜谢陛下厚爱。”
系统:宿主,快过去谢旨啊!!
沈晚回过神,走到江辞旁边跪下,与他一并磕头谢婚旨。
月悬中天,庭院如昼。
宫宴散去后,朝官与家眷相携离宫,行人三三两两,攀谈的声音在夜色中逐渐微弱下来,灯火也阑珊。
回公主殿的路上,江辞与沈晚各提一盏灯,一前一后走着。
他们很少有这般相对无言的时候。
只是今夜都默契地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江辞低头看着沈晚在夜风中摇曳的裙摆,一下一下晃着,觉得就好似那裙摆是拂在他心头,让他心中泛起奇异的痒意。
他与她之间,如今有一道婚旨了。
良久,那裙摆停下,江辞抬头看,原来是已经到公主殿了。
江辞对着沈晚一揖,“殿下早些休息吧。”
“砚书,不如进殿小坐片刻吧。我有些话想与你说。”
江辞提着风灯的手无意识攥了攥,轻声道:“好。”
苑中,沈晚坐在石桌旁,看着对面的江辞,想着方才那一幕。
她能看出江辞的踌躇。
但即便是婚姻大事,虽然犹豫,他也还是没有拒绝。
以他的能力,想出转囿的法子不是什么难事。
可他没有。
就好像,江辞对自己就没有拒绝的选项,哪怕她与江辞初见时,江辞也毫无理由地相信了她的话。
那更加荒唐的事呢?
“砚书以前可听过我这个公主的传言?”沈晚忽然出声问道。
“传言如何,都不如眼见为实。”
“那便是听过。”沈晚斩钉截铁道。
江辞的目光闪动了一下,轻笑一声,“是。”
“那砚书觉得我与传闻中那个残暴狠厉,爱好杀人取乐的东芜公主,一样吗?”
江辞看着沈晚,立时摇头,“不。”
“因为我与她根本就是两个人,原来的公主,大抵已经死了。”
沈晚凝目看着江辞,顿了顿才继续道,“就像话本,这里的世界我在话本中读到过,机缘巧合下我的魂魄被吸引进了这本话本中东芜公主的身体里,但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
“你见到的我之所以与传闻中的公主不同,是因为我们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你相信我说的话吗?江辞。”
沈晚目光一动也不动地停留在江辞的脸上。
只是她始终没从那张如玉的面颊上捕捉到什么可以称之为荒唐或者觉得她在说胡话的神情。
在沈晚的注视下,渐渐地,那清隽温雅的眉目间扬起笑意。
“我信殿下。”
声音平静柔和地就像要同苑中的晚风一同散去,可沈晚感觉得到,江辞并不是在糊弄他。
良久,沈晚蹙着的眉舒展开,“砚书,谢谢你这样无条件信任我,你和江凝,都是很好的人。”
她孤身一人远道而来,那种如浮萍般的飘零感,她以为是一直不可言说的,没有人会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