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容景渊是《残目断掌迎君日,却见新人挽君笑》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小冬”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未婚夫被送去为质那日,将全部家产塞给我。"别等我,也别上战场,拿着这些好好活下去。"可父亲重伤兵败,爱人屈辱别离,我焉能苟且安乐。我接过父亲残军,在沙场刀口舔血五年。严寒冻烂了我手掌,流矢夺去了我左眼。第一次大捷,我用战功换未婚夫归朝。父亲却突然病重,战功最终换来了治愈父亲的秘药。第二次大捷,未婚夫母妃含冤入狱,命悬一线。看着未婚夫报平安的书信,我含泪用战功换来他母妃平安。第三次大捷,终于换来换他...
《残目断掌迎君日,却见新人挽君笑》精彩片段
未婚夫被送去为质那日,将全部家产塞给我。
"别等我,也别上战场,拿着这些好好活下去。"
可父亲重伤兵败,爱人屈辱别离,我焉能苟且安乐。
我接过父亲残军,在沙场刀口舔血五年。
严寒冻烂了我手掌,流矢夺去了我左眼。
第一次大捷,我用战功换未婚夫归朝。
父亲却突然病重,战功最终换来了治愈父亲的秘药。
第二次大捷,未婚夫母妃含冤入狱,命悬一线。
看着未婚夫报平安的书信,我含泪用战功换来他母妃平安。
第三次大捷,终于换来换他归朝的圣旨。
我披星戴月赶往边关,想在他踏入国门第一刻出现。
却见关口处,他正替一女子理着鬓发。
"你先进城,剩下的我来安排。"
女子迟疑望向关内:"姐姐......会接受我吗?"
他沉默片刻。
"她是女将军,要的是将门脸面,我会用婚姻和陪伴成全她。
但我的心已经给了你,必须带你回去。"
我一只残目看不清他表情。
只听到女子叫他夫君时,他笑声是从未有过的柔软。
原来当年他说别等他,不是怕我受苦。
是他知道我等不来想要的结果。
......
“
阿渊,风雪这样大,别冻坏了手。”
城门下,柔弱女子的软语被寒风吹散,落进我的耳中。
我按着马鞍的手指冻得发僵,右眼死死盯着十步外的车马。
容景渊正小心翼翼解下自己身上的玄狐大氅,披在身侧那名素衣女子身上。
“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替她将耳边碎发别至耳后,动作熟稔而轻柔。
那女子轻咬下唇,怯生生望向城楼:
“可我听闻......商将军功勋卓著,脾性刚烈。她若知晓我的存在,定会容不下我。”
“清晏是个识大体的女子。”
容景渊的声音平稳温和,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
“她要的是门当户对的正妻之位,是商家光耀门楣的荣耀。这些我都会给她,商家少不了这份体面。”
“可你不能没有我,阿窈。”
女子眼眶泛红,拉住他的衣袖:
“
阿渊,若姐姐容不下,我做个婢女伺候你们也是甘愿的。”
“胡说什么。”
容景渊低声轻斥,语气里全是不舍,“你救我一命,又为我伤了身子,我怎会委屈你做奴仆?”
马蹄在积雪上踏出沉闷声响。
我翻身下马,甲胄上的冰碴随动作簌簌坠落。
风雪呼啸而过,刮得我覆在左眼上的黑色皮罩生疼。
容景渊听到动静,蓦地转过身来。
看见我的一瞬,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化作浓浓的疼惜。
“清晏?你怎么亲自跑到关口来了?”
他快步迎上来,伸手便想握我满是冻疮与老茧的手。
我微微侧步,不动声色避开了他的碰触。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微沉,却依然温声道:“路上风雪这般烈,你身子骨还没好利索,何必这般折腾自己?”
“我来接你。”
我喉咙被风沙磨得粗粝沙哑,只剩下这四个字。
那名叫阿窈的女子急忙上前,盈盈下拜,身姿如弱柳扶风。
“民女温窈,见过商将军。
阿渊常与我说起将军的英勇,民女心中敬佩万分。”
她抬起头,那张白皙柔美的脸上满是歉疚与不安。
“
阿渊这一路多亏有温姑娘照顾。”
我平静地看着她,单眼视界里,她身上的素绒披风分外刺眼。
那料子,是去年南境贡上来的雪缎,满朝不过三匹,皇帝赏了立下赫赫战功的我,我托人送去了北境质馆。
“姐姐千万别误会。”温窈眼圈一红,急急退后半步,“民女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当年
阿渊在北境落难高热,民女略通医理,才斗胆照料了几日。”
“你身子弱,跪在雪地里做什么?”
容景渊立刻伸手将她扶起,眉宇间满是不赞同。
他看向我,语气放软:“清晏,阿窈救过我的命,在北境为了替我采药摔下山崖,受了寒疾,往后再难有子嗣。”
“她孤苦伶仃,在北境无依无靠,我不能弃她于不顾。”
“你向来深明大义,想来定能体谅她的难处。”
我垂眸看着地上的两串脚印,一深一浅。
“既是恩人,自然该带回府好生安置。”
听到我的回答,温窈露出一抹受宠若惊的笑,怯怯说道:“谢将军大度,民女绝不敢奢求名分,只要能在
阿渊身边端茶倒水便心满意足了。”
“有我在,断不会让你做伺候人的事。”
容景渊温声打断她。
他随后看向我,目光落在我蒙着皮罩的左眼上,眼底浮现出深切的自责与痛惜。
“清晏,这些年苦了你。若非为了我,你何至于伤成这副模样?”
“以后有我护着你,你再也不用提刀上战场了。”
我扯了扯嘴角,没接他的话。
城门守将快步跑来,恭敬行礼:
“将军,王爷,风雪渐大,车驾是否先行进城安置?”
容景渊回头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温窈,眼中闪过担忧。
“先进城吧,阿窈受不得冻。”
他转头对我道:“清晏,你同我坐一辆马车吧,咱们五年未见,我有许多体己话想同你说。”
温窈也赶忙侧身:“姐姐请上车,民女去后头跟着的随从车上便好。”
“不必了。”
我翻身上马,握紧缰绳。
“我骑马习惯了,受不得车里的闷气。”
容景渊看着我满头落雪,叹了口气:“你总是这般要强。”
他掀开车帘,小心翼翼护着温窈上了暖轿。
马车骨碌碌碾过积雪,向城内驶去。
风雪扑在我仅剩的右眼里,冰凉刺骨,却没有激起半点泪意。
五年征战,三道捷报,换来的原来不是久别重逢的**,而是一场早有预谋的移情别恋。
我策马跟在车后,看着车窗帘子偶尔被风掀起,露出里面男子替女子掖被角的侧影。
“将军,回营还是回府?”亲兵在旁低声问。
“回帅府。”
我收回视线,声音冷硬如铁。
“有些旧账,该好好清算清楚了。”